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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伍大夫见到血淋淋的秦沄汐之时也被吓得立刻过来查看。他的几名徒弟和药童见如此的阵仗,也知道出了大事,委婉的把在堂中的几名患者劝了出去。幸好今日是龙舟节,医馆内丘疹的人并不多。
“师……公子,顾夫人,您这是为何?要把小姐带到老夫处医治呀?,公子您一贯清楚,老夫对外伤医治并不擅长呀!况且……这男女授受不亲,老夫……老夫恐怕冒犯了小姐呀!”
“伍大夫!都已经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了,还谈何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妹妹虚岁只有六岁,实际年龄只有五岁而已。男女七岁才不同席,况且我作为哥哥,您又是大夫,难道,在大夫的眼里,还有男女之分吗?”
秦云海见伍大夫居然如此迂腐,性命攸关之际居然还与他谈论男女大防,不由得既焦急又气愤,马上反驳道。
顾氏原先听伍大夫如此说时,也稍微犹豫了一下,可是一听儿子这样说,她也立刻清醒了过来,现在,有什么比命更重要呢?也立刻点头表示赞同儿子的话。
听闻秦云海如此说,并且顾夫人也表示答应了,再看了看秦姑娘,见她也没有异议,伍大夫方才敢下手帮秦沄汐看诊。
……
“这……这伤口实在是太过深了,老夫……老夫实在是不擅长外伤的医治。要不……隔壁‘张家医馆’的张幼年治疗外伤很是不错,不如我把他请过来给小姐医治可好?”
在伍大夫小心的帮秦沄汐剪开肩胛处的衣物,看到里面的伤口,发现碎瓷片几乎全部没入肌肤之中之时,伍大夫不由得也慌了神色,与秦云海和顾氏建议道。
此时,秦风宜和秦云波也来到了医馆,听闻伍大夫如此建议,也立即答应了。秦云波还想转头就往外面跑。
“不!”
秦云海和秦沄汐同时拒绝。秦沄汐拒绝得很肯定,秦云海拒绝得很犹豫。
“爹爹,娘亲,二哥哥,你们不用担心……女儿不会有事的……爹爹,您先扶娘亲到……隔壁休息室……歇息一下,莫要让娘亲在此……看着我会……更难过……等一下还会……还会……二哥哥,快把爹爹和娘亲带出去。”
秦沄汐已经不想再说话了,她还要留一些力气,在等一下取瓷片时不要晕死过去。
秦风宜和顾氏看着面若金纸的秦沄汐,哪里肯就这样离开!可是秦云海却是已经知道妹妹的意思了,也极力劝说着双亲,并交代秦云波和秦云滨一定要照顾好爹娘。
秦云波也已经是妹控一枚了,虽然心中担心不已,可既然妹妹极力要爹娘离开,自然有她的道理,也就一样极力把爹娘劝到了一旁的休息室。
秦风宜夫妇见自己的女儿犹如破布娃娃般躺在了诊床上,身上的血渍已经是刺激的他们五内俱焚,头晕目眩,摇摇欲坠,被秦云波、秦云滨和张伯等人半扶半拖的转到了隔壁的休息室后,也在休息室中倒下了。伍大夫只得又指派两名学徒过去处理。
伍大夫不知道秦云海和秦沄汐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
“公子,您这是?”
秦云海示意伍大夫先吩咐人下去烧热水,并准备烈酒,熬参汤,随后把周围的无关人员全部撤了出去。
“伍大夫,您之前不是说……要拜我哥哥为师吗?只要……您把我这一次的外伤治好,我……哥哥便收你为徒。”
秦沄汐说完,就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可是……可是秦姑娘,老夫……老夫对于外伤诊治,真的不是很在行呀?您如此草率,可是会出大事的!”
伍大夫被秦云海兄妹给整得有些心惊胆战了,看着秦沄汐肩胛处还不断渗出的血液,伍大夫决定立刻去隔壁找张大夫过来帮忙。却是又被秦云海给拉住了。
这时候,茯苓兴冲冲的冲了进来,后面是宋安提着一大包的东西紧跟其后。
要等的东西终于来了,闭目养神储备力气的秦沄汐才缓缓的再次睁开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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