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贼人抓拿归案。
秦沄汐一被宋安抱出来,便被顾氏毫不犹豫的搂紧了怀里,顾氏浑身的颤抖,反而深深的温暖了秦沄汐的心房,哪怕差一点被娘亲搂得窒息,她也毫无怨言。
“你这是要把为娘给吓死吗?”
这个时候,顾氏的眼泪方从眼中夺眶而出,迅速布满了整个脸颊。
“你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为娘呜呜呜……为娘也是会不想活了呀!呜呜呜……”
顾氏惊惧过后的感情释放是惊人的,她搂着秦沄汐哭得无法控制。她自责自己为何轻易就让女儿自己去倒水了;她自责为何自己就只顾着与朱氏说话了。
而一旁的秦风宜、秦云海等人,也是这时才流出了泪来,都忍不住过去与顾氏和秦沄汐搂在了一起。
“唔!……狼亲,弩儿快要……憋屎了!”(娘亲,女儿快要憋死了!)
虽然秦沄汐也很沉醉于这种受家人紧张和爱护的的感觉,可是,她真的差一点被娘亲的搂抱给憋断气了。
顾氏连忙把她放开,并开始摸索她的四肢和身板,想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秦风宜和秦云海兄弟也在着急,可是碍于男女有别,也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娘亲,爹爹,哥哥,我没事,贼人根本没有碰到我,我们都没有受伤,你们放心。”
说着,秦沄汐还在他们面前转了一个圈。
顾氏在确定女儿真的毫发无损后,那颗高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了下来。
此时,最后一条龙舟到达终点,外面各个观赛棚和河岸上的人们都在欢呼雀跃,有为赢者欢呼的,有为输者惋惜的,却都不知道,在七号观赛棚处,正有一帮人在殊死搏斗。
桑无忌偷采无数少女,使之失去贞洁,其实他的武功并不出众。而他之所以能逍遥那么久,一是因为其易容术冠绝天下,经常易容改装,使追捕的人无法找到;二是因为他善用迷药,在多次的紧急关头,迷药都助他脱了困;其第三就是他的逃跑技能,遇到风吹草动,立刻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之前的官府之人,追捕他十天八天无果后,都会常规把案子压下,转为积压案件;或者减少人力物力,最后不了了之,所以每一次桑无忌都有充足的时间制作、补充易容用物及迷药的药材,一见不妙就逃得无影无踪。
可是这一次,他已经被齐衡他们追逐了将近两个月,而且是穷追不舍,无缝连接,导致他很多需要的药材和易容物品越来越少,人也疲乏不堪,破绽越来越多。
加之齐衡等人的办案经验,在这近两个月内突飞猛进,进步神速,自然就越来越容易找到他。
再一次,桑无忌被齐衡一个扫堂腿给扫落地下,地上的碎瓷片又对他进行了二次伤害,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射出来,已经看得出来他是强弩之末了。他努力的撑着地面想要再次站起身来,却没有注意一个极小的布包从他的袖口中掉落了下来。
“呵呵呵……世子爷追捕鄙人近两月,依然抓不到我。今日如若不是一个小小女娃给搅了局,怕是你们也没有那么快找到我吧?怎么样?居然被一个小女娃给比下去了,世子爷面子上可还过得去?”
齐衡没有说话,面具下的神情却是冷了几分,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改变。由于他戴着面具,不是与他及其熟悉之人,是无法感知他的改变的,可是秦沄汐却是敏感的感觉出来了。
对周围危险的感知,秦沄汐是一定要做到敏感发现的,如若不然在现代她都不知道自己死几回了。
见到桑无忌这个时候都还在煽风点火,秦沄汐可是不乐意了。
“这位菜花大叔!你可莫要在此挑拨离间呀!别人帅哥哥早就知道你在这里了!只是本小姐我今日出门没有看黄历,才会来装个水都会遇到你这朵菜花。你现在这样说,是想让帅哥哥面子上挂不住而反过来记恨我吗?你觉得帅哥哥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吗?会中了你如此粗鄙的诡计?他如此的天人之姿会掉价到与我一个小小孩童计较吗?你也太过于小瞧这位帅哥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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