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分卖。所以鄙店的各色、各类布料也是只有二十匹而已。”
听了一下后,曹掌柜继续说道:
“我们主家说了,未免各位夫人、小姐们争执不休,或者一人霸买的现象,特殊时期,一人一日只能买三种颜色,每种颜色,只能买五匹。如有得罪之处,请大家担待担待。主家说了,我们还会寻找原料,继续不断染制中。待得我们的做工熟练了,原料充足了,布料应有尽有。在此,曹某人代替秦家主家先向各位陪个不是了!”
说罢曹掌柜团团的向各位买布的夫人小姐们行了一礼。
众人听闻,一阵惋惜声过后,立刻又进入了抢买的状态。
“莫急!大家莫急!为防到时候弄错,现在给每人分发号码牌,只有各自的主家或者管事,才可以拿到号码牌!不可重复!拿到号码牌后,请按顺序到这位小哥这里选购颜色,然后到那一边等待。我们小哥自会帮各位夫人和小姐打包好,再分发到各位的手上”
曹掌柜不愧是在布行中任事多年的老人了,哪个婢女是哪位夫人的他都知道,分发号码牌时有条不紊。
而刚才他指了的那位小哥,则不慌不忙的打开几张布料清单,清单上已经按着柜台上布料的摆设顺序,列好了名目,而且,名目的条目前,都附有一片约莫两指宽,一指长的布料,让购买者一目了然。
当购买者说明了要购买的布料后,那名小哥就会在那布料后面的格子上写下号码,布匹数量,顾客所购买的种类数。小哥便根据顾客所购买的布料的总价,在一张纸上写好顾客的号码、布料的编码、匹数及价钱。顾客就又可以再到曹掌柜处结账了。
一旦某种颜色的布料,二十匹都售罄,小哥就会在那一栏条目的字体后面打一个“X”,后面的买者就不能再买,只能选择其他的布料了。而旁边的其他小哥们,则确定顾客交了钱后,就会按照曹掌柜给出的纸张上面的提示,按照顺序选好布匹,交到顾客的手上。
店铺内始终有条不紊,没有出现挤兑及口角的现象。
闫夫人、李夫人和齐娘子虽然来得迟了,可是她们有两位是作为榕城父母官的官家夫人,一位是云山书院的山长媳妇,店铺内能买得起限量高价布匹的夫人小姐们,没有谁是不认识她们并且不想巴结的,所以,她们的丫鬟很早便拿到了号码牌,并各自买了三种十五匹自己看上的布料。
眼看着柜台上的布料几匹几匹的被人买去,心中不免惋惜,不知道明日还会不会有新布。这些颜色实在是太过于新颖了,有一些颜色他们甚至平时都见所未见,买多几种回去搭配衣裳,还可以买回去,送给父亲母亲,或者外祖父外祖母,也是好的。
这里甚至连粗布棉麻的都有不同颜色,买一些回去,给下人们的衣裳换换颜色,平时也可以赏心悦目一些,不用再死气沉沉了。
嗯!决定了!明天再来一次,再看一看,选一选。或许他们还会出一些新颜色呢!
很多夫人、小姐的心中,都是如此想的
金华街伍大夫医馆内。
“我们少爷感念伍大夫关心我们老爷的病情,嘱咐小的过来购买药材的同时,也要小的告知伍大夫一声,我们家老爷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了,请伍大夫莫要担心。我们少爷也请伍大夫看看何事有空,过去帮我们老爷再诊一次脉,怕路程较远,耽搁了伍大夫的时间,您可以告知小的时间,到时候小的准时过来接您。
防风按照大少爷的吩咐,恭恭敬敬的把大少爷的意思带到了伍大夫的面前。
“哦?果真大好了?”
伍大夫在为秦风宜高兴之余,也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药物竟短短几日之内便已大好。
其实伍大夫非常清楚,秦风宜的喘症是这几年给拖出来的,如若及时治疗,完全无需变成如此。现如今,他们搬出去了,如果经过慢慢的医治以及调养,痊愈的可能是很大的。然而他却好得竟然如此之快!莫不是用了一些狼虎之药吧?可别反而把身子给损坏了才好。
“老夫无需接送,待得今日医馆收馆后,再去与你的老爷诊诊脉。”伍大夫沉吟片刻后回道。
防风见所行目的达到,也不耽误伍大夫的医治,待谢过伍大夫后便恭敬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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