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么多朋友呢,不论他们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起码表面上是过得去的,我去在乎他们背后说什么做甚?弟弟明白着呢!”
秦云海见弟弟真的完全不在乎,便放下心来,一同去学政处消了假,并提起了罗晋、罗杰两兄弟要入读秦府学堂的事。
学政也是秦家的族老之一。为了保护秦云海,他们统一对外说明,是秦风宜给的染布方子。而他们个个都清楚,面前这个小子,才是方子的所有者。而且,新布今日已经陆续上市了。学政当然一口便答应了秦云海的要求,并小心翼翼的探者秦云海的话。
“云海呀!你看今日都已经是二十四了,如果下个月要推出新品,现在也应该着手准备了,这个月我们推出的只有绿色系列,色彩也是……单调了些,你看……是不是,染一些其他颜色的布料?这样多姿多彩,顾客选择多了,这买的也就多了,你要不……”
学政互相磨搓着双手,看起来倒更像是他才是做错事的学生。
秦云海忍俊不禁的笑了。
“六叔公,并不是云海要在这里拿乔。只是对于此事我与父亲也商量过了,在我们获取利益的同时,必然有人出现利益的损失。我们一定要看一看各方的反应,才可以作出相应的对策。如果我们不管不顾,一次过把所有的底牌都显露出来,其实利益并没有达到最大化,反而会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六叔公您想呀!榕城就那么多的人,一个月之内,能买布的,会买布的,也只有那些人。只不过,当新品推出之时,有人跟风购买,就会产生售卖量的上升,产生利润。可是,如果我们一个月内,推出多个新品,而大家的手上又只有那么多的银钱,您说他们会去借钱来买我们不同的布吗?那必然不会。他们会想着,下个月发了月钱再买。可到了下个月,我们推出的新布就变成了旧布了,还有新奇感可言吗?缺乏了新奇感,众人就缺乏了跟风购买的动力,那我们推出的新品,不就白费了吗?”
秦云海不客气的拉着秦云波坐在了六叔公的下首,并为自己和弟弟倒了一杯茶。刚来学堂便过来销假了,却又被六叔公拉着不放,秦云海是真的有些口渴了。
“所以呀、请六叔公回去帮我与族长说一声,不是云海在拿乔,而是云海会控制好各人的购买心理,逐渐的放出新布的方子。到时候,云海会放多几种颜色便是。也请族长和各位族老们在这一段时间里,多多了解其他布行的反应,可莫要成为了招人恨的对象才好。”
“其实云海认为,等到时机成熟之际,如果其他布行有意的话,我们不妨用稍为低的价格批发一些布料给其他布行。毕竟,这个市场,我们是无法完全占有的,可是如果我们把布料批发出去,既赚钱,操心又少,还可以通过他们,把布料四面八方的销售出去,达到多方都赢的局面。我们既赚钱,又不会拉太多的仇恨,其他商家也赚钱了,自然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六叔公您觉得云海说的,可否正确?”
学政由于一直负责管理族中学堂,所以其实对生意之道并不是太了解,只是族长有所交待,要来探探秦云海口风,他也就照做了。但是听秦云海这一番解释,他也听了个头头是道、明明白白。对于这个生意之道,似乎也有了醍醐灌顶之感。
族中的生意,还是关系着整一个家族的兴衰命脉,还有年终各房之间的分红的。所以学政对于秦云海的建议表示了解,并说明了回去一定会与族长和族老们商议一番,以定出个最好的方案。
秦云海也就和秦云波回学堂读书了。
秦云波在哥哥与妹妹商议之时,已经是震惊了一回了,所以今天再听一遍,他已经是麻木了,同时,不得不说,他也开始了迅速的成长。
哥哥比自己大,他佩服无可厚非。可如今,他家似乎出了一个妖孽!比他小那么多居然什么都懂,那还需要他这个哥哥保护吗?还给不给他这个做哥哥的一条活路了?
分别回到自己的课堂,众人的目光中有探究的,有疑问的,有不屑的,有为他们高兴的,也有挑衅的……两人都一致的不予理会。
他们俩已经请了好几日假了,一定要快快进入状态,并把前几日的课程给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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