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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兄弟回到东厢房,各自回房之前,秦云波拉住了哥哥的手臂。
“哥哥,为何我觉得……妹妹和以前……不一样了?”
看着弟弟面上疑惑而又担忧的表情,秦云海习惯的摸了一下他的头,
“你终于发现了?不用急,再看两天,然后哥哥全部都会告诉你,可好?不用担心,妹妹……其实很好。”
秦秦云波见自己的哥哥如此的保证,一个晚上的疑惑和担忧暂时压了下来,与哥哥分别回房中歇息了。
第二日。
卯时初刻,秦云海三兄妹,青书、青芽、宋安和南星,便站在了八宝街上。
“这条街又直又宽,最适合我们锻炼了。以后,卯时初刻到正刻,我们以跑步为主。到了卯时正刻,我们出城,到城外半里外的树林内做锻炼。今日是第一日,先带你们熟悉一下。到得明日,只要不是当值的,都必须进行锻炼。”
秦沄汐无视青芽和南星等人困倦的脸庞,也无视秦云海兄弟和宋安错愕的神情,一声令下,众人开始了第一天的晨练。
晨时初刻,众人累的嗷嗷叫的回到了秦宅,几乎个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秦云海兄弟则匆匆拜见过父亲母亲后,带上妹妹早就安排备好的食盒上了马车,去上学去了。
秦沄汐和爹娘用过早膳后,便再次召集了府中各人,将要晨练的规矩告知了大家。在众人的一片哀嚎声中,秦沄汐对罗诚说道:
“罗叔,估计明日或者后日,罗晋和罗杰到秦府学堂读书的事情,就会有所结果了。我不知道罗叔的意思为何?可是站在我的角度来想,您既愿意帮我家做事,有很多利益上面的纠葛,未来都是很难完全分开的,既然如此,罗家兄弟与我哥哥之间的关系,您是想更进一步,还是想就此以雇佣关系维持?就看罗叔您的想法了。如果您觉得就如现在这般就可以了,那我们也不勉强。但是如若罗叔愿意与我们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步,那么明日卯时初刻,罗氏兄弟,甚至是罗叔您,也要参加晨练。”
罗诚是听出了这位主家小姐的意思了。
单纯的雇佣关系,和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其中蕴含的意义可是天差地别的。
经过这两天跟在身边的观察和从侧面的打听来看,这一个城西秦府,可是与一般大户人家的庶出子弟有所差别的。
他们高调脱离秦府,净身出户却能得到族长的支持,买仆人,买商铺,而且他看得出来,他们似乎对于银钱,一点都不担心,衙门上有个七伯父,居然还敢与街头混混谈合作。走的似乎也不是寻常的路,买偏僻的商铺,对家中的摆设却不甚上心,要求下人识字,还又必须锻炼好体格……
凡此种种,都不是一般宅府的规矩。
看来,他们是想另辟蹊径,走一条别的路。
如果与他们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那么罗诚相信,不稍时日,只要他们找到了更好的合作伙伴,他和他的家人,必将脱离这个秦宅的中心。
倘若想要更进一步,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那么,生死荣辱,都必将与之共同进退,无法反悔。
秦沄汐并没有过度去关心罗诚的纠结情绪,向张嬷嬷和半夏交待了院中的事务,分好班次,以及父亲的食谱。之后又交待罗诚今日关于两家商铺的价格底线,以及可能和长安交涉的一些事务。另外又交代铁皮和茯苓,去白马巷的宅子中,腾出靠边的一个房间,要求一定要大,如若不够大,就收拾出两间来,以后专门她来使用。给了防风一张购买清单和银钱,要他把东西买了之后就放到那打扫好的屋子中去。便打发各人去做事,而自己却征得了爹爹的同意,去了爹爹的书房。
从穿越到此至今,已经快一个月了,不是被人算计,就是自己在算计别人,然后制药、搬新家,理人脉,搞生意,还有就是适应古代的生活环境,竟没有时间静下来,看一看书,了解一下这个社会。
现在该做的、能做的事,已经基本做的差不多了,之前,是赶鸭子上架,有逼入梁山之感。现在,外面有了人手,哥哥们已经去学堂,她也不能堂而皇之的打着哥哥的名号出去了,就看看书吧。
由于净身出户,所以秦风宜的书房内,可看的书其实并不多,显得有些空荡荡的,除了一些经史子集,就是一些大元人物志,连游记都没有,秦沄汐暗暗记了下来。余下的时间,她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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