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书,竟连我外公和娘亲都不知道。外公可怜我父亲境况,而且他也不学医术,便把这本医书赠与了外孙我。这两日,我闲暇时翻看医书,竟发现有一个方子,与我父亲现如今的状况及其对应,而所用的药材,却又便宜太多。伍大夫您也清楚……云海家中的状况……所用云海想参照方子,试上一试。
为免除父亲母亲的疑惑,云海向父亲母亲说了,是您想出来的方子,母亲才敢大胆的让父亲试了。云海此次前来,就是希望伍大夫知道知道此事,待得往后,如若父亲母亲见到伍大夫,向您说起此事,请伍大夫帮忙隐瞒一番则可。伍大夫也无需过于担心,如若方子无用,父亲母亲也不会来责怪于您的,毕竟,我父亲的病也不是一日半日的事情了。小子已经是向他们做好了解释工作,父亲母亲是绝对不会怪罪于你的。在此,小子就先谢谢伍大夫的帮忙了。”
秦云海把此次的来意原原本本的告知了伍大夫,希望伍大夫可以谅解。
“哦?真有此事?那……你父亲现如今,可是有好些了?”
伍大夫记得前日他方才去看过秦风宜,境况显得不怎么理想。今日,听闻有更好的药物可以治疗此病,在为秦风宜感到高兴之余,作为医者,伍大夫对于那药方的药效更是充满了好奇,反而对借用名义之事不甚在意了。
“书中有所提到,此方需静待两三日,方可初见成效。而我父亲,今才服用第一剂,所以成效暂时还未看出来,但是最起码,亦无太大的坏处就是了。待过得几日,如若有所成效,云海定会差人告知伍大夫,并请伍大夫帮我父亲再诊治诊治。”
秦云海答道。
听闻如此,伍大夫也不执着,并表达了希望秦风宜早日康复的态度,秦云海也就离去了。
在离去前,秦云海也告知伍大夫,自己一家这两天就要搬到城西青花巷中去了,并告知了房子的门牌及方位,希望伍大夫到时候莫要走错了。
伍大夫自是答应了下来。
回到“清风苑”,秦风宜和顾氏已经等候在廊下,担心他们如此之晚都还没有回来,恐怕会有什么事。见到儿女进入“清风苑”,他们提着的一颗心,方才放了下来。
屋中已经打包了一些箱箱笼笼,很多暂时用不上的物件儿,都收拾了起来。特别是顾氏的很多陪嫁之物,都已经装好了。
不知道究竟是药物的原因,还是心理作用,秦云海觉得父亲的喘息症状,似乎真的有所改善了,人也似乎精神了一些。他心中大石头也放下了一大半,对妹妹所说的事,就更加信服了。
简简单单的吃了晚膳之后,秦云海等几个晚辈,也相继回自己的房中收拾东西去了。
酉时末,秦风宸和妻子朱漫蓉,带着儿女一起来到了“清风苑”。
相互寒暄过后,见到屋中已经收拾好的箱箱笼笼,秦风宸夫妻都为秦风宜等人感到高兴。
可以脱离这个吃人的四房的掌控,对秦风宜等人来说,无疑是新生。
秦风宸的儿子秦云滨,已经十三岁了,相貌俊秀,样子比较像朱漫蓉多一些,唇角是天然的往上翘,整个人温暖怡人,相比起秦沄湄和秦沄湫身上的活泼与侠气,他反而更加安静。整一个就是个大暖男的模样。
父亲转回来榕城为官后,他便直接转到了云山书院中读书。得悉秦云海今年也要考云山书院,他还给了很多复习教案给秦云海,这对秦云海考取书院,颇为之有帮助。
所以,秦沄汐对于这个堂哥,也是很是满意的。
深知秦风宜等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秦风宸和朱氏与秦风宜夫妇稍作交谈,表达了为其高兴的情谊后,夫妻两对视一眼,秦风宸从怀中拿出了两张银票,放于秦风宜的面前。
“风宜兄弟,为兄听闻,你这次,是被四房净身出户的。哎!你也清楚,为兄平时的银钱也不是很多,能帮助你的,也实在是有限,这两百两,你就先拿去用着,也不必急着归还,你哥哥我现在,暂时也无需用到太多的银钱,你就先安心的拿去置办一些东西吧!毕竟……哎!万事开头难呀!”
秦风宜看着桌上那一百两一张的银票,赶忙推辞。
“七哥无需如此,九弟也知道七哥不容易,你的俸禄也并不多,何来如此多的银钱?想来,是嫂子要你给我等的吧?九弟又怎可拿嫂子的银钱?这真的是万万不可的。”
秦风宸见秦风宜点破了自家是拿妻子的银钱来接济的事实,不由得老脸一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