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在此,云海向各位长辈族老们表示歉意。云海刚才失礼了!”
说完,秦云海又站了起来,团团的向着各位族老就是深深的一礼。
“但是,这个家,既已分家出去,那么终归,我们家还是要有一些话语权的,而不可因为,我等是晚辈,就不能发表任何意见。”
“云海可是知道,各位族老,手中也是拥有不少产业的,比如:伯祖父,您在东大街的成衣铺子,就没有交公吧?还有四伯祖父,您……在北直门连着两家铺子,一间卖米粮,一间卖古玩字画,也没有交公吧?还有七伯祖父……”
“得得得!打住打住!既然你开的铺子,不用到族中一分钱,那么老夫,也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七伯祖父立时打住了秦云海的话,老年紫胀紫胀的。
别的族老们的面色,也都如调色盘般五颜六色。
“那……各位族老,综合上述所说,云海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就是:往后因秦风宜一脉所提出的所有生意上的,田产上的,总之,是族内的所有的盈利物品。秦风宜一家都可以用成本价购买。当然,秦风宜一家,也会用在合理的范围,绝不会用秦家的利益,去买我秦风宜一家的人情。”
换言之,就是对于自己贡献的方子、方法所生产的东西,秦风宜一家,都有权以成本价购买。只不过秦云海也承诺,是在合理范围内。
“这协议,可以签了吗?”
秦云海恭敬的问道。
还有什么可说的,都已经被对方揭了老底,根本是一点底气都没有呀!
况且,如若染布的方子有用,不单只是家族的利益,也是自己的利益呀!
试问,哪一个,私底下的生意,不多不少都是与家族中牵扯着的。
很快,协议你定好,依旧是秦风宜、秦青伯各一份,私底下选出两位族老各持一份。原本祠堂内也放一份的,但是受妹妹的提醒,秦云海表示,祠堂的那一份,必须由他来放置,至于放在祠堂的哪一处,就只有秦云海知道了。
族老们都觉得这小子鬼精鬼精的,秦青伯也觉得,为何之前没有发觉,秦云海是一个如此精明懂算计的人呢。
事后,秦青伯出于好奇之心,曾亲自往祠堂寻找了一番,居然找不到那份协议。这已经是后话了。
双发签字画押后,秦云海又再次一礼。
“不知道,各位族老是否清楚,这新染的布匹,应该如何售卖?”
这……不就是大量生产,然后售卖,或者是做成成衣售卖吗?
“云海此意,又是何意?”
秦青伯忍不住不耻下问。这个侄孙,这两日的举措,使人再不能把他当成小儿视之。
结合之前来跪求四房救治父亲,到夜间私自前来与自己摊牌,再到今日祠堂中的沉稳,直至现在,小小年纪,竟可以在他们这帮老家伙面前侃侃而谈,而且,所说的事情,皆可戳到各人的敏感之处,但是又不会使人过分产生抵触之情。
任何一件事,都让人生出对他不可小觑之心。
“各位族老可知道,何为新奇效应?何为饥饿营销?”
这……这……这……?
各位族老们一头雾水。
秦云海又再一次,细细的把这两个词的真意详细的解说了一番。
一刻钟后,各位族老们都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望向这个晚辈的目光,反而变得炽烈起来,甚至有个别人,居然对他产生了敬畏之感。
难道,秦家是要出一个商业奇才了?
再进行了一番详细商讨后,秦云海又再次抛出了一个爆炸性的要求。
“什么,要大量购买棉花和羊毛?这又是为何?”
大家都知道,用棉布做出来的衣物,虽然比较柔软,比麻衣穿的要舒服,可是它及其不耐磨损,经常穿不到几次,就会破损不堪。高贵些的人家,由于棉的这个特性,不愿做成成衣,怕在交际之时稍不注意,衣衫就破了,只多数用作里衣的制作,而一般的人家,也不喜他的实用性太低,贫苦人家,就更加因为她的实用性不牢靠而情愿穿麻衣都不愿买棉衣了。现如今秦云海要求大量购买棉花,是有何用呢?难道,全部用来做棉被?
而羊毛,除了用作毛笔之用,还可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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