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秦沄汐边哭诉着,边指着粗使婆子手上的的大戒尺。
秦云海望向粗使婆子手上的戒尺,转而再望向秦云波脸上的血渍和紧皱的眉头,母亲身上的血渍,手上被碎石瓷片刺破的伤口。无尽的仇恨涌上了心头,充血的眸子,愤怒的瞪住了王氏。
如果目光能杀人,秦云海的目光,可以杀死王氏上百遍。
王氏被她的目光都惊得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
“你……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谁……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如……如此看我?”王氏色厉内荏的厉声道。
秦沄汐才不管这些,既然想要把矛盾激化到最大化,以求得到自己想要的后果,就必须把这些丑陋都全部暴露于人前,使每个人都清楚的看到。
她向秦云海诉说完之后,又哭着跑到了秦风宜的面前,用沾满泪水和鼻涕的小手抓住了秦风宜下垂的手腕,实际上是轻触着他的腕脉,一边昂着头,用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望着自己的父亲,问道:“爹爹,祖母说,不会给我们机会变成五爷那样。爹爹,五爷是谁?为什么我们不能变成他那样?呜呜呜……爹爹!伯祖母说,祖母会把我们害死!呜呜呜呜……爹爹,汐儿这次差点死了,是不是就是因为祖母不想再见到我?呜呜呜……爹爹!汐儿好怕!汐儿好怕!”说着,秦沄汐放开他的腕脉,再次把手向上伸去,作出想要爹爹抱的姿势,青黑瘀肿的右手臂,又再一次展现在了秦风宜的眼前。
随着秦沄汐这样童言无忌的问题问出来,周遭的人再一次陷入静默之中。
霍氏和王氏的面色都难看至极。
霍氏是对王氏既气愤无奈又充满了怀疑。这小汐儿这次撞到额头导致昏迷,经过一番调查,的确的秦风宽的儿子秦云沛,当时趁周围的人不注意,故意撞了一下自己的弟弟秦云洲,秦云洲又一下站不稳,扑到了小汐儿的身上,导致了小汐儿磕到额头而昏迷的,这些事,大人们都是知道实情的。今日,王氏竟然又如此明目张胆的把害人之心透露出来,难道,这真的是王氏的真实想法?
而王氏,则是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和口不择言,似是捅了个大篓子,面庞都憋得有些紫胀起来。心中想着该如何去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秦风宜看见自己的妻子及儿子狼狈而凄凉的样子,已经是目眦欲裂,气愤的身子摇摇欲坠。再低头见到自己的女儿青黑的手臂和哭得如泪人般的模样,听着她的哭诉,感觉悲愤而凄凉。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胸中忍不住咳嗽,喉咙一甜,一口血,就这样咳了出来。
“夫君!”“父亲!(爹爹!)”
“姑爷!”
顾氏及秦云海兄妹还有扶着秦风宜的王叔,都惊惧的惊呼出来。秦云海更是立时冲将过来,和王叔一左一右的扶住了秦风宜。把他扶到了厅里桌旁的凳子上坐下。顾氏因抱着秦云波,无法及时来到秦风宜的身边,再次激起了她本以为哭干的眼泪。而秦沄汐又再次握住了秦风宜的其中一个手腕,并时刻关注着他的面色。
秦沄汐知道,自己这样做,风险是有些大了。但是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以后,将很难会有这么好的时机了。
如若想尽早摆脱王氏对自己这个家的控制,在这个封建的社会里;在这样大的一个家族里;在“父母在,不分家”的社会形势下,没有一个很好的契机,是很难做到的。
此时,大夫及时赶到,被丫鬟请了进来。
见到这一大堆人,还竟然是有几个又是血,又是伤的人,伍大夫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先诊治谁才好。
顾氏也一下不知道是该让大夫是先看夫君好,还是儿子好。
幸好秦云波自从醒了之后便没有再昏死过去,见到如此,虚弱的摇着母亲的手臂,口中一口一口的喊着:“爹爹!爹爹!看爹爹!”
伍大夫见此,便自觉的行至秦风宜的面前,先给秦风宜进行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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