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不知道,那晚啊,我们王府出大事了,这些日子都不得安宁。”锦兰走过去扶着他,靠近小声说:“有贼人趁着给祖母办寿宴混进王府,偷走了一件极其贵重的宝贝,还....还....唉,不,不,父王交代不能说。”他好像还有一丝意念。
“宝贝?什么宝贝?”千庭叶问。
“宝贝就是....”锦兰没说完就彻底醉了,直接躺翻在地。
“锦兰,锦兰。”千庭叶去拉他,“起来,接着喝啊。”结果没拉动,他自己也倒了。
两人就此倒地不起,时间匆匆过去,锦兰清醒过来时已是下午,发现两人都喝醉的事实,“哎呀,就说白天不能喝酒啊。”他叫了好几声,千庭叶只是哼哼,也没回答,只好将他拖到床上,“千庭兄,我得走了,这耽误了一天,父王老爹又得教训我了....”
他转身时又回头看了几眼,“啧啧啧,千庭兄真是貌美,你若是你女子,定要娶你为妻!”说完自己偷笑一番才出了门。
等锦兰一走,千庭叶就坐起来了,“呵,娶我?想得美!”他揉了揉后背,上午他根本没醉,但不确定锦兰是真醉还是装醉,只好自己装醉,跟着硬躺了大半天。“哎呀!坏了!”他匆忙去打开衣柜,见金儿还蜷缩在里边,呼吸均匀,是真睡着了。他第二次见她睡着,看了好一会也不愿叫醒她。
忽然那把熟悉的匕首抵住他胸膛,“看够了没有?”
“没有,倒要看一辈子才好。”
金儿见他微微笑着,神情淡然又温柔,想起那晚他不顾自己性命地保护自己,一丝别样的感觉在心中升起。她收起匕首,从衣柜跳出来。
“帽子歪了。”他伸手帮她整理小毡帽。
没想到这一下她脸刷的红了,他看见了,的确是格外可爱。她慌忙退开一步,“那王府的事跟你没关系,假装不知道对你最好,别问我什么,我不会告诉你。”说完她转身跑了。
他慌忙追上,“上午那事儿,咱接着查验啊?”
忽然“嗖”的一声从他耳边掠过,他顺眼一瞧,那匕首稳稳地扎在身后的屏风上,再回过头来她已不见,他杵在原地黯然神伤许久。
金儿离了客栈,寻得锦兰踪迹跟了上去。锦兰骑马,她自轻功小跑,丝毫不落。锦兰出了城往王府方向去。金儿见他偶尔揉头顿胸,应是真喝多了。却见他行得半路,到路边小解。解完又不走,自顾自站着远眺叹气,而后又蹲在路边揪了跟草枝在沙土里划拉许久,还呐呐自语。金儿怕他发现,离得有距离,听不清他说些什么。待他终于又上路离去后,金儿才过去看。见他在沙土上画了一个人像,横看竖看都像千庭叶....
千庭叶自不知这等事,但被金儿调戏过后,他心情很好,每每回想她的样子心中乐滋滋的。过了数日修养差不多了,便去找到侯晋。见面送上两个木盒,打开,满满的银锭。
侯晋不解,“千庭大人何意?那人可抓到?”
千庭叶摇头,“对不住,侯将军,你这差事我办不了,查了数日一点音信也没有。你的定金,我加倍奉还。我虽贪财,但信用还是要讲的。”
侯晋一听没抓到,顿时失望。千庭叶见他神色可疑,“将军重金找那人到底为何?”
“哦,就是为了出气!花钱不就图个舒坦嘛。既然千庭大人也无能为力,那只好罢了。”侯晋语气冷淡,脸色十分难看,竟一点也不掩饰。
千庭叶瞧了他这样,便知此人不可交,也不再呆,“唉,出来多时,也该回京了。”
“大人走好。”侯晋赶紧将千庭叶打发走。他想,早知朝中的人都没多大用,听说这人还算有本事,正好那几天他在宝庆,就请他来试试,没想到也是这样草包。“看来,非常之事还得找非常之人!”他捏紧拳头,似乎已有了打算。
千庭叶这天下午便启程返回京都,慢悠悠行了数日。即将入界京都卫的这天正午,马车正疾驰,突然停下。随从说前面也有一趟队伍,堵住了路。千庭叶从窗口望去,见一队官差护着一辆马车。这时车上的人下来了,一位素银红袍的官员,面目却是清秀俊朗书生。
千庭叶赶紧下车快步迎上,“唉哟,这不是勉之兄嘛!”此人正是本年的状元秦勉之。
“千庭大人!”秦勉之朝他行礼。
两人稍作寒暄得知皇上让秦勉之去凉州上任,才出发不久。千庭叶对他大肆夸赞,预祝他前途顺遂,并让自己的队伍退开,让他先过去。秦勉之推辞不过,致谢后先走一步。
随行侍卫不解,“大人,干嘛对一个小知州客气啊!”
千庭叶生气,“住嘴,小知州也是你个小侍卫叫的?状元年长于我,且才华横溢,举世无双,当重尊相敬....”他心里却满是同情和惋惜,想那西凉什么荒乱之地,不知朝里哪个老匹夫的阴招派他去,只担心他有命去无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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