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身着一身水蓝色束腰襦裙,头上梳着娇俏的桃花云鬓,简单插着几根玉簪子便将她衬得清水出尘。
陈三妹就看那么一眼,就有些移不开眼。她不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粗布麻衣,头上更是一根红头绳就是所有装饰。
差距,乡下丫头与千金大小姐的差距哎。
“顾先生,顾夫人。”陈喜富和陈三妹见到顾知期,都上前见了个礼。
这大半年来,陈三妹为讨好顾知期,也往这无忧堂跑过几次,自是见过沈若兰。二人很好相处,待她也比较亲和,留过她几次饭,但是她都婉拒了,吃人手软哎。
也经过这么段时间的相处,虽然依然没有探清顾知期的身份背景,但却渐渐发现这个顾先生可不像其它夫子那般……一本正经。
这个顾先生言谈举止颇为随性亲和,没有太多规矩,也不迂腐,对新鲜事物接受能很强,很是对她的胃口。
“哟,羽丫头来了?陈大哥也在?”
顾知期颇为高兴,稍快了几步迎了上来。
“先生和夫人这有客?”陈三妹看了看出门的一群人问。
顾知期闻言哈哈一笑,又颇为自豪地说道:“那里来什么客人,不过是犬子和家乡几个晚辈而已。”
陈三妹在几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心里惊叹竟是顾先生的家眷。
“这是犬子顾清,朱瑾、吴岂忧,这位是家中小女顾茗,比你稍小几个月,小女初来,有时间你们可多走动走的,做个伴。”
顾知期兴致勃勃地介绍着,而陈三妹与朱瑾等人却是早就已经认识了的。她看向顾茗,礼貌地向顾茗福了一礼道:
“顾茗妹妹好,我叫陈羽,这是我爹爹,有空可到乡下找我玩。”
顾茗不回礼,也不上前搭话,只是依在沈若兰身边厥着嘴小声嘀咕:“谁要找个乡下野丫头玩。”
沈若兰听到嘀咕,脸色微变,却只是勉强笑着对顾清等道:“清儿,还不向长辈行礼?”说着,目光有凛冽地盯向顾清。
“陈……伯父安好!”三个孩子齐齐抱手朝着陈喜富行了一礼,到没有顾茗那般高高在上又傲娇的模样。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陈喜富吓得连连避开。顾先生的家眷何等尊贵,他一个乡下泥腿子哪受得了人家的礼。
“陈大哥来此是有什么事要办?还是来找行舟的?”顾知期又问。
行舟是后来听闻大郎和陈明没有取字,顾知期又看他们二人勤奋好学,便对二人生了栽培之心,故而亲自帮二人取字“行舟”和“清川”。
大郎陈允,字行舟。陈明,字清川。当时大郎回家,还有些炫耀地跟自己提了先生厚恩,还文邹邹地念了几句诗。
晚风吹行舟,花路入溪口。
听着挺想那回事的,没多少深意,就是一副悠然自乐的心境,那时她一听这名字出处,就觉得顾知期有些陶渊明隐居那味。再听陈明的取字来处“我心素已闲,清川澹如此。”就更加确定,顾知期为何从京城来这种小地方了,原来是奔着隐居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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