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权管家和赵妈妈叫我拿来给您看到账本。近三年的都在这里了”凤央看着身旁小丫鬟捧着的一堆账本说。
司徒流云示意千寻收下后,凤央告辞出了主屋。小丫鬟本想讨好凤央,在她面前说起来司徒流云想的坏话。
“凤央姐姐,少夫人也就是仗着自己有娘家撑腰,论亲疏,论美貌,她哪里比得上凤央姐姐的万分之一”
凤央听了那声少夫人的称呼,心中压抑的怒火突然爆发:“闭嘴,别在我面前提她”。
小丫鬟不大灵光,吓得不再敢说话,灰溜溜的下去了。
“司徒流云,我们走着瞧,今日之辱我迟早还回来”凤央把手帕撕碎。
司徒流云在永昌侯府看了两日账本,乖乖的做了两日新妇。等着第三日回门后,也便完成了这场结婚仪式。楚惊鸿依旧以公务忙的理由睡在书房。
深夜楚惊鸿忙完手里的事情,习惯性的回自己的屋里,到了床边才发现自己的大床已经被司徒流云霸占。
只见司徒流云穿着奇怪的寝衣睡得正香,那寝衣也只能勉强称作寝衣,因为那是司徒流云自制的吊带睡裙。被子被她压在一边,整个人平躺在大床中央,摆了个大字。这张牙舞爪的睡姿,哪里像一个大家小姐。
看她这睡得舒舒服服的样子,全然她才像这个屋子的主人,真不知道像谁娶谁,楚惊鸿自己被迫让了从小睡到大的床,蜷缩在书房的小榻上。
“这个蠢女人”楚惊鸿回书房前,还是替她盖好了被子。
他为司徒流云找回了嫁妆,又奔走了一日想抓到掉包嫁妆的幕后之人,幕后之人却十分狡猾。像在故意玩弄官府,看不清路数。
事实确实如此,大婚之日闹事和掉包的主谋妙西风正笑着在宝琴坊饮酒庆祝。
“哈哈...你没看见当时在场的人发现装嫁妆的箱子里全是糟糠有多尴尬,简直大快人心,我给你出了口恶气,美人,你开不开心”妙西风抬着酒杯看着对面的有琴觉。
“幼稚”有琴觉给了他一个白眼。
“司徒流云并不是我的敌人,相反她肯出手救我家公子,我很感激她。如今她已经嫁给了楚惊鸿,也不会再影响公子完成自己的大业。你以后也别再去找她的麻烦”有琴觉提醒妙西风。
“扫兴,我也不全是为了你,我也是奉了宫里那位东家的命。明日我就回宫了,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妙西风借着酒劲又开始腻歪。
有琴觉只当他又发酒疯“你少喝点”。
“我会想你”妙西风答非所问。
“我收到漠北那边探子传来的消息,听说漠兹军偷袭庆国军营,司徒捷受了伤。怕影响军心,这个消息被司徒捷下令封锁了起来,看来司徒捷伤得不轻。这个消息或许你可以拿去邀功,更能在三皇子身边站稳脚”有琴觉转移了话题。
“我就说,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听见有琴觉最后一句话,妙西风心里美滋滋的,邀不邀功都无所谓,他知道她在意他已足够。
“太晚了,我回房去了,你也早些休息”有琴觉不想再接他的话,也没办法给他任何希望和承诺。
看着她里去的背影,妙西风依旧邪魅的笑,潇洒俊美的脸颊隐没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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