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风中残烛，随时可能扑灭。

    “哐当！”

    一方古池浮现，在雷海中沉浮，倾倒，无穷无尽的灵泉倒灌，将老人包裹，宛若沐浴在温泉中。

    数千上万年了，老人底蕴从未停止积累，各种灵泉、元果、符箓等等难以计数，而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此刻。

    嘭！

    一件足以让人眼红的法宝湮灭，化作雷海中点点尘埃，令人惋惜。

    噗嗤！

    又一珍贵灵果被雷劫蒸发，到消失前，都没有发挥出其价值......

    古池亦撑不住了，镌刻有奇珍异兽的石壁上，无数裂纹蔓延，在无边雷池中，彻底崩碎，坍塌。

    同样在崩碎的还有白骨，肉眼可见地，白骨从焦炭到彻底化作粉末，前后不过瞬息。

    最后一滴灵泉落下，可它并没有如约落到老人眉心，而是穿过了神识之光，已经彻底熄灭的神识之光......

    灵泉亦难逃湮灭的命运。

    ......

    天空逐渐恢复了清明。

    可万花谷中，人们却久久失神，仍然没有从先前一幕景象中走出。

    长久的寂静。

    直到噗通一声，白裙女子跌倒在地，无声地流着泪......

    像是开了个头般，绝壁前，老人生前好友、亲人纷纷落泪，无比悲怆。

    此时此刻，这群人们眼中的大佬，哪里还有神秘、神圣模样，有的只是悲伤，或是痛失亲朋好友，或是感同身受......

    “前辈，可以讲讲这位老人的故事吗？”

    女孩柔柔的嗓音响起，老妇人从失神中回来，缓缓点头：

    “好。”

    “不过，我们回去说吧。”

    说完，老妇人站起身来，一卷袖子，带着关雎等人，一路回到先前小院子中。

    堂前花开花又谢，在人们不在的时间里，不知又经过了多少个轮回。

    花瓣不知劳累，不断飘落，满院花雨，香味沁人心脾。

    老妇人追忆往昔，将老人生平过往道出，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在关雎她们面前徐徐展开。

    任何一个半仙，都是各自时代天骄，其一生，远远不是数句话可以概括，可以描述的。

    一幅茶水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院中老妇人的声音，平静却又有力，远远的，绝壁前无数人抬头望去......

    像是天地间的祷告，悠远绵长，穿过无尽岁月，使得过去历史呈现。

    绝壁上，无数先贤经文恢复沉寂，不知何时起，天色已然暗淡，人群散去了许多，一片寂静。

    只有悲怆，只有，白裙女子长跪不起。

    “这就是他那个时代了。”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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