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没有办法把文聘调走吗?”
“武官本身就有自由行事权,调走他也可以自己回来。现在好歹还在我们眼皮底下。”
“他追击秩弧这么多年都没放弃,要是让他知道消息已经确认属实,他不可能离开挽夏。”
“消息是他提供的,他能一直留在挽夏,我们有没有确认属实他根本就不在乎。”
“既然这样,那直接告诉他就好了。”
“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
半晌。
“既然他不肯走,那我走。”
“嗤,那还是让文聘参加进来吧,起码这件事我有决策权。”
又是沉默。
“那消息属实就告诉他吧,不过我去和他沟通。”
里面的脚步声响起。
“唉,年纪轻轻,何苦对过往执念这么大呢?报了仇也不会满足,捅出大篓子来又只会麻烦到别人。”
“这就是你的看法?”
“他表现正常一点,也不至于让我们想要瞒着他。”
“算了,我走了。”
咔,门开了。
“文聘?正要找你呢?顾措,你今天来了?来要训练室权限是吧?去找院长吧。文聘咱们两个去楼下。”
开门出来的李谭国抬头就看到了从拐角出来的文聘与我。在开门前的一瞬间,文聘按在我的肩上,眼前一花,我们就出现在了楼道口的拐角。文聘自然的出现,跟在他背后的我看到一缕淡薄的青烟消散。
“李叔早。”
文聘点点头停下,我继续往前。与李谭国擦肩而过。
从办公室里出来,直奔训练室而去。进去五分钟,一拍脑袋;还有事没做。退了出来。
“文哥好。”
院门口,推着自行车的我向外面的文聘规矩问好。就像在校门口被混混拦下的老实学生。
混混表现的很和气,笑一笑问我:“今天没其他事吧?”
“没有。”
“那跟我去一趟医院吧。”
“王难今天没跟着你?”一路沉闷,文聘不说话,我总不能接下来一整天都跟着他。
“今天要去医院,告诉过他不用来了。以后应该也不用他跟我一起冒险了。”
“你好像,一直都很怕我?”他语气一转说道。
我本想先搪塞两句,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诚恳地解释:“并不是怕,我只是觉得你很危险,所以不想靠近。”
“危险。”他重复了一遍。
“没错。”既然要敞开说,索性想说的我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我知道你不会杀我,怎么处理我对你来说也是问题。我一直都觉得和你沾边会有大麻烦,果不其然。
刚才的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讲,你们闷在罐子里的事情是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今天回去我就忘掉,你就当我没出现过。怎么样?”
“你不好奇?”
“我天生就是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
“哈。”
我不确定他这一声的笑意是赞同还是否定,又或者故作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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