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公园跑道的路口，给一个晨跑的人让开路。我找个长椅坐下。

    “哦。”我有点乏困了。

    “你直接说代价是什么吧。”

    “没有代价，我只要消耗灵力就能得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怎么样，和你的虚化比起来，我的能力是不是强的过分？”

    “唉，虽然我也是今天才了解这个叫灵种的东西的，也了解了不少的新知识。但我想这个世界既然还存在。人类的社会还是以寻常人为主体，能力者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那灵种这种力量体系就是有上限的对不对？既然有上限，那是不是就要尊重一下自然法则?所以能量守恒的话，你的能力应该就是用灵性力去交换自己想要的东西吧？而且我要是猜的不错，你的灵力应该也不是无限的吧？”

    “唔，或者说，难道你可以消耗灵性力又得到无限的灵性力？”

    ……

    “哈哈哈哈哈。”

    沉默，然后是掩饰尴尬的大笑。

    “真不愧是我呀，简直和我一样聪明。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灵种的小瑕疵。”

    只是陈辞犹不死心，还在试图挽回尊严。“灵力不足的问题，只要我实力提上去不久解决了嘛！不管怎么说，我的灵种本质的强横总是不可否认的吧。”

    “如果我赞同你你会开心的话，那我就赞同你咯。”

    我靠坐在躺椅上，白日的时候注意力都关注着别的地方，临夏的清晨阳光温柔，微风浅浅。仰起的目光看到树叶在我头顶摇晃。对于陈辞的贬低也淡了心思，不如在梦里享受片刻晨光的清爽。

    我有多久没有这样放松了？不自觉眯上了眼，打个哈欠。

    许是被我的情绪感染，陈辞一直故作轻佻的声音也变得缓和了。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讨喜，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你猜的也没错，我的灵种的核心概念就是交换，只要有足够多的灵性力，那我就能交换到一切。无限的灵力并非不可能，前提是我相信着这种交换的观念。”

    “灵种还有核心概念？难道能力不是随机觉醒的？”

    “无想之想，命中自性。这是我们对灵种存在的阐释。灵种是对一个人自知与无意识的全部写照，剥夺一切伪装后的真实异化。是世界交还个人的答案。但如果不自知，那称为随机觉醒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有什么再拥有什么，才是生活的常态。”

    “还有这种说法？那你的能力，是答案还是捡来的？”

    “当然是答案。”

    “你什么时候觉醒的？”

    “十四岁。”

    “有些让人怜悯呢？”

    幻光中我闭着眼睛与陈辞对话，话语中却忘了掩饰。引起陈辞的嗤笑。

    我忘了，我也掩饰不了。在梦里，我们的情绪是相连的。

    “戚，我可不觉得，难道不应该称为狂妄？”

    “难道你的狂妄就不是交换来的吗？”

    又是一个哈欠，我感到更加困倦。

    “那你的虚化呢？你的灵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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