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舍友啦,怎么样。”不知道她比我早到了多久,总之这会看上去洋洋得意。
“厉害。”她倒没被我敷衍的回答影响,兴致勃勃的继续讲着:
“刚才我和瑶瑶讲了,她说她也想住校了。刚好到时候来和我一个宿舍。哼哼。”
两只脚踩在凳子的横挡上,手撑着座椅边沿,摇头晃脑,明溢地欢快。
我看了她说的瑶瑶。樊悦瑶,坐在靠门口一侧第三排里面的短发女生,我来第一天时唐染青投怀送抱的对象。我来的这几天没有打过交道。
“那你以后可以只麻烦她一个了。”
“唐染青连连点头:“嗯嗯!”
我疲乏地打了个哈欠,把作业递给前座。看坐在座位上释放活力的她。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唐染青被我看的停下晃动。
“其实来晚一点也挺好的。想想你之前虽然来得晚,但你休息的不就挺好的。”我难得站到了她的立场,体会到了她的不易。
结果伸了半个懒腰就被她一拳敲在胸口打断。
“滚啊!我以后每天都来的比你早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敷衍一句又被推攘的晃动。结果后面的碎碎念里就透露了真实情况;
是安老师给她的舍友下发了任务,每天叫她起床。
我不禁又乐出了声。再次收获一拳。她倒是越来越不见外了。不过看她倒是对被安排没有什么不适。
唐染青在班上的人际关系很好,她的性格是最主要的原因。
课间时候我有点头疼,我从来没有上课睡觉的习惯,再困也睡不着。我撑着脑袋还在想着陈辞的事情。
昨晚迷糊间问的问题倒是犯蠢了,梦里在共享了他的经历之后也光顾着评价了。说起来梦里的我感觉比现在的我要活跃不少?
倒是关注一下正事啊,现在再去思虑,直接给一个未知的陌生人投以完全的信任,是不是多少有点欠考虑,万一陈辞有其他的想法,对我有害怎么办?他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我是不是应该有点防备。
但想到梦里陈辞和我的表现,又感觉我们真不愧都是‘我’。
一起跑偏。
但这种和平行世界的自己交流这种事我要怎么防备?
报警有没有用?
再说这种事是怎么发生的我都说不清,还有我好像也向别人证明不了陈辞的存在。在别人看来这更想是癔症吧?
话说在这个世界我是个例吗?会不会有别人也和平行世界的自己联系上了。
这种现象又代表着什么?对我会不会有别的影响?陈辞好像说了他也是忽然遭遇这种离奇的事情的吧?
好麻烦,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
“顾措,晚上玩不玩末日避难所?”程澄晨忽然回头问我。
我疑惑问道:“恩?你不是一直和常备在一块玩吗?”
“这个贱人昨晚真的杀了我四把,晋级了!我现在和他排不了了。你玩不玩。”
“我云玩家啊,没玩过的。”
“没事,我带你啊!”
“算了,真自己玩,我完全理不清逻辑。”如果陈辞没有出现的话,我不会拒绝这样的游戏邀请。
“行吧。”
……
中午,回去睡个午觉之后就舒服多了。下午再没发生任何值得一提的事情,脑子里还是不断地冒着疑问。
晚上,我早早睡下,等待陈辞的出现。却一夜无梦。第二天是周末,但我起的格外早。打算去医院挂个精神科。倒不是还在怀疑陈辞的真假什么的,我已经完全接受了他的存在。现在就是觉得我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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