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逐滕正在叠被子。
妈妈笑着走出了房间。幼年逐滕叠好了被子走了出去。逐滕跟在后边也走了出去。走出大门,这里,在山里。逐滕响了起来,来这里是为了看看自己的姥姥。
幼年的逐滕跑向了屋子对面的小溪,弟弟和妹妹正在玩水。
“小茜,小以,回家吃饭了!”幼年的逐滕跑了过去,弟弟妹妹跟着逐滕往回走着。
逐滕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妈妈跑了出来,脸上尽是慌乱,她把逐滕藏到了地窖。把弟弟妹妹藏到了树上,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突然,妈妈的脖子处出现了一到细缝,头部突然掉了下来。妹妹大叫了一声。
一个巨大身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那个身体,逐滕记起来了。是杀他全家的仇人,是那天在公园里的恶魔,是那把刀。
刀看见了尖叫的妹妹和弟弟。随手一甩,两人身首异处。刀拿起妹妹撕咬着她的身体。幼年逐滕从地窖里看着。刀低头一看发现了他。但身后突然响起的警笛声惊到了刀。它最终走了。
逐滕看着这一切。脸上突然火辣辣的,一闭眼,再一睁眼,面前变成了三山赤的脸。
三山赤抱着逐滕,一直再说不要害怕。逐滕抱紧了三山赤。想说很多,想大叫,想哭出来,但说出来的只有喉咙发出的低沉的啊啊声。眼泪继续流着。
逐滕很想吐,心脏也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
“摸摸,不哭了哦。”三山赤抱着逐滕,一只手抚摸着逐滕的脑袋。
过了很久,逐滕躺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三山赤在旁边吃着饭。
逐滕慢慢的说出来了自己想起来的事情。
“那你的父亲和姥姥呢?”三山赤问。
“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留下了一个相机和民谣吉他就去世了。姥姥,在刀魔来的当时就去世了。”逐滕说。
“民谣吉他和相机?”三山赤说。
“对,可惜在那次爆炸里炸没了。”逐滕说。
“相机还在。”三山赤说着拿出了相机。
“那天我看相机太旧了,拿走让人修了修。”三山赤说道。
“谢谢。”逐滕抱住了相机。
“已经凌晨了,还不睡吗。”三山赤问。
“我只是。没想到我会因为害怕忘记这些。”逐滕躺在沙发上说道,一股无力感从心里扩散开来。“主要是,我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事情被遗忘。”
“嗯,摸摸。”三山赤说道。
“你还记得家里人的墓吗,下周六去看看吧。”三山赤说。
“嗯,好。”逐滕说道。
三山赤拿着烟点燃放到了嘴里,又被夺走了。
“黑肺。”逐滕低声说。
“我抽烟死的概率还不如你正常活着的死亡概率高呢。”三山赤斜眼看着逐滕说道。
“我会活下去的。”逐滕说道。
“那就这么约定好哦。”三山赤伸出了小拇指。
“好。”逐滕伸出了手拉勾。
三山赤笑了,甚至笑出了泪。
“拜托,有什么好笑的。”逐滕问。
“没什么。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而已。”三山赤说道。
晨在旁边突然坐了起来。然后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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