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端着早饭站在门口,心里五味杂陈。
眼睁睁的看着少爷的脸色变化了好几轮,最后还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是不是要联系家庭医生。
尹梨焉头巴脑的坐上了去学校的轿车,一觉醒来,发现社死也没那么让人想死了。
还可以被蠢死,今天尹梨忍不住上网搜索找到解决办法。
最佳答案说,可以撤回再解释。
不愧是最佳答案,可惜不是最佳时间刷到。尹梨使劲扒拉着自己的脸,为什么当时就没想到呢?!
自己居然睡了!睡了!!
我的名声啊——
尹梨无声尖叫。
李叔从反光镜中不小心窥到尹梨在后座扭的像一条蛆,手不经一抖。
……
今天的小姐又不是很正常。
为了缓解心慌,李叔忍不住打破沉默。
“小姐,有什么心事吗?”
“唉……李叔啊……”尹梨发出长叹。
“?哎——”李树有点心慌慌。
“为什么我一腔热血还会心寒呢?”尹梨45度仰望车顶,流下了不存在的眼泪。
???
“我十年脑血栓,居然拴不了一条信息?!心寒,真正的心寒!!”尹梨突然激动。
李树默默的踩紧油门,又加了一脚油门。
坏了坏了,这车里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尹梨比以前快了十分钟到达学校,感激的朝李树挥了挥手。
“李叔车技不错啊,路上小心别爆胎了。”
李树脚下一顿,总觉得这个时候不该立flag。
上下检查了一下车装备,小心翼翼地回了尹宅。
这是一片贫民窟,像小盒子一样的房子,一户挨着一户,叫骂声,小孩哭闹声参差不齐,破旧的房砖摇摇欲坠,墙壁上带着湿漉漉潮湿苔藓,上面沾满了爬山虎。
地面也是随处可见的垃圾,大人们无所顾忌地说着一些方言,谈论着心中渴望的欲事。
砂子枭面无表情地绕过他们,转头上了楼梯。
“嘿,那杂、小流子越来越吊气了”一个喝着啤酒的大汉对着砂子枭的背影粗声说道。
“呸,做那杂、样子给谁看?跟他那赌鬼爹一样,一辈子就是烂货。”一个蹲在地上的胖子应道。
“那伢子长得倒还挺好看的,不像他那废物爹”
“切,娘们唧唧的。”
砂子枭一步一步的走向黑暗深处,来到一户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他看起来柔软的尹梨发尾微微泛着绿色,额头饱满,把刘海全部梳到脑后,只留下几缕碎发,左耳后调染这一小撮蓝色,与黑色的耳钉形成鲜明对比,耳钉上的骷髅头微微逆光。
那双黑沉的眸子深不见底,但由于五官比例,略显幼态。嫣红的嘴唇给他添了一丝人气,眉毛厚长,睫毛长翘,如果忽略眼底的狠厉,看上去像一个乖巧的小奶狗。
自从去年砂席死了之后,砂子枭就独自承担起了抚养妹妹砂梓紫的责任。
砂子枭19岁,早就辍了学,现在在好几家店兼职,一般会帮几个网吧维修电脑。
砂子枭对互联网很有天赋,是一名比较有名的黑客。
将手里提着的零食放到桌上,开了灯转身走进厨房,准备午餐,砂梓紫今年初一,就读专门艺术学校学画画,要回家吃饭的。
学费不低,材料费也不少,妹妹又长得快,这几年花钱如流水。
砂子枭皱了皱眉,还是要赚更多的钱才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