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雨的尴尬。
白清雨来了兴致,想要瞧上一眼饭菜。
白清雨拈了一块递给小丫头,只当自己女儿一般哄着。
安然不知道自己脸白不白,只知道不大舒服,可能是被刚刚的事吓着了,她在逃难的路途也见过杀人和尸体,却都是远远看着,以前的记忆也都不真切不清楚了。
白清雨是外地富商,白家商业遍及各行各业,家大业大,家中排行老二,他接管了家中所有酒楼生意。
“我没事,咱走吧。”安然并没有将手拿回来,她现在需要一点温度。
虽没什么胃口,安然依旧把糕点塞入嘴里,手中的糕点不多,一共六块,捡了一块给小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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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聋子是大家对他的称呼,并无歧视之意,十聋九哑,小聋子听不见说话只能发出一些声音,大家都这样叫他,取了名他也听不见,但是他看得来大家的唇语,小聋子这个称呼嘴型变化最容易观察,他就知道是在叫他。
抬眼看去,原来是百味酒楼的白老板,身边跟着两名仆从。
只见吃饭的人都会先在湖中洗干净手,自带碗筷,排着队等打饭。
“小小姐,这是……”张牙子见一旁气度不凡的翩翩公子,一身行头便知身份高贵。
“这是要去外面的庄子,白叔叔带你去可好,正好找你爷爷谈些事。”白清雨牵了小丫头手,想要去王家农庄瞧瞧。
安然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便是刚刚那双瞪大的双目,一双黑色的锦靴拦住了她。
像王家这样突然冒出来的生意人他还是头一回见,祖上也是无名之辈,可是他家的东西在几个大国也是看不见的。
“是白老板,百味酒楼的东家,他们家买咱的东西多,来瞧瞧咱的菜。”
白清雨瞧着小丫头,拿手摸了摸对方额头:“你这小脸煞白,可是着了凉。”
刽子手将几颗头颅捡起来和尸身一并收好,等着家属舍些银钱领了去请个二皮匠把尸体缝合了拿回去安葬,无人领的便扔去乱葬岗。
“哇!顺子,今天是啥日子啊,有鱼有肉的,吃这么好。”
包子店的老太婆死去时也是侧躺着,并不惊骇,不似这个女人一般情绪上的波动极大,整颗脑袋骨碌几圈张着嘴瞪着眼,仿佛下一刻便化作那枉死鬼找人索命。
白清雨身旁的仆从将买来的糕点递给主子,是花糕斋最近新出的桂花糕。
安然摸了摸脑门,原来自己额头上竟然有冷汗,却摇着头道自己没有着凉,或许是刚刚生理上吓到了。
小聋子见小小姐一动不动,只当吓到了,顾不得规矩,牵着冰冰凉凉的手要离开这里。
打开的桂花糕香气扑鼻,淡淡的桂花香仿佛旁边有一枝盛开的桂花,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香气通鼻,沁人心脾。
白清雨倒是第一次见给下人吃这样好的伙食,只不过用大木桶装着看相不好。
这些地里的人他是知道的,前段时间到处都在传王家买奴隶的事,老少都有,王家人倒是心善,好吃好喝供着他们。
在生意人眼里这些都是亏本不讨好处的事情,奴永远是奴,对他们好只会惹来麻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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