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道的人都会记住道惩,你没记住。
秦子追记起来的是自己入道两门都是插班生,落掉了一些课程,没听全。
不过不赖这些,行事前,秦子追是仔细谋划过的,以为有一定把握识破他,没想是个诡局,把自己套了。
秦子追出来,提起放在门口边的糜子,有人送秦子追到医道旁的一间房里,并告知不能出来。
房门是开着的呀,秦子追不敢出去。
正对着门,是一棵光秃秃的树,远处,是白皑皑迷迷茫茫的山影。
道场主问自己欺师背门的道惩,给自己定下的道惩可能是欺师背门。
欺师背门,道场主说排在第一条,应该比较严重。
只是这道惩来得太清晰,清晰得想糊弄自己都糊弄不过去。
中午,有师姐送来吃食。
秦子追叫她师姐,医道的师姐秦子追没一个叫的出道号,可师姐们个个认识他。
师姐停住,等秦子追说话。
师姐,你帮我传个话,我想见虵族的人。秦子追说。
师姐可以给你传这个话。师姐说。
师姐,晚餐我想吃糜子。
秦子追把布袋口解开。
这是药材,不能多吃。
不吃只怕以后吃不到了。
师姐伸手提糜子包。
师姐,你再给我传个话,我想见配道水的师姐。
我可以给你传这个话。
秦子追捧起陶罐,师姐出去。
根茎糊糊还没喝完,配道水的师姐来了,站在桌子边。
秦子追放下陶罐,说:
师姐,我想问你欺师背门会怎样道惩我?
配道水的师姐没做声。
师姐,你说,我受得了。
还没定下的事,师姐不知晓。
道场主说定下了,就想有个心理准备。
下血海。
什么海?
血海。
是海一样的吧?
师姐没去过,不知晓。
去年还是前年,我被妖族抓去,就是从海里逃出来的。还有,师姐,你打我一巴掌。
配道水的师姐没听明白。
秦子追拿起师姐的手抽向自己的脸,因师姐往回收,没抽实,只刮了一下。
这一巴掌是还给送道水的师姐的,已经是还不了了,不责打自己一巴掌,更没法还了。
配道水的师姐知晓这一巴掌的意思,这个师弟,嘴巴叫得咣咣响,心里清楚,这趟只怕熬不过去了。
虵族来的是哥舒琢普。
秦子追从床上坐起,没下床,说:
我想见道场主。
长者让我们传话给你,道场主说,该他承担的,让他承担吧。
秦子追想见道场主,是道场主说过,等自己处理好这事再回量道宫。现在事没处理好,出岔子了。
你有什么话,我们可以传给道场主。琢普说。
秦子追无话可说,他还有一招诡道,说自己是在见过师太后练成量变异种的,现在,被道场主一句话堵住了。
一句该他承担的,让他承担吧。堵住的极可能是生路,但自己不能愧对虵族不能愧对道场主。
你有什么话。
这话听着像索要临终遗言,秦子追的心落实了。
量道时代的道家个个是神,自己修不来,量术还不到下标级别,只能出局了。
至于师父小师姐,就让他们等吧,自己只有这么大个能耐,哪一步不是走得搜肠刮肚不堪回首。
等他们长大了,有一天他们会知晓为找他们,自己止步于这里。
你们跟道场主说,弟子知错了。秦子追说。
两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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