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巴掌,松开手,站了一阵,往罐里捡雪粉虫。
下午来送道水的换成另一个女子,女子不劝秦子追喝,只把陶罐放桌上就走了。
第二天老太来了,说:
再过一段时间雪粉虫会变成雪粉蛾子,这次不治好,明年我不一定会给你医治。
我就想去听下面那一排房子里老师父讲课。秦子追说。
你不是本道门弟子,不能学。老太说。
我可以入七归子道门。
你要入七归子道门,得虵族长者同意。
师太,您让人去跟我们长者说。
我可以让弟子去一趟虵族。但你要入我门,也需我门同意。
师太,你让我学,我会比您道门里的人学得好。
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的。
这里不是你做主吗?
这里是我做主,但我不是七归子道门的道场主。
师太,这事您得替我说。
我可以去说说,她答不答应你都得治病。
师太说过的话不能反悔。
旁边的女子扬手作势要打,秦子追也扬起手,作势要挡。
跟师太说这样的话真该打,秦子追没觉得自己说错了,问题就出在这里。
师太和女子走了,昨天给秦子追喂道水的女子没来,可能是气的。
第二天中午时分歌舒琢普陪长者来了,秦子追蓬着一脑头发面向里侧躺在床上,衣服袜子光鲜,看样子七归子量道场时常有催洗催换,要不这家伙衣服肯定脏,袜子会破出洞。
在人族这么久,衣服上了身不出两天就脏了,他那小师姐还是个孩子,不知道催洗催换,又带着个婴儿。
长者去找师太,琢普歌舒唤醒秦子追。
其实三人来秦子追知道,他是假睡。
秦子追假睡三人也知道,人族,就这家伙爱折腾,还耍赖。
这次,又折腾出要学盘道了。
盘道,在量道场都没人愿意学。
你想好了,学盘道,团战是修盘道的一部分。
秦子追立马翻身坐起,什么战?
团战。
吓住了吧?
吓住了?量道者团战能有机甲团战厉害?
星河战队一战被团灭,惨不惨烈?
学了盘道,量道场之间有团战你是要去的,你不会飞,怎么去?
是啊,怎么去?
学一学就能飞起来。
学了这么久你飞起来了没有?
再学一学就能飞起来。
道家从小修研量术,几十年才有所成。听我的,把病治好,回人族,人族里的女子任你挑。琢普说。
秦子追撑着膝盖的手开始摸袜子,这是为难了,却又在执拗。
一会长者来了,没进屋,歌舒琢普出去。
秦子追在窗口看着三人凌空而起。
道有道规,秦子追是外来人,不容易融入道门中去,没事的时候秦子追只能在规定的范围内走走。
已经两天了,师太没来答复他。
问送道水的女子,女子不回他的话。
但这个黑矬子喝道水倒是老实了,道水顿在桌上,黑坐子从床上坐起,一只脚踩到鞋上端起道水罐想坐回到床上。
不能在床上喝。女子冷冷地一句。
黑矬子两只脚踩到鞋上,站起,腰背往后弓,嘴往前送,就着罐口一口闷。
喝完了,放下罐,轻声问:师太有答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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