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紧。
阵法内的不少人被割开了皮肤,血一滴滴地沾在了红绳之下,往地面滴落,已经开始有人发出了哀嚎声。
“痛吗?刚才你们割开高伯脖子的时候,压根就没想过,你们也会尝到这样的滋味吧?”怀翘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不让任何一名今晚踏入怀家老宅的面具人离开,她甚至不想留下任何一个活口,不想从他们口中逼问出任何一个关于面具人的消息。她只想要替高伯报仇!
张令梦费力地抬头望了一眼周遭的面具人,虽然戴着面具,可他们的眼里都是满满的惊恐,他们从未像今天一般如此惧怕,他们甚至希望怀翘能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
怀翘望着在阵法内瑟瑟发抖的面具人,她并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同情,她的手一挥,地面上的阵法又再次显现,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再次响了起来。
张令梦此时的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怎么办?她要想法子逃离阵法,否则绝对会被灭,不,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里。
此时,一名面具人的手上和脚上被细细的红绳割得伤痕累累,他无法再忍受这样的疼痛,他费力朝着前方的红绳扑去,这么一扑,他的脑袋被红绳割落,他整个人同时也化成了一股白烟。
怀翘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是他们动手杀了她如同长辈一般的高伯。
这名面具人寻死的举动,令其他在场的面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今晚只是按命令行事,他们却没想到似乎遇上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别,别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距离寻死那面具人最近的一人,忽地开口向怀翘求饶,他不想如自己的同伴一般寻死,也不想被怀翘折磨,再三权衡之下,他这才决定求饶。
“闭嘴,你以为你把一切说了,主人会放过你吗?”张令梦心里头一惊,立即出声呵斥,一旦被怀翘知道面具人的秘密,那今晚带队的她绝对会死得很难看,而且她可以预料到,自己会遭受比今晚更恐怖上千倍、上万倍的折磨。
怀翘并没有搭理那名想要告诉自己实情的面具人,她将注意了转移到了张令梦的身上,“你是带队的吧。”她的嘴角浮起了一抹笑容。
张令梦的心里警铃大作,糟了,怀翘之所以把他们都困在阵法内,除了想要慢慢地磨他们,更是想找出他们这一行人之中,谁是领头人,她这一开口,就让怀翘认定了自己的身份。
怀翘不再多言,她掏出了几张符咒,直直地朝着张令梦打去。
张令梦的面具直接被打落了下来,血沿着她的脸庞流下。
“哟,原来是老朋友啊,”怀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张令梦一直咬着牙,她原本以为,凭着今晚在场的面具人和自己,对上怀翘是有几分胜算在的,可没有想到的是,怀翘竟然会在藏玄阁的门外设下阵法,她会栽进其中。她犹记得当初,怀翘是如何折了自己的双翅,她是耗费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休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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