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时间有些紧迫,所以并没有前往暮鼓塔,户时晋是打算明天前往暮鼓塔的。
怀翘立即打了个电话给王叔,叮嘱他一定要告诉户时晋,如非必要,还是别去暮鼓塔了,因为魏丰在暮鼓塔内的照片都丢失了,看他的样子,好似也在暮鼓塔内看到了鲤鱼图案。
王叔忙不迭地应承了下来,他可巴不得户时晋赶紧离开暮鼓镇,因为户家上下可是一直都禁止户时晋靠近暮鼓镇的,身为助理的他对这事情可是记得牢牢的。只是自家老板不听话啊,他又劝不动。现如今是怀翘叮嘱的,他敢断定,户时晋一定会听。
挂了电话,怀翘又在搜索暮鼓镇和鲤鱼是否有什么关系,然而可惜的是,并没有找到任何的信息。
翌日清晨,怀翘起了个大早,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在酒店的走廊拐角,她看到了下巴满是胡渣的魏丰,昨天魏丰还没有那么憔悴。
看到怀翘,魏丰把他手里头抽了半根的香烟给掐灭了,“早。”
“魏丰,你这是昨晚一整晚都没有睡着?”怀翘发出了疑问,因为魏丰看起来的状态就不是很好。
魏丰抓了抓头发,似乎是想要整一整自己的仪容,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直接开口道,“说不出不怕你笑话,昨晚我也不是没睡觉,而是刚睡了过去,就看到我房间天花板上有鲤鱼在游动,天花板上还有水珠滴落。我立刻喊来了酒店工作人员,可他们检查了一遍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可他们一走,鲤鱼又出现了;我让酒店给我换了个房间,可你知道吗,换了房间后,我依旧看到了鲤鱼!”
又是鲤鱼?可为什么她没有任何的感觉呢?怀翘陷入了沉思中。
见怀翘蹙着眉头,魏丰以为怀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说实话,他自己其实也不相信有这么诡异的事情,但事实就是,真的发生了。
“怀翘,要是你不信,就当我没说过吧。”
怀翘抬起头,认真地望着魏丰,随即又掏出了一张符咒,“贴身放着吧,记得千万不要沾水。”
魏丰接过了符咒之后,身上沉重的感觉好似减少了一些,“谢谢。”
“可不是免费的,你随意吧。”怀翘正准备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忽地想起了什么,又道,“你再好好想想,到底在暮鼓塔内看到了什么,或者是碰到了什么,想到就告诉我吧。”
望着怀翘下楼的背影,魏丰不禁又抓了抓他的头发,自从昨晚天花板上不停地出现游动着的鲤鱼后,他都快被逼疯了。
只是经过怀翘这么一提醒,他好似真的对于在暮鼓塔内看到了什么没有什么印象了。不该啊,才过了一天而已,怎么可能什么都想不起来呢,他好似隐隐约约记得塔内有鲤鱼。可是在塔里头哪里看到鲤鱼来着。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好似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魏丰决定回房间内先修整一下仪容,吃点东西后再继续想,怎么说这次出来只有他一个男的,怎么也不能输给怀翘一个女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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