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胥妤见她突然红了鼻子，关切的问。

    “现在的你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可虽然你是笑着的，但笑意并不达眼底，对，你是在温柔的笑着，但这不是真的开心。”

    “你就没有开心的笑过。”

    “这不是真正的你啊。”

    “你现在什么样你知道吗？你对谁都是带着疏离感的。”

    李正荣见状，清空了现场都工作人员。连同德牧和许煜霖都一起被拉走。

    “放她们两个人自己谈真的好吗？”许煜霖问。

    “你没看出来肖芷云有团郁结压在心里很久了吗？胥妤也是，无论过去多么亲密的关系，自从回来后，对谁都带着疏离。”李正荣扭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又压低着声音说：“让她们谈，这件事你和我都插不上话也帮不上忙。”

    肖芷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对着胥妤喋喋不休，“你现在什么都不怕了，连你最怕的狗你都敢去给它喂食了。你这么坚强，一点都不示弱，你不累吗？”

    “芷云，你平息一下自己的呼吸。”

    肖芷云说得太快又很急，说完直接喘着大气。

    她说了这么多，得到的却是胥妤平静的回应，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她更加怄火。

    她气到直接走人，不想再和胥妤说话。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对她说了句：“你是变得很温柔，但是温柔得跟个洋娃娃一样。”

    胥妤弱弱的喊了句芷云，可肖芷云还是摔门而去，胥妤只能目送她愤怒离开的背影。

    “阿妤。”

    一直观察这边情况的李正荣和许煜霖见到这副场景就知道两个人谈崩了，急忙上前安慰胥妤。

    “我没事，你们去看下芷云吧，她现在情绪比较激动。你们去找她聊聊天，疏导疏导她。”胥妤看起来神色自若没有任何情绪。

    “你真的没事？”李正荣不放心的问。

    “没事，你赶紧去看看她吧。拍摄是不是快开始了，不要耽误进度。”

    李正荣还是不放心，走之前递给许煜霖一个眼神，许煜霖微点头表示明白。

    李正荣找到肖芷云时，她正在化妆间里静静的坐着，她的火气已经降了不少，接着就是有些后悔。

    后悔刚刚对胥妤说的话有些重，她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

    李正荣推门而进时把她吓一跳，她的右手捂在胸口，思绪乱成一团麻。

    “把你吓着了？”李正荣轻声地问。

    肖芷云点点头，“你过来干嘛？”

    “是胥妤让我过来看看的你。”

    肖芷云抬头看着李正荣的脸。

    李正荣坐在她的旁边，把玩着手指，过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记得我们的认识，也是透过胥妤的原因。那个时候我找她做我的短片女主角，而你是她带来的化妆师。”

    “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导演，而你也是学校的学生，胥妤当时在网文圈已经小有名气。”

    “我拍过的很多短片都是她写的脚本，有些是她参演，有些是她参与创作。我们在那个时候就约定了：未来当我成为着名导演后，她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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