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奚萤烛重又慢悠悠低头捡起来地上的高脚凳,坐在位置上,朝着吧台抬了抬下巴。
“再打一杯啤酒呢,看着警察来之前,我应该还能喝完。”
路易斯也不敢去管瘫在地上的方新明,当真绕到吧台后面,兢兢业业地给奚萤烛重新倒啤酒。
大厅的动静实在是太大,这边啤酒还没打完,那头酒吧的经理就急冲冲地赶了过来。
看着瘫在地上,痛的满地打滚的方新明,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坐在高脚凳上的奚萤烛老神在在,沾着血迹的裙子大辣辣地露着痕迹。
宛如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战损女武神。
“是这位小姐闹事的吗?”
经理表面上问酒保了解情况,实际余光不住瞥着一边的奚萤烛,心里已经认定了闹事主谋。
酒保倒是个实在人,认真给经理解释。
“是那位方先生一直在酒吧骚扰骗炮,在自己有家庭的情况下,跟那位奚若瑶小姐惹出了情爱纠纷,先在酒吧闹了起来。”
“这位奚萤烛小姐是被方先生骚扰之后,正当防卫……”
话音未落,一旁的奚若瑶突然出声抢白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跟方新明没有纠纷,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罢了!”
酒保一愣,怔怔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奚若瑶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奚若瑶却说得理所当然,拉着经理解释。
“我是不知道这个酒保跟那位奚萤烛小姐有什么关系,这么护着她说话,我要讲清楚,我跟方先生只是普通的误会,不是什么情爱纠纷。”
“是那位奚小姐,突然发神经,动手打人,经理,到时候警察来了,你可千万要讲清楚情况,不能诬赖好人啊。”
路易斯实在是忍不住:“奚若瑶小姐,好歹奚萤烛小姐出手也有一半为了你出气的意思,你怎么能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呢?”
“分明是你先跟方先生闹起来,方先生言语侮辱奚萤烛小姐,她才会动手啊!”
奚若瑶冷笑着盯着奚萤烛,眼神透着一股直击要害的残忍。
“这位奚萤烛小姐可是我的姐姐,我跟她同一个屋檐下十几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她跟她亲妈一样,有精神病的。”
奚萤烛眼神猛地一变:“你再说一遍试试看?”
奚若瑶却带着豁出去的破釜沉舟。
“我哪句话说错了,你跟你妈温筝一样,都他妈是神经病!”
扯着嗓子的叫嚣穿破了人群,直冲到三楼包间,把依靠着栏杆看热闹男人手里那杯红酒震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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