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不过谢漾更急着确认另一件事,在街上吃了碗牛肉面,见到谢衍下值,快步走上去,把谢衍拉到一边:“哥,我问你,今天宁宴有没有上朝?”
谢衍还没来得及拿下帽子。
闻言皱眉:“有,出什么事了?”
“你确定那人是宁宴?”
谢衍无奈,觉得这个妹妹好像很希望皇上不去上朝一般:“我不会连他都认不出来的。”
谢漾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有些酸涩。
酸涩什么呢?
明明穿起裤子不认人的是她。
大概是没有做好准备就被迫失身。
“出什么事了?”
“不是大事,就是我怀疑他而已。”谢漾收起复杂心情,淡淡一笑,“快进去吧,免得有人借机参你。”
谢衍想将刺客进展告诉她,但想了想,既然还没确定,就别让她空期待。
尤其是……
想到这几日查到的事,谢衍脸色泛冷。
谢漾睡了一天。
无它,实在是累。
阿诗勒隼查了一天,终于查到了谢漾的真实身份。与其说是查到,不如说是有人拱手送给他的,毕竟来得太容易。
阿诗勒隼站在窗前,看着手里的信。
手一点一点,缓缓攥紧。
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宁宴的皇后。
谢相国的嫡女,曾经名动上京的谢漾!
宁宴为了她,不惜花费重大代价让她成为魏国公主,足见对她的一腔情深。
难怪宁宴总是千方百计的出现在她身边,而她却毫不给面子的冷嘲热讽……原来,原来竟是如此。
涩意和嫉妒在心里无限蔓延。
纸张竟然成了湮粉!
“啾啾~”柳树枝头的倦鸟叫声接连响起,象征着又要入夜。
阿诗勒隼的思绪被拉回,幽深的目光盯着信件残渣,嘴角勾起讥讽弧度。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是宁宴让人送来的。
以为看到这些他就会失魂落魄下知难而退?
那太小看他阿诗勒隼了。
再恩爱,也只是曾经!
谢漾的厌恶明晃晃摆在那里,他知道谢漾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绝不会回头。
“宁宴。”阿诗勒隼厌恶的咀嚼着两个字,“难怪本王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憎恶得慌!”
谢漾带着红昭重临摘花楼。
刚穿过楼堂,听到花娘们的窃窃私语。
“琳琅公子的身体太弱了,呛了个水,就半夜发起高热,这些年的补品都白吃了。”
“补得再多,也抵不上那给出去的。”
“少数两句荤话!”
谢漾没多想,这年头谁活着容易了。
独楼在月色下,倒有几分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的临境感。谢漾依着规矩上楼,接头人依旧是昨天那个,见她来了,眼神幽怨。
“我不要两成利。”他道,“昨天你怎么对我的,今日就让我怎么对你。”
谢漾:“……”
你别太食髓知味。
她的腰现在还疼。
“东西呢?”
宁宴将一个令牌给她:“凭此物,你可以运走金矿。”
令牌是皇室之物,不容造假。
谢漾满意收下,将一张纸放到桌子上。
“我说到做到,只会运走七成,虎符的下落在这张纸上面。”
宁宴哀怨的看着她:“你可还记得昨天同我说了什么?”
谢漾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准备离开这栋楼,结果才走两步就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
“你说我要,给我。”
谢漾:!!!
社死当场!
这比喝醉酒后有人帮你回忆更可怕。
“领主,若你今日不给我,我就去告诉诸国使臣,你是个不给钱的人。”宁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无赖的话。
谢漾脑袋充血,脸又红又烫,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人。
她只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却没听过青楼里的男人不能随便睡。
无耻!
“你就不怕,虎符的事传出去?”
“我只是个暗卫,既然你不愿意对我负责,我想清清帐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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