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起南下罗马，费米便也主动请缨留了下来。
难道说意大利人都像他这样思维跳脱么？说着各种“胡话”的哈勃有些不太确定。
可是在面对法国这种比自己更强的列强，意大利也只能选择再次低头。
难怪人们一直都说意大利就是欧洲的中囯，能让大家说出这句话的理由，绝不止这两个国家的足球国家队都进不去世界杯这一项。
那天在科莫湖畔分别之后，费米就一直很想估算出一个数字来，看看人类生活的银河系当中，大概有多少颗和地球类似的行星上有高等生命存在。
“费米教授，你们意大利人使用的拉丁字母，是不是和英国不太一样？罗马这个地名当中的字母‘R’，也会带那一捺吗？还是说你们会把它写成英语中的字母‘P’？”
这也就给了费米充足的时间，让他能在火车上进行外星人存在概率的计算。
而是因为在恩宠圣母教堂这座不起眼的建筑当中，居然储存着一幅世界名画，达·芬奇亲手在教堂餐厅的墙壁上，绘制的那幅有名的壁画，《最后的晚餐》。
至于说那幅世界名画《蒙娜丽莎》最后去了哪里？
陈慕武在三年前的1924年，于巴黎参加奥运会的时候，曾经在德布罗意的陪伴之下，进入到卢浮宫之中亲眼见过这幅画的原件，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一颗行星有多大的概率能够演化出生命？”
他们把壁画上的人脸当成了投掷石块时的靶子，谁扔得越准，砸到的次数越多，谁就能赢得更多的欢呼声。
比萨，传说中伽利略扔铁球的那个地方，也是费米的大学所在地。
甚至在这个年代里连世界杯都没有，还要等到三年后的1930年，南美洲大陆上的乌拉圭才举办第一届世界杯。
然后拿破仑的法国又派兵攻打并占领了意大利，这座恩宠圣母教堂成为了一处法国部队驻扎点，教堂的餐厅也随之成为了豢养马匹的马厩。
结果等陈慕武转过头来，却发现车厢另一侧的车窗，被一辆火车完完全全地挡住了实现，他远眺比萨斜塔的欲望落了空。
……
在米兰中央车站的站台上接到哈勃之后，陈慕武把他和费米，这一对未来的好朋友互相介绍给了对方。
像后世那种组织十八或者二十支球队分为主客场组织循环赛，靠着一个赛季的球队积分排名角逐谁是冠军、亚军，谁是降级到下一级联赛的倒霉蛋的意甲赛制，目前还没有出现。
在睡梦之中被摇醒之后，陈慕武终于看到了站台上的罗马字样，便准备下车。
整个旅程才刚刚过了一半，陈慕武再也支持不住，困到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可是听说陈慕武会在米兰等一位来自美国的天文学家，费米感觉这就像是困了有人给递枕头，决定直接在火车上便向哈勃请教相关问题。
哈勃可没时间再去游览米兰市内的景点，他们只能在这座老旧的米兰火车站——新站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开工建设，但因为一战期间意大利国内糟糕的经济而无期限搁浅，直到有着强硬手腕的墨总理上台之后，新的米兰车站才又重新恢复了建设——里简单喝了杯咖啡，吃了块潘娜托尼，就又坐上了去罗马的火车。
“高等生物能进行星际旅行的概率？”
他不但带着陈慕武去了热门景点米兰大教堂，还去了与此地距离不远的恩宠圣母教堂。
于是就这样，费米悖论提前了二十多年，就已经在火车上被计算得出了——或许现在也应该叫它“费米－陈悖论”才对。
但是越到后来，这个意大利人提出来的问题就越稀奇古怪。
所以说什么情怀也好，纪念意义也罢，全都是扯淡，亚特兰大比雅典更加商业化，欧洲比南美洲更能赚钱，才是那些十分儿戏化的组委会们决定赛事举办地的关键原因。
佩鲁贾在报纸上宣称自己是为了国家，才历经艰险迎回了国宝，当时便成为了意大利的国民英雄。
在火车才刚刚上安顿下来，费米便展现出了他的热情，这让同样以热情著称的美国人哈勃都有些不太习惯。
“高等生物的平均寿命有多少？”
在这一点上，意大利又和现在的中囯差不多，那就是自己国家的国宝，却有很多都储藏于别的国家的博物馆里。
“是否足以超过他们进行星际旅行所需花费的时间？”
而且费米刚开始的几个问题还算正常，比如说“银河系内的恒星数量大概有多少”、“一个恒星系统内，可能有行星的可能性占比”……
火车刚刚开动的时候，陈慕武也和费米说过意大利国内火车在新总理治理下的准点问题，对此后者只是笑而不语。
这些越来越变态的问题，没有一个是哈勃能解答的，可是看到费米那求知欲满满的眼神，再加上陈慕武说他是意大利一位不错的青年物理学者，哈勃也只能耐着性子帮费米一本正经地瞎分析。
它于1911年在卢浮宫不翼而飞，直到两年后的1913年，《蒙娜丽莎》这幅画作才重新出现在了意大利的市面上。
费米再次识破了陈博士的意图，告诉他，比萨斜塔在车厢的另一侧。
达·芬奇举世闻名的代表作品，当然是那一幅藏在法国巴黎卢浮宫的《蒙娜丽莎》。
在科莫会议期间，给费米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一个问题，不是陈慕武带来的粒子加速器，也不是一众青年物理学者们联合发表的有关两字力学的理论论文，而是陈慕武为了不让他背导游词而抛出来的那个“外星人是否存在”的思考题。
他们三个人是在早上吃完早点后就离开了米兰，但直到满天星斗，才堪堪到了意大利的首都。
也有人说，《蒙娜丽莎》这幅画作，起初不论是在达·芬奇的作品里，还是在卢浮宫的藏品中都不太排的上号，只是因为这次“失而复得”的失窃案让其名声大噪，并且一跃成为了世界名画。
现在会议既然已经结束，那么他留在科莫也就毫无意义。
第谷还在这里收了一个和他关系不太好的学生，开普勒，同样也是一位继承了他衣钵的伟大的天文学家。
和雄伟的米兰大教堂比起来，比它晚将近一个世纪才开始修建的恩宠圣母教堂则朴素了许多。
费米和哈勃的讨论声已经能够算是相当安静，就算是在票价最贵的头等车厢，这些身份高贵的意大利上流人物们也不会丝毫减少他们讲话的声音。
陈慕武问的费米一头雾水，他干脆也把脑袋凑到了火车车窗前，顺着陈慕武的目光望去。
刚睡醒的陈慕武不太愿意多说话，只是含含糊糊地答应了这件事。
“但我觉得你写成论文，应该不会有物理学期刊愿意发表这么荒谬的结论，就算是带着我的名字估计也不太行。我建议等到了罗马之后，你在当地找全意大利最有名的报纸，跟记者们说说你的发现——他们最爱听的就是这个。”
同样刚刚睡醒的哈勃，以极其不可思议的眼光盯着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年青人。
那个叫费米的意大利人发疯，说外星人可能存在也就算了，陈博士你又跟着一起发什么疯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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