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想到一年多,居然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司马光也有些感慨,不过也好,我讲述的那些大国都还在。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在先生这里叨扰了这么久,我也是时候回去向老师交代了。
曾子这便要走了?司马光也有些不舍,这几个月与曾子论史,他竟然也觉得受益匪浅,只能感叹曾子不愧是前辈,对于古书的理解终究与他们这些今人有所不同。不过在他看来,曾子的有些看法似乎是过于偏激——但他也并没有因此而当回事,一本《春秋》尚且有不同的解释角度,何况曾子直接继承自夫子的思想?
在曾子离开后的又几天,去临淄拜访夫子的几位先生中有人回来了。
濂溪先生不在夫子身边聆听圣人教诲,怎么有空回开封来?
我此次回来,是有事情禀报太祖皇帝。周敦颐道,此事与夫子有关。
让在下斗胆猜猜,可是有关夫子周游天下之事?
我大宋对齐国的渗透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周敦颐也是颇为惊讶,但你说的倒是不错,夫子不日里便要出行,第一个国家便是我们大宋。此事须得通知太祖皇帝,顺便昭告天下,让他们给夫子行个方便。
果然是此事!司马光笑了起来,只是濂溪先生猜的差了,并非是赵中令命人传回来的消息,只是在下于此之前便知道了这件事情罢了。
那此事便奇怪了。周敦颐面露不解之色,你在开封,又有谁来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传言齐国重开稷下学宫,诸子百家齐聚于此,想来我儒家圣人也不止一位才是。
此事却是不假。周敦颐点了点头,仅我所见,便是已有孔孟二位圣人,墨子公输般,管子与晏子偶尔也会来论道,我走之前,似乎杨朱惠施二位先生也到了稷下学宫;二位程先生,以及朱先生,再算上那个从金陵来的王守仁先生,众人每天论道,倒是好不热闹。只是
周敦颐忽然叹了口气。
只是什么
不,没什么,只是在论道的时候有些感慨罢了。周敦颐摆了摆手,你这么说,莫非是有哪位先生路过了开封?
倒不是路过开封,他自称是从临淄而来。
自临淄而来,在我走之前,没有人离开稷下学宫啊?周敦颐的疑惑更深。
此人自称是夫子的学生,我等的前辈——曾参。濂溪先生人在临淄,莫非没有见到过孔圣门下的七十二贤?
你再说一遍,这人是谁?
曾子就算七十二贤不能齐聚,也总会有上几位吧
速去禀报太祖皇帝!就算周敦颐养气功夫再深,此事也不禁变色。
怎么了,这难道
没有什么七十二贤。周敦颐看着司马光的眼睛,一字一句,除了孔孟两位夫子,七十二贤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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