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的痕迹或血迹，但他们却没见到尸体。
郑云下意识沿着木楼梯往上看去。
这是一等一的好东西，既是中药材，又是炼丹材料，还能克制和驱散妖鬼。
废物回收再利用。
好在香砂确实管用。
二人都吓得寒毛直竖。
寒仙！
郑云终于忍不住询问，能把寒仙吓成这样，应该是寒仙在食物链上的天敌，但寒仙这种恐怖妖物，居然也会有天敌？
“仙爷，古籍上记载不清，这香砂并非天宫物产，但天宫药阁里存着很多，应该也是从此地取来的，名叫降霜香砂。”
这股仙光持续涌出。
它停在一个隔水密室旁，墙壁上钉着一块烧焦的木板，木板下应该有个裂缝。
“……”
现在只能相信香砂的威力了。
其实凯德斯特能在古船走廊里存活二十年，他一定知晓古船这边有什么异常，也一定有手段去躲避，但他不太配合。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尸体是来营救科考队队长和日记作者的，目标不远了。
“这船可不常见，是舟师把废船都扔到这里来了。”纪道啧啧称奇小声道。
郑云点点头并未继续追问，抬头看着前方的寒仙，它已经朝着深处涌去了。
郑云也顾不上细看，带人跟着寒仙继续前行，大概三百米后，寒仙停下了。
可能会让那种易燃气体被挤压出来，和空气中的氧气掺混在一起，但只要没有火源，应该不会发生上次的鬼火喷涌。
可惜他也活不成。
郑云起身走向深处，纪道鬼将立刻跟在身后，纪道扛着凯德斯特，两尊鬼将则搬着烧焦扣箱，手电光芒扫向古船走廊深处，不断提防着可能随时出现的寒仙。
这个人浑身都被烧焦，很明显是用了汽油或其他易燃物，点火把自己烧了。
这些被烧焦的古船，都是明朝制式下标准的远航船，虽然细节上略有不同，但大小却丝毫不差，内部结构也非常复杂。
寒仙连纪道扔出的绳子都不敢靠近，畏畏缩缩朝深处涌动，被他们驱散了。
他们能清楚看到，那些仙光立刻聚集，犹如一条条光带在尸体上窜动，很快就汇聚到一处，变成一个小小的寒仙。
又走了一段距离。
手电光下的细碎仙光忽然散开，它们在躲避那些香砂，但让纪道和郑云都没想到的是，这具尸体上的仙光居然极其多！
二人更加仔细地看去，这个人的头骨残缺还有许多空洞，手电光往上一打，还有密密麻麻的细碎‘仙光’反射回来。
郑云立刻放慢速度，小心谨慎地朝那抹颜色靠近，然后他终于看清，那黄色的东西，其实是一个科考队留下的背包。
但如果变成三五米高的大寒仙，那场面就完全不同了，压迫感一下就上来了。
古船是立体结构。
“再把香砂多抹点。”郑云深吸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这门后面到底有多少寒仙，要是体积太大，他们也有危险。
吃的可真够快的。
这的确是个好机会，看看纪道从古籍上找到的手段，到底能不能驱散寒仙。
这无疑是个难题。
应该就是其他寒仙。
这要是让古人看见，真得跪下磕几个头，就让现代人看到，也得怀疑人生。
之后郑云点头，纪道摸出一根绳子，做了个绳圈，远远扔向挡门的木板。
在两把手电筒的照射下，一抹极其浓郁的仙光从缝隙间涌出，犹如仙人出世般，顷刻间就溢满了这条狭窄过道。
目前看下来，纪道从天宫拿出来的两种香砂，都能有效将寒仙给驱散离开。
征得郑云同意后，纪道又是一小把香砂扔出，又逼出一部分寒仙，仙光闪闪融入此前的寒仙，变成个接近一米的寒仙。
这得多少才能够。
郑云对他点了点头。
绳子刚刚落下，就被寒仙‘走了上去’，随着白袍移动，把绳子给吃了。
郑云和纪道都有点难顶，呼吸压抑心跳加速，因为在他们眼里，那些岔路窟窿和墙壁是一样的漆黑，肉眼很难分辨。
之前他还在想，如果红雾古城的战士，都能涂抹一些香砂在身上，那寒仙就能区分敌我，但现在一想又不太行。
如此庞大的古船，即使放在平地上让他们去探索，也得很长时间才能转完，而这里古船连环数量极多，他们很难找寻。
海卫建设神鬼之地也有预算限制，这些船应该都是各个时期被弃用的船。
郑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祥瑞到底是什么东西，再结合养父留下的气象云图以及相关线索，恐怕也不简单。
就如同一个仙光闪烁的小人，只有大约半米高度，四肢较为模糊，但明显是个人形，小小一个，看着倒是非常美观。
还是科考队的。
走了一段时间后。
“好。”纪道点头。
“慢点。”
纪道小声对郑云开口。
终于有线索了。
回头得把这事记下，要是天宫缺了什么香砂，自己亲自带阴兵去捡一些回来。
“这香砂是什么东西拉的？”
这里居然有一些寒仙。
“他骨架上有东西。”
寒仙主动返回祭仙洞，这下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不需要在献祭阴兵去勾引。
古船之间忽然出现空缺，地上出现大量的木材，而且前方这条古船的制式极其特殊，船楼高大足有四五层，样式古典又邪异，好像是早期明朝舟师里的祭船。
寒仙见什么吃什么，得把古城所有东西都染上香砂味，才能避免被寒仙吃光。
眼前画面有股说不出的诡谲惊悚。
尤其是类似黄沙土的那种，郑云估计这种香砂，也是某种细小的虫子拉的。
那抹红色黯淡却刺目。
而且胃口也真够好的。
但问题关键是。
“仙爷，这里的寒仙少，我们正好可以实验一下。”纪道在郑云耳边悄声道。
几人走得缓慢，纪道不断用耳朵倾听动静，但他也听不到什么线索，只能根据地上和四周的痕迹，追寻科考队的足迹。
寒仙不吃烧焦的东西。
哗。
如果它们化形。
不过。
祭仙洞黑玉门背后，有一个温泉，这个温泉的深处，很可能是个火山……
“加快速度。”
郑云心头一惊立刻跟上。
这个地方绝对不能多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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