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还是被刘表府里豪仆差点打死的左栗!
左栗一落屁股,浑身疼的厉害,神情阴沉的可怕,冷笑道:“刘表纳蔡瑁之姐,与世家强强联合,这荆州,看来是他说了算了。”
侍卫急了,大声道:“你们敢!你们知道……”
左栗背着手,一脸嗤笑不屑。
蒯良注意到了,但是没有阻拦,扶着左栗在亭子里坐下,心里想的全是左栗为什么出现在荆州,出现在这里。
这个人来自于朝廷,与他们向来‘不和’。
“哎,又是一个不知道死活的。”
蒯良听出了左栗浓浓的怨恨之意,连忙解释道:“贵人,都是误会,使君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我这便命人通知。”
有医师正在给左栗擦药,小心翼翼,手都在颤抖。
左栗点头,道:“买二斤狗肉。”
这里不少人他都认识,无不是江东权贵、士族大户,现在排着队,拿着礼物,依次进府。
左栗见被人认出来了,没了之前的害怕,坐在地上,眼神阴冷的可怕,喘息着,道:“你是谁?”
张允作沉思状,道:“蔡太守所言有理,袁术等叛逆已是自败之局,当前我们不可冒进,须自壮以应不时之需。”
左栗冷哼一声,道:“将那张允带来,还有,开门让我的人进来。”
其他人皆是拿起茶杯,悠然的等着。
左栗一甩袖子,学着刘辩背起手,望向刘府的方向,笑容渐多又有些阴鹜,大声道:“走!”
袁术一灭,江东各州郡便是‘无主之地,英雄岂能不深思?’
刘表情知左栗不肯善罢甘休,但事关他的威严,自不会轻易退让,故作迟疑的道:“左贵人,那张允是有所误会,冲撞了贵人,我自会惩处。左贵人前来,必有要事,还是以国事为重。”
这些人说的光面堂皇,其实还是不愿意继续出兵,而是想要屯兵自强,以应对灭了袁术之后的局势。
“……看穿着,不一般,不像是下人,只是,他提着二斤狗肉……”
刘表皱了皱眉,他不喜欢庞季,对他的话,自然一个字听不进去。
张允有些狐疑,不过旋即就定住心神,直接摆手,喝道:“想要我们使君出来见你,就是三公来了也不行!”
刘表顿时坐直身体,一脸肃色的道:“请贵人转告陛下,经过连连大战,荆州疲敝,钱粮不济,兵困马乏,必须休整,是以暂且讨贼。待等完毕,定为陛下讨灭袁逆!”
刘表的笑容没了,脸角有些僵硬的看着左栗。
蒯良心里忧惧非常,还是诚恳的道:“下官暂表为南郡太守,蒯良。之前,为吏曹员外郎。”
远远便正脸看到了左栗,心里一咯噔,死死拧着眉头。
刘表视若无睹,从从容容的在左栗对面坐下。
“荆州现在宗贼如蚁,厄需铲除,以安民生。”
庞季却觉得是刘表故意找借口,不肯出兵,忧心忡忡的长长一叹。
他脸色变幻一阵,忽然低声道:“是刚到的?”
四周的宾客一直看着他们,听到他们的对话,不由得面露惊疑,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刘表心里越发沉重,不过转念一想,他神情慢慢变得自如起来,还带着一丝微笑。
左栗冷哼一声,道:“今天光明正大的去,那刘表还敢造反不成?”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刘府不远处。
这侍卫倒是比左栗情况好一些,能勉强行动,会意之后,悄悄离去。
“左贵人,是什么时候到的荆州,怎么也不事先通传,也让本刺史好生招待一番……”刘表大步而来,笑音郎朗。
那五六个豪仆顿时会意,瞬间将左栗与侍卫控制,拖向府里。
他虽然得了荆州半壁,但也不算稳固,只有蔡、蒯等世家支持,而吴景等江东大族,想的是灭袁术,回归故里,暂且与他‘结盟’。
以前躲藏着,不敢见任何人。现在他要回京了,可以抛头露面了,堂堂的宫内二把手,岂会在乎这种不起眼的小人物。
忍着痛,斜眼盯着刘表,语气冷冽,道:“快两年了,就在零陵郡。”
左栗缓过了这一阵,身体撑得住,心里更是想的清楚明白。
另一边,今天的新郎官,荆州刺史刘表,这会儿正在后院,与蔡瑁,庞季,张允等人侃侃而谈。
豪仆们下手很重,根本没有留手,俨然是要将两人打死的节奏。
“我看,那年轻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刘琦被他这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还是倔强的道:“那我见过父亲,恭贺一番便回去。”
蒯良见着,连忙站到一旁,悄悄给了刘表一个凝重的眼神。
侍卫一怔,道:“随便买点?”
蔡瑁脸角圆润,上下几乎一样粗壮,接话道:“使君说的是。先前与袁术屡屡激战,兵困粮乏,此时之计,当以休养为主。”
这么多大人物齐齐来贺婚,自然而然说明了刘表在荆州、在江东的地位已经非比寻常。
“你是谁?”左栗不由得抬头挺胸,以俯视的姿态,淡淡道。
“没见过,但听口音,不像是荆州人。”
“这人是谁?怎么插队了?”
“袁术之流,已然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
门内涌出了五六个壮汉,将左栗与他的侍卫团团围住,摩拳擦掌,就等张允一个眼神,他们就会将左栗打一顿,扔到某个地方埋了。
再者,私底下,刘表已经明确表达,‘先据荆州,且观缓急’的态度。
庞季心头不安,还是强忍着,道:“使君,山崩川竭,国土将亡之占也。”
刘琦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无奈的转身离开。
是以,刘表的根基很脆弱,并不想立即参与江东的‘争霸战争’。
他完全没想到,这么私密的事情,这左栗居然知道的这般一清二楚!
左栗见刘表不笑了,穿好衣服,道:“我听说,你要表那吴景为长沙太守?”
不等他说完,中年人沉色道:“大公子,须知国事为重,不可任性。”
他的身份,还不能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左栗毫无惧色,目中阴冷一闪,道:“刘表养的家奴,倒是好大的威风!”
没用多久,左栗就提着二斤明晃晃的狗肉,直接越过队伍,走向大门口。
侍卫倒是撑得住,左栗硬挺一阵,便惨叫起来。
蒯良扫了眼地上的人,先是怔了下,而后双眼微睁,连忙道:“住手!”
左栗对四周的嗡嗡声毫不在意,倒也看到了同样不排队的,一个身穿惊疑,颇为儒雅又贵气的青年,出现在了他前面。
左栗眼神动了动,注视着刘琦迈过门槛,走入大门。
中年人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左栗,神情不善,道:“你提着二斤狗肉,意欲何为?”
侍卫紧跟着,有些担心的道:“贵人,要不要多带些人?”
这位,可是宫里的贵人,深得陛下宠信,他在洛阳时,见过左栗,更是听过他的‘赫赫威名’!
蒯良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连连摆手,将那几个豪仆赶走,四顾一眼,扶起左栗,问道:“贵人,你,怎么在这里?”
“朝廷之所虑,便是我之所想,当前以安内为主,而非兴兵讨贼……”
侍卫犹豫着,没再多嘴。
左栗被蒯良搀扶着,悄悄给了身后的侍卫一个眼神。
刘表用了近两年的时间,才勉强在荆州站稳脚跟,这要是将他调走,刘表的一切都是白用功!
大好的形势,瞬间化作流水!
‘刘表,会奉旨吗?’蒯良悄悄看向刘表,心里暗自揣度,分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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