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边和父亲讲述整个过程，行秋的脑海也在构思该如何和重云交代这件事情。
每一份的支出，都是为了得到。
所以最后他委托给罗摩的，只剩下了一个相对尴尬的赚钱生意。
行秋抬起了头：“如果他们想要的东西更多呢？”
只要对方舍得，很少有人能够拒绝愚人众的条件和好意。
大贤者的身份卷进去，就等同于把须弥也卷进去了。
明明没有付出很多，甚至都没有完成对方的全部条件，但对方还是承认了交易的有效性，甚至还先支付了报酬，随后在要求完成任务。
但摩拉的霸权即将结束了，在游戏里，摩拉克斯的死和黄金屋的停产并没有带来更深刻的影响。
罗摩无疑是最爽利的那一批人。
即使是愚人众，他们能够用在很多生意上用少的支出获得丰厚的报酬，是因为他们在生意之外还有另外的筹码。
须弥的沙海之中，也有利用厄灵来驱使元素力。
不管达达利亚想不想说，他都不会同意的。
大多数的事情都是一笔交易，只是有些摆在明面上筹算，有些摆在台下，不能够端在台面上说话。
愚人众的暴力，一直都是他们最大的底气。
【更何况，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情。】
要从漫长的历史之中翻阅出这些问题的答案，这件事情当然很困难，但罗摩有的是时间。
你和人家说这是伱一个人的行为，但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
行秋沉默不语。
富人不可能忽略这个机会的。
稻妻的野伏众可以利用失传的惟神技术制作的符纸，给自己的刀刃附加元素的力量。
“你想的太多了。”会长摇了摇头，“你太聪明了，聪明人就会想很多的事情，但其实这些思考都没有必要。”
罗摩是须弥的大贤者，他不可能卷入这种麻烦之中。
如果真的要说赚钱，除开技术之外，最好的机会就是眼下了。
“但如果是赚钱，这真的有必要我来帮什么忙么？”
而所谓的仙人，在提瓦特的大环境之中无非就是一些强大的生命体。
不合情理的手段七星得站出来，同台竞争然后输的一塌糊涂，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现在，摩拉并没有输掉它的战争，只是它仍旧失败了。
“你对他很推崇。”商会的会长大人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它仍旧珍贵，只是没办法用来承担货币的作用了。
“摩拉能够作用于炼金术之中，不光是财富，同样也是一种珍贵的炼金素材。”
如同蒙德的那位光之狮艾伦德林一样，纯靠天赋吃饭，都属于少数人才能够走得通的道路。
他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因为异国人的打击放弃任何一个本国人，岩之神的落幕，更需要他们拿出胆魄和态度。
“我并非因为他如此豪爽而心生好感，恰恰相反，我只是畏惧于他的干脆而已。”行秋垂下眸子，“只有能够随意支取的资本，才能有毫不在意的资格。”
一个人有大大咧咧，豪爽大气的资本，但他是否会在具体的事情也如此豪爽，这是不确定的事情。
提瓦特确实是有相对隐蔽的修行道路的，其他的国家应该也有，毕竟璃月的修行之路也是仙人流传下来的。
但只是见面······这躲不过去的。
支出的太多而得到的太少，这种交易是失败的。
罗摩的指腹摩挲着书页，话语之间稍有困惑。
“应该是想要摊牌的······包括他打算唤醒奥赛尔的计划。”罗摩若有所思，“但最后却突然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是很常规的思维，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收集神之心是愚人众的计划，他也许未必知道冰之神打算如何收走摩拉克斯的神之心，但如他这样的聪明人，通常会有关于失败或者成功的预案。
至少行秋自己觉得，自己付出的东西和收获的东西是完全不对等的。
如果是直接涉及到重云的事情，他没有资格代替朋友答应。
离开了琉璃亭的行秋步履匆匆，连忙将资料交给了自己的父亲。
炼金药剂的售卖暂停了，他也还研究过其他的炼金武器。
不过放在眼下的提瓦特大陆，总量已经固定，不会继续增多的摩拉，已经失去了作为货币的基础价值。
这里面固然有罗摩自己的价值，可他也确实是得到了充足的回报，照顾须弥的利益也是理所当然的。
“大贤者阁下交给我的东西，我想这只是他手中最不受重视的一部分。”
这是北国银行的最好机会。
一开始达达利亚是真的打算认真聊他的计划的。
你要是听话，这就是好意。
但这些手段，只能说是吊在毛驴面前的萝卜，根本吃不到。
“享受了身份的便利，也要承担这份责任的啊。”罗摩将问题抛之脑后，“我的身份可不能和空一样，随便卷入什么麻烦。”
罗摩把玩着一枚摩拉，低声呢喃，“正因为它如此有用，所以作为货币来说，它无可挑剔。”
尽管他如此爽快的理由是因为他家大业大，完全损失的起，也能够合理报复任何违背契约的人。
他感念于你干脆利落的交易模式，同时也好奇你如此简单地将他珍而重之的筹码如此简单的交了出去。
行秋垂头丧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宅院里，书房里已经堆满了愚人众和行秋送来的古书。
因为一个游戏总不能够中途经历一个国家，就更换一次货币体系。
罗摩不在考虑达达利亚的想法，将心力集中在了解析手上的这些书籍上。
在他忙碌的时候，其他人也在忙碌。
只从他本人的意愿来说，他对于交易是很满意的。
但罗摩还是应下了。
堂堂七星，面对真正的麻烦的时候，唯一的办法也只是讲道理而已。
同样的情况，飞云商会面对这样的麻烦，除了躺平接受以外，也没有什么挣扎空间。
不要去考虑罗摩为什么如此舍得，因为知道和不知道的结果没什么区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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