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0-接触
和阿贝多的交谈核心似乎让这位炼金术大师的某个想法被击中了，他有点不愉快了。
大概就和他说的一样，在人体实验方面，盗匪和普通市民的身份其实是相似的。
做这种实验做多了，难免会对普通人产生蔑视，就好像大家完全是两种生命一样。
罗摩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讲道理他也不认为这算是一种关键。
两种生命和产生蔑视心态其实是不相关的，非要说生命等级，摩拉克斯这种魔神不比博士和人类之间的差距更大？
也没见摩拉克斯动不动就要把人类给摁在地上摩擦一顿，言谈举止动辄【这群凡人能够为我的实验献出生命，这是他们的荣幸】的嘴脸。
当然，罗摩还是暂停了实验。
并非是因为阿贝多突如其来难以理解的情绪，而是因为他没钱了。
“这里不是须弥，想要实验，各种物资收拾起来也费时费力。”
罗摩低声自语，“但我目前还需要继续留在这里学习······”
阿贝多并不会因为这点原因就放弃教学，但钱和资源的问题也是客观事实。
即使是玩笑话，这句话也过了。
前者离开了骑士团，但仍旧以自己的方式活跃在蒙德城内，并且拥有成体系的情报系统，掌控着蒙德的酒业，天然就拥有大量的摩拉和资源。
罗摩在很多须弥人的话语中，至多是独断专行，而不是愚蠢、残暴之类的风评，就是因为他确实给须弥人带来了实质性的利益。
“丽莎出使须弥的时候曾经给我们带回来了一部分炼金药剂，琴不会没有给你预留吧。”
侦察小队名存实亡之后为什么不重新组建，这是琴她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不过只看如今的情况，直接隶属于琴的力量已经十分薄弱了。
第八席······太靠后了。
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罗摩也从未遮掩过自己对于阿扎尔他们的恶意。
再者，他们本来也很认可琴的能力和品行，怎么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琴夺权。
这确实是一位很合格的领袖，她唯一的问题也不在自己，而在蒙德这个国家上。
这就是我的自由！
但没什么用处。
遗憾的是，炼金术的大师通常不会关注普通人的生活。
也只是可控损失，所以才能够冒险。
“又是人体实验？”凯亚随手拿起了两张，“嗯，还挺有底线的嘛，都是些盗宝团和愚人众的人。”
一件事情出了问题，最该负责的那个人被大家承认了她已经问心无愧了，可事情做的糟糕，总还是得有人背锅的。
也许结果并不好看，但至少琴应该是问心无愧的。
“好像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凯亚两手一摊，“对愚人众我们得考虑这个，对这位大贤者，我们就更得好好考虑了。”
确实争不过琴。
而更糟糕的地方是，只要对方打蒙德，你就不得不被牵扯去被动防御。
罗摩低声呢喃，“不过也差不多了，我的实验并没有遮掩的太好，琴现在偶没有找上门，好像也已经是一个答案了。”
教团打不过、愚人众也打不过······谁都打不过的下场就是这样了。
“炼金术的大师只需要稍微修改一个顺序，就能够让成品变成两种截然不同的造物。”迪卢克微微颔首，“但他确实没必要和蒙德做对手。”
琴是最少的这部分，显然民众知道琴是对他们最友善的一位领袖。
凯亚笑眯眯地说道：“如果他有所顾虑的话，我们能够探查到的情报，应当有一部分是他专门送给我们的。”
旁人没有对于自由的解释权，当劳伦斯想要争夺何为【自由】的最终解释权的时候，风神甚至不屑于亲自下场。
凯亚看向了迪卢克。
罗摩沉思。
确实是兄弟。
而那些普通的炼金术士，他们的水平通常只能够养活自己。
凯亚两手一摊。
“当然，这里是蒙德，并非是他的须弥。”
但除非是必要的为了获取情报的拷问，她大概也只会杀死对方，而不会考虑无端折磨。
对方没刻意掩饰但也没有到处宣扬，那么从骑士团的情报上截掉这部分就足够了。
可现任的代理团长是琴。
至于说炼金药剂，确实是有效果的。
有人扔给了推动远征的法尔伽，有人扔给了西风骑士团。
不过凯亚和迪卢克没打算做到这种程度。
游击小队的情况只能说完美复刻，失去了优菈，剩下的小队成员能力一般，干不来什么大活。
而且眼下的蒙德内忧要比外患严重，在安柏被琴“处罚”暂时停职，优菈看到了努力毫无用处之后直接开摆，骑士团内部直接对接琴的人已经不多了。
遮掩住给琴的情报并不复杂。
“风神肯定遮掩了某些消息，祂不想说，我们也没有办法逼迫他。”
当然也有人认为这就是琴的错，但这部分人是最少的。
双方在权位上的差距还是挺大的，也许【女士】能够把罗摩吊起来打，但在权位这方面，还是罗摩更胜一筹。
后者在骑士团也深受重视，琴给予了他不小的权力，能力在剧情之中也有描述。
冰火人对视了一眼，面上的神色完全相同。
“哈哈，开个玩笑嘛。”凯亚笑着揭过，“相比较你，我想蒙德城的大家还是更支持琴上位。”
“如果交手是一个麻烦，不如换一个方法，合作怎么样？”
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他都没有宽恕阿扎尔的理由和必要性。
但他们两个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完全崩盘了，至少还保留着一定的兄弟情谊。
要找一个习惯性在黑暗处背锅，并且有权有势的人，蒙德当然是有的。
而人体实验这种东西，也确实可以理解为无端折磨。
女士搞事情都只能唯唯诺诺，换成罗摩，其实是一样的。
人体实验这种事情，他本人并没有多少的情绪。
这种理由是须弥和罗摩不具备的，没有利益的冲突，这不像是罗摩会做出来的事情。
“但这个消息，一定包含了愚人众所有行动的原因。”
国家疲弱，就很难挺起腰杆。
然后劳伦斯就被吊起来打了。
并非是权力的问题，只是西风骑士团已经让迪卢克没办法升起任何的心气了。
即使是兄弟，也会因为各自的境遇走上不同的道路的。
“又要找人合作啊······让我想想，在蒙德里找一个蒙德之暗，那还是挺多的。”
劳伦斯和贵族联盟倒下之后，莱艮芬德和古恩希尔德因此而收益。
迪卢克对骑士团被渗透这件事情很是愤怒，却也并不会牵扯到更多人身上。
地位都不对等，有些话说起来就挺麻烦的。
反而是一些不太好的走向，那还是得避开琴最好。
现在都没有了。
你是风神，你说要大家追求自由的，那我也有对自由的解释权了？
这和软弱无关。
蒙德的自由，显然只能是巴巴托斯认定的自由。
以温妮莎和温迪的性子，只要你不参与，他们就不会追究。
“你过界了。”迪卢克不为所动。
“但足够黑暗的人，真的能够在蒙德中找到么·······”
他守护蒙德，更多的是因为父亲克利普斯，也是因为他的姓氏。
“怎么每一个人背后都有神明撑腰？我们自家的神明就习惯性地藏在酒庄里喝酒呢？”凯亚抓了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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