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相的军校一年生接通了电话:「您好,文鸳让我帮他接电话。您哪位,找他有什么事啊?」
「是我,我是朱先烯。让他把大將军炮往前挪50步!!!现在就挪!」
「朱先烯?你是.圣天子皇帝陛下!!!文队长,火华哥是天子啊!」
「这还用你说吗.」
「天子.天子让我们把大將军炮往前挪,这可怎么办?」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那一年生直接把电话递了过来:「这种话要讲你自己讲。」
一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这话谁来讲?
虽然锦衣卫確实和天子之间没有什么距离,天子的公眾形象也確实很不错,但天子毕竟是天子。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分量终究还是太重了。就算是两眼清澈的大学生都知道,这玩意儿说出去就是送命题。
「咳」文鸳接过了电话,「万岁爷」
「你怎么和你师父一个路子,有事万岁爷没事火华哥是吧?我还不知道,你给我号码备註的是这个名?」
「我改,我马上就改!」
「你改不改无所谓,反正叫我火华哥的也不止你一个人——你把大炮给我挪到前面去!」
「那这个可不行。我不能插手的,插手没有面子啊。」
「那你去劝劝行不行?现在大伙都在看著呢,你这边要是演得不好,我很没面子啊。国子监的学生理论上都是天子门生,你们把事情搞成这样,好像我这个先生很没用似的。」 (10,0);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试试?」
天子要是隨便来干涉,这个確实不好。但既然这先生对学生的嘱託,那確实就有理由说一说了。
放下电话,文鸳披上风衣走出战壕,深一脚浅一脚地趟过一层浮雪,踩著滑雪板从山上一路溜下来。他先进的是北军的营,他的位置离北军更近。
「站住,不许进来!」人群里头,高时雨站在一门大炮上喊道。
「怎么著?怎么不让我进了?」
「我知道你要进来指挥,但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收不对。兵在外將命有所不受?」
「更不对了吧,兵不听將管那还打什么?」
「总之这里我们说了算,你不准进来!」
【你们怎么从上到下都一个样】
「怎么著?」商洛正坐在粮车上喝茶。虽然带过来的罐头只够吃一顿的,但他们昨天商量著,兑了足足一个月的军粮,够吃好一阵子的了。
【你等著吧,一会儿人就要来了。】
说话间,外头就有了响动:
「那边那个!站住不许动!再动,就枪毙了你!」
「我就在这站著,你手上那个烧火棍要是能打著我,我直接判你们贏。」
「当真?」
「来,你打,隨便打。」
这说话间,外头就开始准备掏火绳点引线了——
「算了吧,別浪费子弹了。」商洛从里头走了出来,让大家先停手,「子弹是打不到他的。」
和文鸳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文鸳有多少本事他还是知道的。这种铅弹的弹速不够,根本就不可能打中他。哪怕是轰过来的是铁砂,他也能在炮弹出膛的时候躲到安全的地方。如果不是顾惜手上那把家传的刀,他还可以直接刀劈子弹。
「那我能进来了吧?」
「不,你別进来。」商洛摆了摆手,「有什么话我出来讲。」
他从东南角的辕门走出来,溜达到了文鸳面前。
「你干嘛要特地绕一圈?」
「因为生门在东南角。」
「你这还是八门金锁阵?」
「那是,我这个阵法可厉害了。要不,你让他们来破我的阵?」
「我们商量个事行不行?就是,你们能不能把大炮往前挪一挪?」
「为什么?」商洛问道。
「我觉得你们主动把炮挪出去的话,就可以占到先机。你看啊,这种车营本来就只能用重炮来击破是吧?那你们先出炮,就可以先动手啊。」 (10,0);
「我,我当头炮,对面是不是要来巡河车?」
「我是认真的。你们两边一动不动,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觉得其实挺好。这也是对当时战爭情况的一种模擬嘛。」
「但是天子会觉得,如果你们两边都坐著不动,这节目效果好像不太好啊。」
「那你就等一等啊,我觉得野营也可以展现出风采是吧?这不是挺好的?行了行了,你就別当说客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商洛绕到正西的景门处,又回去了。
「大哥,怎么说?」韩行知问道。
「放心,我给他打发走了,我们可以继续在这里蹲著不动。」
「好誒~~」只要能在原地不动,这里就跟春游一样快活了。而且这里还有能吃一个月的粮食,就当是野餐好了。
「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吃午饭吧。」
商洛提议道。
「好,那就吃饭。」几个学级长商量已定,便开始从粮车上往下搬运粮袋,准备开始做饭。
然而粮袋刚一打开,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商洛,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那里。挤开了围观的人群,他看到了粮袋里面出来的粮。
那確实是粮没错。但那是是带著谷壳的稻谷。
「丸辣!!!」韩行知一拍脑袋,「全都是这样的米吗?」
「这严格来说应该叫谷子,脱壳之后才是米呢。」
「所以,有谁知道这玩意儿该怎么吃吗?」
(本章完)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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