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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依照这两位的性格,他们其实不会谈公务之外的事情吧?】
「肯定吧」
如商洛预料的那样,文阁老与文鸳的见面完全是基於公事的。工作上称职务,他们之间也没有一句超脱於职务的对话。
简短的匯报后,文鸳敬了军礼,和商洛一起出来了。
「你是真的一句私事都不说啊.」
「我需要在这里说吗?说得好像我不回家似的。我有什么话在家里早就说过了啊。」
「倒也是.不过,嘖,你其实有爽到吧?」
「桀桀桀~~~」文鸳叉著腰,「我真是个天才。就算是再来一次,我也能重新回到这个位置。我这样的,在別的故事里都是主角!」
「你不就是主角吗?」
「拉倒吧,麒麟子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我早就认同这一点了。现在看来.你確实是很好。大家对你的期待都没有落空。所以,我做个配角也是应当的。毕竟我这个人除了倒霉之外就没有別的长处了。」
「別別別你確实是很倒霉,但你別的长处也还是有的。」
至少在倒霉这一点上,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而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文鸳的「倒霉」恐怕確实是一种「魔法」。他碰不到什么好事,可能正是因为他的状態不正常。他身边很容易聚拢一些故事,而故事往往是以事故开端的,事故处理不好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他琢磨著,等自己把丹田里的煞气给清除掉之后,这一切应当会有改观——应该吧。
「那么,我们后面去哪?」商洛问。
「和你们的校长见过面之后,你陪著我去演讲就好了。誒对了,你是新生代表吗?」
「我?我不是。我们这一届里面有人考中举人了,我是同举人出身,比他低一层。」
「你们这里竟然有举人的?!他一边高考一边还能考举人?」 (10,0);
「天才哪里都不缺有个人在学业上比我长进些也算正常。」
「我后面要和他见面,商谈一下军训的流程,你们这边是他来负责——所以,是哪位?」
「是国子监附中升上来的。」
「我就说嘛,高考和举人考试根本就不一样。国子监附中可以直接升国子监,他考个举人当然很方便了那位,叫什么?」
「是叫葛纶的我不认识,是理学系那边的人。他应当已经在等你了。」
商洛看了看笔记本:「他好像也是瓜院的学级长呢。」
「啊我听说过,你们这的学院。话说你是哪个院的?」
「正义堂的学员——换而言之我也是西瓜人来著。」
国子监这奇奇怪怪的传统让商洛现在也很难绷得住.
荫监的正义堂,因为孝陵卫的人特別多,经常给人送西瓜,所以被叫作西瓜人。
本来正义、崇志、广业之类的名字就很难记。瓜院这个称呼开了头之后就收不住了。
优贡考生的崇志堂被叫作荔枝人,因为和送上京城的荔枝一样珍贵。
用推荐入学的广业堂,被叫作盐豆人,因为盐豆是南直隶周遭的特产——这和荔枝是相对的,南省人外省人的刻板印象。西瓜是应天本人的刻板印象。
以及南洋入学的率性堂,被安了一个杀伤力相当大的香蕉人,因为南洋的出产香蕉。
当然这几个院的諢号虽然听起来很有杀伤力,和研究生院的「老帮菜」菜院比起来,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
「所以你们这边,现在就开始预演东厢和西厢的团体格斗了是吧?」
「谁说不是呢」
「话说回来,你不是优贡进来的吗?照理说应该是荔枝人才对啊。」
「我也以为是荔枝人——结果发现我的军籍比入学方式的优先级要高一点。我们家是军匠,所以直接被分到瓜院去了。因为照理说,我在这里应该和別人都更有共同语言来著。不过话说回来.这其实是宿舍监号的划分,我並不住这里来著。」
国子监附属中学入学的葛纶也是这样。她以举人的身份其实是可以直接入学的——国子监本质上就是给举人准备的。但她因为是国子监附中出身,所以进入瓜院的优先级更高一些。
「对了,你住家里?」
「不是.我的监号其实是在教职工宿舍那里。」
「???」
「咳总之,我的学籍还是在这里的。总之,那位同学现在在哪?」 (10,0);
「等下.她不是练气士,我用飞信牌联系不上她。阿波罗尼亚,帮我找找?」
【你自己看看日程啊.她在公共休息室里等著,她也要在那里和教练员碰面。】
「那就对了,我们去瓜院的公共休息室。」
「来,先吃个瓜吧。」葛纶上来就用西瓜进行了招待。她是物理意义上的瓜院人,因为她家是孝陵卫的,她家真的种西瓜。家里没几块瓜田,是不好做瓜院的学级长的,要不然送瓜的时候都拿不出手。
「谢谢.」文鸳差点没绷住。他没想到这里真的是吃瓜。
「誒,这晚春的时候也有这么好的瓜吃吗?」文鸳问道。
「大棚的瓜啦,你现在跑到房顶,都能看到我家的瓜棚。味道怎么样?」
文鸳点了点头:「好瓜。」
「这可是我亲手给你们二位摘下来,亲手一路搬过来的。」国子监在她家的步行范围里,所以她確实是自己搬过来的,「那么.临走的时候,再带两个瓜走吧。那边两个包装好的,是给你们准备的。」
「也好。」文鸳看了看四周,「其实我在锦衣卫天天吃你们的瓜.不过既然这里有西瓜,隔壁是不是也有荔枝啊?」
(本章完)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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