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知道了?」
文鸳点了点头。
他又望向商洛:「是商洛你告诉他的?」
商洛也点了点头。
「那事情就好办了。」陆槐阳把手搭在文鸳的肩膀上,拉著他从码头的栈桥上走下,走到远离水域的地方——
然后反手就一个过肩摔把他暴扣到地上:
「还钱!!!!!!死前4年死后17年,欠了21年了!利息一起还来!」
「师父!我不知道有欠你钱的事啊!!!!」
「啊?记忆没恢復吗?」
「没有没有。」商洛赶忙解释,「他只是知道,並没有恢復记忆。人都没了,这记忆也恢復不了啊。」
「嘖,算了。」陆槐阳伸出手,把文鸳拉了起来——反手直接把他抡到墙上,水泥码头都砸开裂了:
「好好的人不做,跑过去筑基!跑过去送死!你知不知道叔叔阿姨有多伤心!!!!」
「都说我没有恢復记忆啊!我不知道!」
「你就算不知道我也咽不下这口气!我早就想揍你小子了,之前不打你是怕把你打死!现在你吃了金丹不怕死了,我抡你一下没把你打死算我心善!」
「可是.咳.」文鸳从墙上掉了下来,「我觉得你也没少打我啊.」
「以前打你是以前,和现在是两件事!以前打以前的,现在打现在的。」
伸出手,他又要把文鸳拉起来。文鸳猛地一缩,抱头蹲防:「我不会上当两次了.」
「你自己想清楚,我要打你隨时都可以打,不差现在。」 (10,0);
「.」文鸳抬头看他一眼,还是伸出了手。
这次,总算没有再把他抡墙上了。
「师父.我错了.」
「不用你道歉,错不在你。」他的前身確实已经死了。道祖不会隨便救一个活人,文雁確实是在其自身的连续性完全中断之后才被道祖「拉」起来的。换而言之,他只是在同一个种子下长出了两棵不一样的树而已,说是双胞胎也没什么区別。之前做的事,確实不应该算在他头上。
「你都知道错不在我,你打我干什么!」
「我这口气憋到现在,你挨我一顿打怎么了?我还没把你打死呢。你再说一句?」
「.」文鸳不敢开口了。
「咳」陆槐阳甩了甩手,望向商洛:「多谢了商洛,你做得很好。这小子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我以前怕告诉他之后,他产生什么心理认同上的危机感。你跟他说了之后,他现在和没事人一样。」
【人確实没事,但是好像要被打出事了.商洛,刚才他的生命体征往下暴跌了一截,好像是半死了然后又活过来了。】
「没事,看来还挺耐打。不过.」现在商洛已经不知道要不要说下一句话了。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说了:「陆千户,其实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商洛你什么都可以说。」虽然出手揍了人,但陆槐阳的心情非常好。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个心结,解开心结让他心情大好,刚揍了人心情更是好上加好。
「文鸳,他想去面见道祖。」
「嗯。一般而言,他不该去求见道祖的。不过,道祖对你有大恩,不管道祖见不见你,你去谢恩都是应该的。」
「不只是这样他想和道祖商量著,能不能再突破一次。」
「哈?!!!」陆槐阳整个人都愣住了,「还来一次?!!!」
「我不敢了!师父!我不敢了!!!」文鸳立马又蹲了下去,换成了耐冲击姿態。
「你躲什么.」他一把就把文鸳拉了起来,「好小子,有出息你是真的不怕死。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敢筑基了。」
「你不打我啊?」
「筑基是你自己的事,我为什么要打你。你筑基多少次,我都不会阻止你的。我能做的,只是帮你处理后事而已。这次也是.只是,这次別再给我添麻烦,行吧?」
文鸳猛地点头:「这次我有数了,我真的有数。」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有数虽然修为確实是到了就是。但你搞清楚,修为到了的人,可不是每个都能筑基的。」 (10,0);
「我这次有经验了!」
「他有吗?」陆槐阳向商洛確认。
「他有吧」商洛也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得去问问道祖。因为之前的事,是道祖在操办的。商洛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戏。
「小子,好好干。」他拍了拍文鸳的肩膀。
这力道,和先前不同。
「嗯?等下,师父,你筑基了?」
「怎么看出来的?」
「这力道不一样了以前是一股大力,现在是一股.怎么说,这力量更大了,但是好像不疼了?你怎么筑基的?!」
「就前两天早晨起来就筑基了。水到渠成一样自然。我还没告诉別人,你是第一个知道的——我们练的是正派的修仙之法,水到渠成一般成就天人也是正常的事。」
「那你的头发怎么没有变白?」
「这个,我倒是也很意外。」陆槐阳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確实.先前筑基之后,理论上都会变成天人的华发。但他水到渠成地筑基之后,头发却並没有变色。
「这么一说,似乎不只是我的头发。」陆槐阳回道,「本来许多人进入到练气期之后,身体上应当也出现一些特征什么的,比如皮肤会变得更好之类。现在也没有了。那倒是,因为突破境界变容易了,所以连带著这些蜕变也没了?等下,原来不是自己筑基的,是搭了灵气上升便车。嘖,那我的运气还算不错。毕竟,我的天赋可没有这小子好,这小子十几年前就是有天赋才有恃无恐,还想著要筑基.他修了两次,每次都是花几年就赶上我十几年的修为。」
说著,他拳头又痒了。
(本章完)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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