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风祈祷
於是神諭所的眾人登坛作法,整个希腊都开始祭风,结果一场风暴就把波斯舰队的战舰击沉了三分之一,把波斯舰队对希腊的优势降低到了二比一。最后雅典海军在决战中以海战覆灭了波斯舰队。
这事情真的靠谱吗?这些事情虽然都被希罗多德记录在了《歷史》中,但希罗多德自己都在开篇进行了强调:此处发表的並非是史实,而是「哈利卡尔那索斯的希罗多德研究成果」。希罗多德强调了这是一家之言,而非主张自己是歷史的真实记录者。
然而在如今,神諭所的神力已经得到了证明,那么神諭所的预言就真的要认真对待了——
「话说回来。」商洛问道,「神諭所的预言究竟是什么?」
【纺线会断裂。】阿波罗尼婭开口道。
「就这个?」
「对,就这个。」维多利亚予以了確认,「就是这句。」
「那你们怎么解释?」
「这句话和『木墙!木墙!』一样没有办法解释——第一种解释是,纺线代表纺织业,预言了罗马会面临纺织业爆发的经济危机;第二种解释是,神諭所有一台那台机器的作用是纺织命运。商洛你是知道的,罗马內卫会去尝试剪断一根丝线,来確定自己的命运,因为只有死人的命运才会被终结——所以这种解释认为,罗马的命运也將会终结。」
「那是不是有人要求你去裁剪一根下来?」
「我的父亲,去裁剪过了」维多利亚抬起了头,「然后,他选择开始了赛伯勒尼亚计划,並且选择退位,让我来继承皇位。」
「那內容呢?他为罗马裁剪的命运,到底说了什么?」
「不知道,他说这需要保密,连我都不告诉——这和保密等级无关,是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有资格问他,而我问了之后他拒绝告诉我。所以,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知道上面是什么。我们只知道,他离开命运的织机后就对整个罗马的命运充满了绝望。」
「原来是这样」商洛琢磨了一下,「也就是说,这句话到现在还没有解?」
「是的,无解虽然我们知道神諭的內容,但没有人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剪断丝线这种事,怎么想都是不祥之兆。再加上我父亲的决策,就让元老院以微弱的优势在剧烈的爭吵中通过了赛伯勒尼亚计划。」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得去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10,0);
「嗯」维多利亚沉默不语。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会不会说,反正她自己问的时候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但或许,商洛问就有用呢?
「总而言之。」她问商洛,「你答应敘拉古的条件吗?」
「他们有不加入赛伯勒尼亚的自由,我可以尊重他们的意见。不过对罗马的安排,还得我去了罗马之后再开始。帮我安排下,我要去一趟罗马,我顺便回趟金枝树那里看看情况。至於预言的事我会去问阿加索克勒斯皇帝的。」
(还有更新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