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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个。若无其事地朝这里大量的小子——哦,他发现我在看他他跑了!小韩,去把他追回来。」
「好嘞。」虽然韩行知並不擅长奔跑,但这是以练气士的水准来说的。如果以凡人的標准来说,那他可牛大了。
汉斯,正玩命地往后跑。虽然这不是保密局雇员该有的行为,但他刚刚和街对面那个看报纸的人对视了一眼——他看到的是一双超然的,天使一般冷酷的目光,就像冰冷的太阳一般。
只是看了一眼,他的魂灵就打从心底里感到恐惧,如同啤酒见到了醉鬼,香肠见到了老饕一般。他感觉再多看一眼就会被吃掉似的。
一只手伸到面前和他打招呼。
这只手的主人忽地就出现在他面前,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甚至打断了他的思维。
他被嚇了一跳。猛地抬头,看见一个比他矮些的小孩儿——那正是跟著两个目標之一。这人刚刚还在他身后,现在忽然就跑到前面了。
那人不知在拦路,口中还顛三倒四地念叨著:
「哟!己转圈要跑多现才能发在底到还你久才自?「
「啊!」
他以逃生的速度狂奔而去,想要逃出生天。
那只手伸到了面前,再一次。
「哟,跑多久还要你到底才能发现自己转圈在?」
疯狂的囈语再次出现,如同魔音贯耳。
这次,那只手还是这抓他的胸口的衣领,被他摆脱了。慌忙之中,他还看到了那小孩的眼睛。那眼神冰冷的就像猎人之於猎物一般,恐怖到令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难以想像一个人的脑子竟能产生如此之多的恐惧。
「啊啊啊啊啊!」失去了理智的他夺路狂奔。
跑出去没几步,那只手第三次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说了三遍了你到底还要跑多久才能发现自己在转圈,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啊?」这次总算听懂了些。 (10,0);
他回过头,那个子不高的小孩靠著墙,与他对视著。
「你们,是什么人?」
「来收你的人。走吧。」他伸手在汉斯的面前打了个响指——汉斯的意识一度中断。等他的意识恢復时,他已经站在了一开始的对方。
那天使一样无情的双眼,就站在他面前。
「阁下在路边看了许久,又不告而別,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这难道,不是有些失礼吗?」
「你们你们就是藏骨集团的人?」
「藏骨集团?哦,你说那条路是吧。我们確实是从藏骨集团的路径来的。看起来,你在顿他们的点?」
「你们不是藏骨集团,那你们是做什么的?对了你们的面容。你们是你们是震旦人。」
「啊对,你总算看出来些了。其实把你叫来是想问些报纸上没有的事。抓平民还需要放人,麻烦得很,抓你这种就无所谓了——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看震旦的?」
「在世界另一头的闭关锁国的神秘国家,与世界没什么交流,笼罩在迷雾中。」
「哈?」韩行知愣了一下,「我们是这样吗?不是他们憋在屋子里不出门吗?」
傅远山摇了摇头:「你们是怎么得出这个信息的?」
「教科书和新闻上都这么说。这算是我们的常识?」
韩行知生气了:「你们的这种常识有经过事实的检验吗?还是说你们的新闻只要让自己的人相信就行了?」
「我们」
「算了算了。」傅远山摆了摆手,「別和这可怜的日耳曼人计较了,办事要是。把你叫来还有另一个问题要问。」
傅远山把报纸翻到反面:「告诉我,这个奥斯曼土耳其是怎么回事?」
「奥斯曼土耳其?当然是在1453年灭亡了东罗马帝国的国家啊,也就是现在占据伊斯坦堡的国家。」
「原来是这样?」
轨道上,还在机动中的连山号收到了傅远山发来了消息。
消息的內容令商洛震惊:阿联闭门不出,竟然自己为自己罗织了一套信息茧房。为了维持自身的稳定,这群日耳曼人对外界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解释。他们认为世界正处在工业革命时期,普鲁士、法兰西和英格兰是世界上的列强,他们的工业举世无双。
他们认为,罗马帝国也不存在。义大利上只有散碎的城邦,君士坦丁堡更是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奥斯曼土帝国」控制著,还在照片上给圣索菲亚大教堂加上了四根塔。
「商洛,他们说罗马在1453年就灭亡了,你说逗不逗。」傅远山摇头道,「罗马不是好好的活著吗?」 (10,0);
「嗯」商洛沉吟了半晌,「傅前辈,这些消息能不能多收集些?尤其是他们和所谓的『奥斯曼』进行互动的场景,多收集些。」
「你对这个感兴趣?也好。不过,他们这个『保密局』似乎正在监视藏骨集团。但在罗马教廷的操纵下,他们对藏骨集团产生了『盗墓贼』一样的误解。」
「哈?」旁边的法厄同愣了一下,「什么盗墓贼?我们是签了合同来提供医疗服务的好不好。不问自取才是盗,我们不远万里来履行对当事人的承诺的。」
「两种敘事,交迭到一起了。」商洛沉声道,「有意思看起来他们確实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洽。就是不知道,等我们越过长城开始犁庭扫閭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当震旦不存在,这是不行的是吧?】
「是。」商洛答道,「我必须打破他们的消息茧房,让他们承认天庭的大权。不过我看他们的茧还挺厚,看起来得上开水才能让他们自己钻出来了。」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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