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所以看起来,为了任务能够顺利完成,我们也只能想些临时抱佛脚的办法了。」
【比如?】
「比如我去求傅前辈,让他自己单独来一趟往返。」
「等下,让我去?商洛,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攀一下科技树?比如手工制作一些晶片之类。」
「手工做晶片哪有求人方便。只要把傅前辈你塞到驾驶舱里,那么你就可以全程手动操作,一路通向月球。甚至连生命维持系统都不用,给你带个氧气瓶就行。反正你可不吃饭的吧?你也可以不去厕所。」
「你不要真的把这个情景说出来啊!越说我越觉得逼仄。你打算把我关在一个小盒子里两三天,然后让我到月球上拍个照,然后关了门再一路把那小盒子开回来是吧?」
「我寻思可以。」
「我寻思这不太行——还有,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没空。我要忙著组建天军。」
「我可以带队,我也可以加入,但我拒绝一个人去。就这样吧。」
傅远山並不生气。商洛把他叫到御膳房来,他正好到楼上顺几筐东西回去,这几天的饭就有著落了。
「果然,这个突破已经涉及到伦理问题了。」
商陆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这其实不是技术问题。所有人都知道,技术上其实相当可行。毕竟这么些练气士都是超人,就算飞船漏气或者一下子降温到零下80°上升到150°之类,短时间內也是不会死人的。
如果船上都是天人的话,按照商洛所说的「背个氧气瓶上月球」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辟谷对於天人来说並不难,商洛自己倒也不是不能挑战,只是他確实不想亲自辟谷。
【总不能只有你一个去吧如果只有你一个人去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一起去好了。】
「等下,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其实还有另一个人可以问。」
几分钟后。
「哦,商洛。好久不见。」北直隶的高时雨接了电话,「你们那边最近的动静很大啊。不过马上,我们也要变成校友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多见见面。」
「校友?你也要来国子监吗?」 (10,0);
「倒也不是『来』。我是打算上北国子监的。南北两京都有国子监。不过两个国子监虽然分开在两个地方,但其实是一个学校,配属的院系不一样。校长还是只有一个人,就是文阁老。作为国子监的学生,我们之间一年大概有几次见面的机会呢。」
「我记得你原先的志愿並不是这个?」
「確实,不过我现在改了——我现在能看见了!那我当然要去追逐我自己的未来!我不会再受他们摆布了!」
「那你学的是」
「画画!我要报国子监的绘画课!」
「国子监绘画系吗」
【国子监什么课都有,你可以自己选择课程进行组合。只要凑够某一个学位的学分,就可以申请以这个学位来毕业了。好像確实有些课,如果全部选择的话,倒是可以以其他方面的成绩考进去,然后在学校里面专修绘画。】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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