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正在决斗，梅指挥和老头儿打了起来。两个人如同摔跤手一般，双手揪着对方的肩膀，两腿扎下马步，一边用力拉扯一边脚下还使绊子。

    金丹赋予了梅指挥超乎寻常的战斗力——这让商洛也有些吃惊。毕竟虽然他倒不是不能打赢，但全盛期的魔神，尤其是黑白之神这样的种族神，靠一般的天人都是搞不定的。商洛现在在和黑白之神的本体进行能量上的对抗，白神的力量被削弱了，但他依然有顶级天人的战斗力。

    然而梅指挥却能和这样的白神打得五五开。

    【你师兄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丹药了...这都快到金丹期了吧？】

    “看着是差不多了。但是到没到，还不好说。”

    但可以肯定的是，要是去摔跤的话商洛肯定摔不赢。这不是力量的问题，是技巧的问题，他没和别人摔跤过。如果是个三岁小孩来绊他，固然是绊不倒的。但如果是灵兽级野猪这种目标，不用技巧来防备的话就可以把他撞倒了。

    虽然现在有梅指挥在拦截，但商洛自己却脱不开身。要是这时候再发生什么异变，情况就会急转直下——这就是人少的缺点了。人少固然可以灵活部署，阿波罗尼娅和维多利亚都可以远程参与，但出了事之后她们都帮不上忙。

    【诶...商洛，情况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她看着两个人从大殿这头打到那一头，生出了不妙的预感：【要是梅指挥打输了怎么办？你这边对波能赢吗？】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演员啊！这酒神之矛不是你们的力量吗？你比我清楚啊！”

    这倒是实话。商洛现在只是在这里举着酒神之矛而已，他并不是酒神之矛的主人——就像问戏台上的关公是怎么砍死颜良的，他也只能回答“剧本”上就是这么写的。

    剧本上写的是：关公奋然上马，倒提青龙刀，直冲彼阵。河北军如波开浪裂，而颜良正在麾盖下。颜良措手不及，被关公手起一刀，刺于马下。关公飞身上马，提刀出阵，如入无人之境——你要问演员关公当时是怎么冲得“波开浪裂”，又如何“手起一刀，刺于马下”，他也是不知道的。

    现在问商洛“酒神之矛是怎么继承宙斯的力量，怎么发出雷电的”，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拥有力量，他并非力量的主人。这状态，和当时使用日神之矛的法厄同也类似——当时作为半神的法厄同，也是可以使用其中的力量，但她也并非是力量的主人。

    【要不，我们把滟秋叫来？】

    “不要打破第四面墙，你这小机灵鬼。”

    第四面墙，就是在剧场中隔开舞台和观众的无形墙壁。

    在场的人里面还有个滟秋。使用摄影棚的时候，都是她待在摄像头后面的旁观者。她似乎非常喜欢那个旁观者的位置，她也知道那个职责上的最不能做的是什么——导演自己要是入镜，那就穿帮了。

    这里穿帮了那问题可就大了。因为这里不只是拍摄现场，还是个用来诱骗、囚禁黑白之神的阵法。换言之，这也是一种圣诓。

    它的边界是纸糊的，神明的力量可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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