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害怕...

    方远山还有一大堆问题想要请教苏轩，在马车上的时间都不放过。

    苏轩还想跟长乐单独相处一会，方远山就像是一颗硕大的电灯泡挡在了两人中间。

    “先生，你看这道题怎么解？”

    “先生，你觉得这首诗怎么样？”

    “弟子近日听到了一句绝佳的好词，先生你要不要听听？”

    ......

    方远山期待得看着苏轩，然后后者的目光全都停留在一旁的长乐身上。

    两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有理会方远山的意思。

    见状，方远山也没有一丝不耐，反而羡慕着年轻。

    随即自顾自得吟诵着近日听闻来的绝佳词句。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嗯？”

    正跟长乐聊得兴起的苏轩，眉头一挑，当下便怔住了。

    “这两句词你是从哪听来的？”

    苏轩一脸懵逼得看着方远山询问道，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

    这不是那日徐姓女子来商铺买香水的时候，自己赞叹对方的词吗？

    方远山又是如何知晓的？

    见苏轩回头，方远山还以为他是对这词感兴趣，便兴奋得想要深入探讨一番...

    “先生，你也觉得这词写得极好？”

    “弟子也这么觉得...”

    苏轩心说这不是废话嘛？

    这词写得好不好，老子难道自己心里没数？还用得着你说...

    面上却是不耐烦得摆了摆手。

    “你就说这词是从哪听来的？何人所作？”

    方远山愣了一下，没想到苏轩竟然如此急性子。

    还以为是觉得遇到了大才，想要认识一番...

    方远山没多想，便解释道。

    “这词是从长安城醉舞坊中流传出来的，是舞坊里的一名清倌人所作...”

    闻言，苏轩眉头一挑，脑海中回想起那日在店铺里，遇到那位徐姓女子的情景，对方的容貌再一次浮上心头。

    突然，苏轩回过神来，眼神古怪得看着方远山...

    迎上苏轩的目光，方远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就好像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对方眼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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