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兴趣。
杜笙摊摊手,学着乌鸦哥的姿态:
“不知郭公子打算出多少佣金呢?”
他虽然刚接手家族生意,但从小开始的磨砺与见识比大部分人都多,连北非那些土著与黒皮都接触过,却从来没见过像杜笙这么肆意妄行的。
“那又如何?”
郭继刚直接点出郭家与洪兴的关系,示意怀中女人到一边坐着,随口道:
别的不说,纵使郭德存被踢出家族公司,但目前还执掌着价值过十亿的资产,杜笙觉得这事可以考虑做一做!
当晚八点,盈和大酒店。
郭继刚强忍着怒意道。
“放开郭公子,否则你出不了这个大门!”
一名保镖下意识想要拦截,却被杜笙一巴掌扇翻,牙齿碎裂一地。
“嘉合投资的老板,饶天颂。”
杜笙将坐起来的郭继刚又一脚踹趴,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以后别在我面前晃荡,否则我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就拉你陪葬。”
杜笙笑眯眯看着他:
“现在我们也算见过面了,我也不计较你浪费我时间,这算不算朋友?”
来一趟完全浪费时间不说,还被人端架子狗眼看人低,他不恼火才怪。
真惹怒了我,分分钟让你去维多利亚喂鱼!”
刚才那年轻人到底是谁,安敢如此!
离开酒店回到车上,韦吉祥终于忍不住道:
“不,,没有。”
“这才对嘛,做人别这么死板,一切从利益出发,招惹我你没好处是吧。”
郭继刚一怔,没想到杜笙一猜就中。
事情经过你已经听了,说不干就不干?信不信明天你们堂口娱乐场所不用开了。”
以郭家十大家族的权势地位,想要碾死一个堂主不要太容易。
站在包厅前的两名保镖过了一眼印函,将大门打开。
有需要时,随便吆喝一声,就有大把贱民卖命,何必刻意结交,凭白丢了身份。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郭继刚不会报警,否则这脸丢到太平洋了。
郭继刚现在不想再招惹这个疯子,急忙道:
“我没让他阻拦!”
“让我堂口娱乐场所不用开?呵呵!呵呵——”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那样反而将把柄交给别人。
“当然了,三白金销量,香江只有几个歌手能做到啊。”
你他吗真以为挂了层皮,就当自己是人上人了?”
说到这,郭继刚眉宇间带着一丝狠戾:
“不管你们是威逼利诱,还是绑架勒索让其吐出来,事成之后必有厚谢。”
不过他并未多想,以为对方与饶天颂有过接触,道:
她一言不发转身上楼,打算哀哀怨怨跟郭继刚哭诉。
空口白话就想笼络人,这算盘打得真是咔喀响。
郭继刚此时浑身酸软,呼吸都有些不畅,全身就像散架一样。
作为中环最有名、最高档的消费场所,香江不少知名歌手都在这登台演唱过。
那粗暴野蛮的动作,差点将郭继刚的喉管捅破。
杜笙笑眯眯看着这个风騒女人,道:
要不是他这次来也打着某种想法,就凭对方刚才这种装腔作势的姿态,他早就甩袖走人。
韦吉祥错愕一下,点头道:
“也是,他想报复也得有途经才是。”
《三岔口》里面的洗钱集团主脑。
杜笙微微一笑,明白对方比想象中那些世家子更沉不住气。
杜笙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冷冷挑衅道:
“说说看,什么代价?”
一旦继续刺激,说不定还真敢干掉自己。
柳女士大吃一惊,嘴巴都能放进一个鸡蛋。
杜笙往沙发上一靠,就这么悠然自得看着郭继刚。
“王八蛋,你在干什么!”
500万就想撬开他的嘴巴,那你另请高明吧。”
听到保镖头目提醒,郭继刚这才转头打量杜笙几眼,笑道:
“请坐,不愧是洪兴最出位的堂主,而且还这么年轻,确实了不起。”
不过郭继刚也深刻认识到,眼前这人就是个肆无忌惮的主。
他才不管对方用什么手段,只管让饶天颂吐出来就行。
换言之,郭德存这笔4亿的投资来源并不正当,需要过一趟水才行。
更何况,他们堂口坐拥几千人马,也不是吃干饭的。
而且要不是对方背靠郭家,以自己大佬的秉性,又岂会这么轻易放过,说什么都得从对方身上扒一层皮下来。
“国际犯罪啊,那就难办了”
“不,,不是——”
“另外再派人查查嘉合投资,以及饶天颂与其背后境外势力的情况,注意保密。”
因为其父被人绑架,很大概率就是二房、三房联络城寨那帮人做的。
“动一下试试?”
杜笙猜测敢截这笔钱的人,多半不怕得罪郭德存,这里面可得说道说道了。
搞得他都有点动心,想着要不要向老板自荐客串一把。
韦吉祥心中一凛,明白自己大佬绝不是冲动之辈。
“听说他们准备下个月前往湾城开演唱会,然后就将发展重心转移到霓虹.”
郭继刚整个脸颊红肿起来,满嘴是血。
众人刚想下楼,就遇上表演完回来的柳女士。
论资产、声望、背景,賭王贺堔家族哪方面不比郭家強?
你们这些混江湖的,没有后台背景永远别想翻身洗白。
柳女士脸色沉了下来,隐约猜出了什么。
然而眼前这年轻人不仅没有丝毫顾忌,反而以碾压姿态面对自己。
杜笙进入大厅,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二十多岁,浑身穿戴名牌的青年,正搂着一个艳丽女人在唱歌。
“郭少,你这——”
杜笙不以为意,还有心情点了根烟。
“郭公子好意心领了,今晚找我来不会只是交朋友吧?”
他这也是有样学样。
他们经营的快递、娱乐城、保安业务等,全都是底层生意,对方除非收买其他社団,否则打压与竞争都谈不上。
杜笙之前连这位都不鸟,何况是这种靠英资走豿上位的什么豿屁十大家族。
要不是看在对方是洪兴仅次于靓坤的人,这五百万还要打折。
说完一脚踹开面前挡路的木凳,转身离去。
杜笙脸色如常在旁边坐下,微笑道:
“今天要不是郭公子打电话来,我都不知道我们洪兴跟你们郭家还有这份渊源,真是令人意外。”
“来,说说看,你怎么让我娱乐场所关门闭户?”
“你既然知道饶天颂有境外势力保护,那么很清楚事后的报复有多严重。
郭继刚看着面前变化极大的杜笙,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笙哥,对方会不会怀恨在心?”
换言之,目前郭德存除了一些名下资产,以及转移到儿子身上的股权外,流动资金只能指望那笔4亿投资。
对方明显是用铺桥搭路帮洗白上位的主意来拉拢。
“说起来,我们跟你们龙头蒋天生颇有交情,一些生意上还有合作。”
但这不包括杜笙。
“柳小姐,跟着郭公子这种怂包没前途的,考不考虑换个金主。”
“你想怎么样?”
郭继刚脸色涨到发紫,一股闷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眼冒金星头脑有点晕眩,强撑着没有当场晕过去。
饶天颂这个名字太异于寻常,他一听就琢磨到了出处。
“你,,你——”
杜笙转过身,阴森森盯着郭继刚。
自从含着金钥匙出世后,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
放眼整个港岛,除了那些身份高贵的鹰国高层,谁敢这么不给面子?
更别说现在被人各种踩踏碾压了。
要不是洪兴那边的代理人挂了,最近有些事又需要用到江湖人解决,他哪有这种闲工夫跟一个堂主废话。
“知不知道蒋天生为何选择帮我郭家做事?
但此刻,他整个人都有点吓懵了。
随后笑容猛的一收,一脚踹开面前的沙发,整个人突然暴起发难。
岂料进了大厅还未开口,就看到原本奢华场所一片狼藉。
来到二楼包厅,依然能观赏到下面的大舞台与演出。
“不想怎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
单单对方这个身份地位,拥有越多越怕失去,唯一希望就是洗白上岸。
杜笙将郭继刚扔到地上,蹲下身拍了拍他那涨红如猪肝的脸色,冷冷道:
“想合作又不给诚意,当别人是豿,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此刻一楼大厅,一支当红乐队正在弹唱《光辉岁月》,周围食客相当给面,颇为陶醉倾听。
杜笙自然不会无的放矢,吩咐道:
“郭公子出身富贵,应该看不上我们这些泥腿子生意吧?”
杜笙之所以这么做,的确打起了另一个主意。
杜笙脸色挂着笑容站起,慢条斯理出门。
偏偏屋漏又逢夜雨,这笔钱被人巧立名目截了。
他有方洁霞那边的运作,根本用不着外人揷手。
郭继刚捂着喉咙咳了几声,尽管有些发秫,却愤怒得手直哆嗦:
就好比突然暴富的穷矮矬,突然看不起周围邻居一样。
“怎么,你还想留我?”
“这不是摆明的事么。”
杜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
“郭公子,这么高端的场所,只怕一般人进不去啊。”
想要洗白,甚至融入上流社会,又岂是区区一两场作秀就能做到。
正好他今晚没什么收获。
这种赚钱套路,可以大家一起合作嘛。
反正坑的是郭家,双方动机一致。
【只身一猪,书友20226004,自我拷问,书友20230929,读者姜波,风雨-BE,周家天子,书友20230688,书友20192269,浒、、】感谢诸位小可爱的票票、订阅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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