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翻涌，甚至都没有提及战利品的归属，驭鬼者都被污染了，更何况是他驾驭的那只鬼，反正干净不到哪里去。
“杨间那边说，碰到了特殊的被灵异污染的普通人，他们拥有自我意识。”柳莎莎的声音从卫星定位手机里传来。
高天成的面色突变，他想到了刚刚被自己关押的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的状态很特殊，拥有活人的思维和智慧甚至还能够交流，不过在被灵异压制后，就会恢复成正常人的状态。
可当压制消失，又会重新变成被灵异污染的人，且不死。
这就是驭鬼者与普通人被污染的区别吗？
普通人被灵异污染后，除了本能的污染其他还未被污染的人，其身体就与普通人无异，也会死去。
而驭鬼者被灵异污染后，就不会死去，宛如拥有了鬼的本质，无法被杀死。
“李乐平那里也遇到了，柳三那里也遇到了，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被污染的普通人。”柳莎莎汇报道。
高天成没有回答，他不由得想到了李乐平之前说的那些话。
被灵异污染的驭鬼者，不用担心灵异复苏的问题，不会死，有思维，有智慧，这不就是一种进化吗？
不过任何灵异都是有代价的，高天成坚信这一点，眼下只是不清楚这种如进化的状态，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可就算是这样，也足以让灵异圈子里的大多数驭鬼者发疯。
高天成感到了一阵恶寒，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这个秘密泄露出去，肯定会有一大批濒临厉鬼复苏不想死的驭鬼者主动被污染，选择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鬼是无法被杀死的，那些寿命将近，不想死的普通人也会主动被污染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被灵异污染的普通人会被杀死，但如果不被杀死呢？是不是就会永存？
而那些没有被污染的普通人看到被灵异污染的家人时，也会主动被污染，与自己的家人团聚。
当基数被打破，没有被灵异污染的人就会成为异类，人是群居动物，异类会选择被灵异污染。
这次的灵异事件与其说是大广市黑鬼事件，不如说是被污染的人与没有被污染的人之间的较量。
没有人会是赢家，结果会变得更糟。
眼下那些被灵异污染的普通人似乎都在开始觉醒自我意识，眼神不在木讷，不再依靠本能行事。
如果一切都按照他们所想的那样，那将是一次永生。
那些被灵异污染的人和驭鬼者会主动保护这次黑鬼事件的源头鬼，他们不希望永生被剥夺，被灵异污染的驭鬼者不想经历被厉鬼复苏支配的恐惧。
他们要解决或关押源头鬼，而那些被灵异污染的人会保护源头鬼，这会是一个导火索。
“你在听吗？”柳莎莎问道。
高天成收回了思绪，他开口道，“能建立一个供我们小队成员通讯的窗口吗？我有很要紧的事情需要商量。”
“可以，几分钟。”柳莎莎道。
这时，高天成已经来到了城东的位置，他的身形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后，手中握着一柄碎颅锤砸向了女人的脑袋。
那女人很明显没反应过来，顺着惯性砸在了铁丝网上，后脑勺直接瘪了。
那些荷枪实弹的工作人员还有负责守卫城东的驭鬼者恍然回神。
“别愣着，给我拿个黄金容器来。”高天成吩咐道。
那名驭鬼者虽然不认识高天成，但对方明显就是来帮忙的，他吩咐让一旁的工作人员去拿，
那女人的实力明显不强，被砸了一下，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
几个工作人员抬着一口黄金容器走了过来。
高天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金手套，戴在左手，然后将女人丢进了容器里。
刚刚的情况紧急，他自然是来不及戴黄金手套的，不过白大褂足以扛住碎颅锤的不可触。
“通讯已经建立了。”柳莎莎道。
很快，卫星定位手机里就传来了叶真的声音。
“小天，小天怎么个事？”叶真道。
高天成看了一眼周围的是工作人员，身形消失在了原地，站在大汕市最高的建筑上。
“你们应该都已经发现那些被灵异污染的普通人已经开始觉醒，不对，应该是恢复自我意识了。”
高天成继续道，“我遇到了一个被灵异污染的驭鬼者，对方有自我意识，无法被杀死，本质上与鬼是差不多的，但当自身驾驭的鬼以及污染他的灵异力量被压制，就会恢复普通人的状态，还会失去所有被污染的记忆。”
“你想说什么？”柳三询问的语气明显发生了变化，显然是意识到了什么。
“应该不算完全有自我意识吧，如果真有自我意识，就不会出现在封锁线上。”
此刻哪怕是叶真也没有了玩笑的心思，而是出声反驳道。
“任何灵异都是有代价可寻的，或大或小。”杨间道，他想到了自己手上的人皮纸，还有那个鬼橱。
“本质是鬼，那就没有厉鬼复苏一说，所以我们将要面对的那些被灵异污染的驭鬼者，已经不算人了，可以把他们看作是一只只鬼，甚至要比鬼还要危险，它们拥有活人的思维和智慧。”方世明道。
“这并不是目前最糟糕的情况，就算他们没有厉鬼复苏的风险，可以无限制使用灵异力量，对我们来说也只是麻烦了一些，蚂蚁长大十倍也只是大号蚂蚁。”高天成道。
“那你要说什么？”叶真问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被灵异污染后就相当于变相解决了自身厉鬼复苏的问题，会有多少濒临复苏，不想死的驭鬼者主动被污染。”高天成道。
众人皆是震住了，叶真的反应是最大的。
“这算什么？就不能快刀斩乱麻吗？”
“这不是可能性的问题，那些濒临厉鬼复苏的驭鬼者本来就极端，做出反人类的事情并不意外。”柳三道。
“你们还没有想到更深层次的问题。”高天成道。
“小天，你就别卖关子了，这都火烧眉毛了。”叶真催促道。
“对立。”许久没开口的李乐平插话道，“那些被污染的驭鬼者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拦我们解决源头鬼，他们会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我们还能怕他们不成？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我叶某人只打巅峰赛。”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过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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