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进展。
这军将叫史俨,和张旦军中的勇将史弼是同族兄弟,也是军中老卒了。
幽州突骑、冀州大戟士,这些劲旅都是在北疆和内陆平乱中杀出来的威名。
卢植这时候脸已经拉下来了,他哼了一声:
“你是说我卢植现在昏聩不明了?好个武夫,也学着酸儒卖弄口舌挑拨是非?”
从这一套下来,泰山军已经设计并实行了一套以甲骑为中心的系统战术。
而与此同时,在北面,越来越多的汉军开始投入了战斗,他们以散兵穿越西面的那片森林,直接从泰山军的左侧发动了袭击。
原先摇摆的心态再一次端正,再一次让卢植明白此地不是决战之地。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倒是卢毓眼中是惊讶中带着三分惊喜。
一直在北面土坡上观阵的卢植看得直皱眉头,暗道这泰山军怎么这么多善战之师。
这些甲兵每百人一队,分多股与汉军绞杀在一起。整支军队就像满池的睡莲,在战场上开放,然后挤满。
而一些夹道的吏士们还纷纷呼喊:
“你赵峻真是好算计,一人在汉,一人在贼?你觉得无论汉贼谁胜,你赵家都能立于不败之地?要是人人都如你这般朝三暮四,左右逢源,那还打什么仗?所以,臣请杀赵峻,以肃士心。”
在一处帷幕中,此时的赵云全身赤裸,显露着爆炸性的肌肉和线条。
但与之一同的,那持楯的武士直接被这一重击抡飞,手上的牌楯也爆开了。至于那用斧头的更是被带飞,斧子都滚落一旁。
高蕃就是带着这样一支军队从无数同袍的欢呼下开上了战场。
赵云当机立断,吹号角准备撤回后阵休息。
本来他以为去年那师就已经是泰山军主力了,但没想到今日在这定亭,先是那具装甲骑团龙行于野,后有这重甲步兵团虎步于林。
其人得令后,一跃而起,飞奔下坡就到了自己的部曲之前。
就在这时候,赵云却听到敌阵高呼:
“常山赵子龙,速速投降,你兄已经归正。”
这边此将一走,早前和赵峻争执的浮阳侯孙新眼珠子一转,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卢帅,那寇赞狂悖无礼。但有一处不得不说,那就是如我镇北军吏士皆学着赵氏兄弟这样分仕两家,都给自己留后路,那我汉室何时能灭贼?所以从这个道理上看,不管赵峻是否有意,是否知情其弟从贼一事,都要受到惩罚,不如此不能以儆效尤。”
而那边,赵云在听了这话后,理都没理,带着甲骑就从战场上撤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赵云再也不看。在他回头的时候,那三军吏才栽倒在地。
……
铁衣内,赵云大汗不止,散发的热气闷得他难受。
直接让赵俊想辩解都没什么用。
甲骑到这个程度就已经非常危险了,之前汉军在鸡泽的五十重骑覆没就是如此。
他见对面阵角坚固,就知道光靠箭矢是动不人家的,于是名前排步槊手压上,就来一个针尖对麦芒。
于是,他沉吟片刻,就令勇将高蕃出阵。
就这等长度的步槊,也就大戟士能抵挡了。
见到这,高蕃才理解为何前线八个营头的汉兵方阵挡不住。
“上,弟兄们,给那些南人好看。打出我们的威风来!“
现在对面出现了铁甲兵,正需要渤海大戟士出场。
而泰山军也看到了对面新出现的军队,这支军队不仅穿着簇新的绛红色军衣,更是头戴着翎羽盔,手上拿足以堪比他们部槊的加长重配大戟,一看就是不凡。
所以很快,两边最前列的线兵差不多同一时间崩溃了。因为伤亡惨重,只能由后方的甲兵顶上。
赵云一招化解危机,并没有理睬这三人,纵马走过。
各式各样的问候从这些兵子的口中呼出,这是对军中强者的尊重。
但那个部将不依不饶的,听了卢植这话后还在争辩:
但也就是如此了,赵云已经感觉体能在急速下降,胯下战马的鼻息也越来越重。以赵云的体能都是如此了,更可想而知其他人。
这近千人的突骑一方面清空着甲骑附近的汉兵,一边将兵线不断往前推进。
随着旗语和鼓点传递,六排步槊手披着铁甲不断向前移动,两边很快就用手中的步槊和大戟相互拍击攒刺。
每个甲骑边上都围着三名侍从,他们先是将重达两百多斤的骑士托下马,然后就转移到一片帷幕间给他卸甲。
“赵君想来是有一份别的原委在里面,刚刚不是说了吗,此人与他失散多年,他投贼也不是赵君所想的,更不用说,赵君明明可以不说此事,但还是对我示之以诚,可见坦荡。”
但经过泰山军甲骑的肆虐下,又遇上四千精锐重步,登时就有点等不住了。阵线连连后退。
在刚完成一场斩将夺旗的成就后,赵云带着甲骑又破了一阵。
这已经是赵云遇到的第六次围杀了。
赵峻脸色一黯淡,他有舌战群将之能,但这个时候,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等待卢植的决断。
直到这个时候,无论是史俨还是高蕃都可以确定,对面是真正的强兵。
但赵峻偏偏还是照实讲了,他大方承认:
“不敢隐瞒大帅,这名叫赵子龙的,的的确确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最前线的汉军数量大概是在八个营头,一万多兵。其中代北营头有四个,边军老营有四个。
那部将脸色涨红,嗫嚅想解释两句,但慑于卢植的虎威不敢说话,拿着令箭就下了土坡了。
那三个侍从不敢多说,忙给赵云换上了一个新的里衬,然后就要披甲。
但泰山军早就在战法上得到了改进,如果甲骑是重锤,那依托甲骑的突骑就是镰刀。
这三将一上来就是合击。那持戈矛的挥舞挡着赵云的视线,那使牌楯的弯腰遮住袍泽,那用巨斧的就在牌楯的掩护下砍马腿。
这些都是汉军的弓箭手,对着毫无防备的泰山军发射着箭矢。
泰山军初时还不知道箭矢是从哪里来的,颇有点晕头转向,但很快就反映过来开始收缩着战线,并不断有甲士小队入林子驱赶着汉军的射手。
虽然泰山军到现在还不弱下风,但谁都能看出,随着汉军开始将全军交替轮战,汉军这边一直保持着充沛的体力,而泰山军这里却越来越累。
直到转机再一次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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