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原本还低着头的两人瞬间不可置信地看向陈道然。

    “老大……不是，首座你……”

    陈道然摆了摆手，轻叹道：

    “算了，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已经快要不行了，不然你以为我会拉下老脸来找你们两个回去？”

    陈归远从桌上拿起茶杯，却发现空了，又将之放了回去，他接着道：

    “当初你俩没惹事之前，【寰宇】内我最看好的就是归远与你们两个，现在他没了，而我也快要没了。

    元首少两个没事，可首座之位不能空着，不然会乱套……

    我这么说，你们能懂我的意思了吗？”

    夜云天给老道士倒茶的手猛然一抖，茶水抖落出来，他连擦都没来得及擦，眼睛瞪圆了地看着老道士。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哪里还能不懂。

    陈道然这是想让他和地藏中的一人，去当【守夜人】日后的首座！

    此时不仅是他，地藏也是震惊地无以复加。

    两人当初虽然被【守夜人】驱离，可这些年哪怕做大了，也未曾倒向【神主】，更是从没做过有损Z国的任何事情。

    这是属于他们那一辈的【守夜人】心中的坚守。

    沉默了许久之后，夜云天才幽幽开口道：

    “老大……可我和地藏都是被【守夜人】放逐之人……这不合规矩吧……”

    “混账玩意儿！非要老子骂你！什么规矩？”老道士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你们两个也算是摸到半神境界的门槛了，怎么还这么迂？整个【守夜人】，我一天不死，就能说话算数一天！老子说的话就是规矩！

    再说了……你以为当年我反对你们要搞什么基因药剂，真的是因为那什么有伤天和？

    是因为这玩意儿根本成不了大道！若是嗑药都能磕个天下第一出来，我和王衍之还争个屁，基因药剂……嘿嘿嘿，还轮到你们去搞？”

    陈道然将重新倒好的茶水端起来喝了一口，顺了顺气，这才接着道：

    “不说别的，你们两个如今能打几个两阶三阶的异能者？怕是来多少杀多少吧？我杀你们，和你们杀三阶是一样的！

    好好提高自身实力才是正理，少搞那些歪门邪道……

    算了，老道士我说多了也没用，还得你们自己想清楚……

    你们两个是我看了这么多年，除了归远之外，最有可能踏入五阶的人，你们也不用害怕并入【守夜人】，会引来王衍之的报复，我活不了多久了，他的命又能比我长多少，我留了后手，你们只需要守住【九号基地】，总能翻身……

    言尽于此，若你们还是不肯回去……就当我没来过吧！”

    说着玩，陈道然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褶皱的道袍，就要朝外走去。

    夜云天与地藏再次对视一眼，最后两人缓缓点头。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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