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一直对蒯先生所说的大事感到好奇,只是,吕雉这个事情,我不得不解决。直到现在才和先生商讨此事,想必先生不会怪寡人吧。”
蒯彻将头压的很低,他哪会去怪韩信,如果韩信不是如此决绝的干了这么多事,他还不会放心的将这所谓的「大事」说给他听。
“蒯彻虽不是实际谋划的一份子,但也知晓其相关的信息。这就分享给殿下。”
蒯彻说的明白,韩信也理解的透彻。
只是听了蒯彻的话,韩信还是不敢去想象,他们在计划的居然是颠覆两界的大事。
一切的事情从地府的动乱开始,灵魂的出逃。皆有人做好了谋划。而他们这些不甘心于待在地府的灵魂们,所要做的就是积攒自己的势力,拉拢各种力量。
一但在人界的协助者帮助他们锚定好历史的信标,届时整个人界的时间将会停止。历史将覆盖在人界之上。他们将摆脱地府重新回到人间。
“那人界的人又该如何处置。”
“要什么处置,他们的时间将会暂停,不生也不死,就这样一直存在下去,也不错。”
韩信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回答,他还以为,人界也会被同化,毕竟他还是挺舍不得这个生活方便的世界的。
蒯彻似乎是看出了韩信所想,呵呵笑道。
“殿下,不必忧心。不同化人界是因为没法同化,三界之间是有一种稳定的规律在循环,这是一种绝对的规则。我们不是要打破这种规则,而是要规避这种规则。至于生活品质,不过都是些后人探索出来的知识罢了,对于我们来说,一样可以获得。我们所拥有的生命是无穷的。无穷的寿命才是知识的终点。”
韩信点了点头,神态上安心了不少。蒯彻见状正想跟韩信说接下来的计划,只听见身侧有些动静,本能的想要去看,却被韩信喊了回来。
“先生,寡人还有一事。这用锚点重现的世界是不是过于脆弱,寡人是指,若是这信标遭到破坏,这世界岂不是也会消亡。”
蒯彻早就猜到韩信会有此一问,因为这和他当初所质疑的问题是一模一样的。但是若韩信见识过那些东西,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殿下,我只能说,从地府出来的不只有我们这些魂魄。”
不只有这些魂魄?什么意思,韩信一时间猜不透蒯彻的谜语。
蒯彻见韩信不再发表言论,上前一拜。
“殿下,如今信标已经锚定完毕。待异象司那边受到牵制之时,这边就会一起发动,还请殿下随在下一同前往长安见证此景。”
“长安?”
呵,说到长安,那刘季一家不是就在长安,始皇帝貌似也在附近。居然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没错,长安最适合不过。”
“可为什么是长安?”
蒯彻正待解释,身侧传出一个不耐烦的童声。
“韩信,不要和他啰嗦了,知道的已经够多了。本宫再也不想待在这破罐子里了。”
蒯彻心头一震,张望了一圈,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那大厅角落的人彘身上,刚才的声音,居然是那个关在罐子里的鲁元公主发出来的。
蒯彻,后背发凉,虽然他也是去过地府的人,可对于这种诡异的事情,还是有些抵触。
“殿下,这……”
韩信扶着头,一脸烦闷的样子。正在这时,厅堂外也传来了一个优雅且富有磁性的男声。
“我也觉的差不多了,那个姿势很累的,腰都有点痛了。”
蒯彻回头看去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吕雉」居然活了。她的胸前还插着那把红缨枪,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韩信身前。
“帮我拔出来,你用的力气未免太大了点,这要是插错了地方,当时就得露馅。”
韩信翻了个白眼,脚尖骤然发力一踢枪杆,那红缨枪就从「吕雉」的身体飞了出去。
“阿黄帮帮我。”
那早就被「吕雉」杀死的侍女也是站了起来,默默的走到那关着人彘的罐子前,手指一点鲁元的人头,一个气质冷淡的美妇灵体就出现在了眼前,在看那罐子里,什么都没有。
“下次别在让老婆子我做什么眼珠,人彘什么的了,年纪大了,非得让你们吓死。”那位侍女有些无奈的说着,说完手指在脖颈上划了几下,脖子处的伤口就消失不见了。
“你们……”
蒯彻现在有些说不出来话,所有,现在的所有都是他没法理解的,鲁元怎么能将灵体析出,「吕雉」为何还活着,这个侍女又是。最后他将目光投给了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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