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拽不开。
“妈,你别管,就让老二揍,还得使劲揍,你看老三都成什么样了。”
闫解成护着于莉,连台阶都没下。
围观的人不少,可想插手的没有。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人家是两兄弟闹矛盾,当爸的和当哥的,都不管,他们掺和什么。
“一大爷(闫埠贵),这是怎么了?”
“就是拌了几句嘴!”
闫埠贵有点无奈,家丑不可外扬,现在只能遮掩。
“什么拌嘴,自从他们学校搞什么革命,闫家老三就当了全家的主,非说他爸是封建大家长,老二又闹着分家,肯定是因为这事。”
邻里也有明白人,立即在人群中说开了。
“初中生也闹了啊?”
“那是,虽然没有高中闹的凶,但也不正经上课了。”
“嘿,生那么多儿子干嘛啊,还不如像刘海中一样,只留一个,其他都赶走。”
“你这话说的,好几个儿子的多了,也没见那么闹过。”
正说着,刘海中和秦淮茹依次进了院子。
众人立即改了话头。
“嘿,这贾家和刘家走得够近的啊。”
“后面还一个呢。”
果然,还没一分钟,刘光齐也走了进来。
人家追求的就是一个火星子。
“老闫,这是怎么了,起来起来,成什么样,再打,我让人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刘海中说的话,难得起了作用。
闫解放也打累了,从闫解旷身上站了起来。
“说说,怎么了?”
“刘大爷,他说我们学生组织是破组织!”
闫解旷知道刘海中的官职,立即告状。
“啊?闫解放,你真这么说了?”
“老刘,就是话赶话,没真要说。”
闫埠贵赶忙打圆场。
“话赶话也不能这样说话,往小了说,这是与我们革委会为敌,往大了说,这是反动,就凭这句话,我就能把你赶出轧钢厂。”
刘海中当即又把架子端了起来。
心说,这是机会啊,自己房子还抵押在闫埠贵手里呢,没准能趁机弄回来。
“没,没那么严重,老闫,解放也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干那事啊。”
“闫埠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要以小见大,见微知著,我怎么觉得,你的觉悟很低呢?”
“就是低,他是封建大家长,守财奴,走私派。”
闫解旷仿佛找到了靠山,直接喊道。
人群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唏嘘声。
“这孩子上学是不是上傻了啊,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父亲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