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我敢抽你的烟。
姬思忠:大爷爷同志,有人你在这抽我根烟怎么了?
老师傅:厂里有规定,厂里所有的工作人员,一律不许可抽来厂里,办事人员的烟,收办事人员的,任何一点礼的东西儿。
姬思忠:大爷爷同志,你说咱爷俩是第一回见面吗
老师傅:不是不是,第二次见面儿是第二次见面了。
姬思忠:还是的,一回生二回熟,咱们俩就是好朋友。你抽朋友的一根烟,就上哪说去也不,违犯厂里的规定。再说了烟酒不分家,这是人知常情的事儿。大爷爷同志,你就抽一根吧,没有事啊。
老师傅盯着姬思忠手里的烟,沉吟了片刻后,扭脸往院里的,各处看了一下。见院里没有其他的人,才伸手在姬思忠,手里接过了烟。
姬思忠麻利的划着了火柴,双手捧着燃烧着的火柴棍儿,送到了老师傅的脸前。
老师傅一见赶忙,把烟叼在嘴上低下头儿。把烟头接触在,火柴棍的火苗上,点着了香烟抬起头来,深深的抽了一口。
姬思忠熄灭了火柴棍儿,把火柴棍扔在了,放在旁边的铁簸箕里。
老师傅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夸姬思忠,说话谦逊懂事儿举止行为有礼貌,他热情地:小姬同志,别在外面站着了外面太冷。快着进屋呆着咱俩说话儿。
姬思忠:大爷爷同志,我就不进屋呆着了。等我找供销科的,马科长办完了事儿,我再回来找你呆着。
姬思忠是第一次,来厂里的时候,从老师傅口里得知的,厂里主管业务供销科的是马科长,但是他没有见过马科长本人。
老师傅:哎呦,小姬同志你等一会儿,再去找马科长办事吧。
姬思忠一愣神儿:大爷爷同志,马科长还没有来呢?
老师傅:来了。刚才有一个河南的业务员儿,找马科长谈业务去了。
姬思忠一听就把一颗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里了。他脸上也露出了紧张担心的神情。他瞪大了一双眼睛,问:大爷爷同志,那那个河南的业务员儿,是跑什么业务活的,你你知道吗?
前天姬思忠不是来过制药厂,和老师傅呆了一个多小时,说了一会话嘛。说话的时候姬思忠,把来厂里想联系点儿,什么业务活干,有意识的透露给了老师傅。老师傅一看姬思忠,脸上的表情心里,就明白了姬思忠心里,此刻在担心什么事了。老师傅微笑着:小姬同志你别担心,河南的那个业务员儿,和你跑的业务,不是一个活儿。
姬思忠一听松了一口气儿,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下来了。
姬思忠和老师傅正说着话哪,北面十几米以外的,前面的一排房靠东头儿,供销科办公室的屋门一开,从屋里走出来两个中年人。走在前面的中年人,左手提着个黑色的小提包,右手里提着一个绿色帆布的,军用大个的提包,大个的提包里,鼓鼓囊囊的装着东西儿。一看穿着打扮就是个,跑外交联系业务活的业务员儿。后面的中年人出了屋,站在了屋门口儿。看穿着打扮举止气质就是一名干部儿。前面的中年人往前走了两步,弯下腰把右手里提着的,大个的提包放在了地上,直起身来就要走。站在屋门口干部模样的,中年人赶紧上前几步,伸手抓住了要走的,中年人的一条胳膊。脸上十分严肃的表情,对要走的中年人,说着什么话儿。要走的中年人,也在说着什么话儿,两个人还拉拉扯扯着。尽管两个中年人,说话的声音不是很低。但是由于距离比较远,姬思忠听不清楚。
姬思忠问传达室的老师傅:大爷爷同志,那俩人是谁呀?他们俩拉拉扯扯的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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