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要这么看着我。”

    “虽然你是信仰的凝聚物，但你也具备着迪迦本尊完整的记忆和人格。”

    “至少比起我这个三千万年后的继承者，你更接近于迪迦本尊。”

    大古看到迪迦那愤怒的目光...

    越前龙马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微微发颤，指尖悬停在聊天群界面，却迟迟没有敲下任何一个字。窗外蝉鸣骤歇，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只剩下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重而清晰的搏动声——咚、咚、咚，像网球击打地面的节奏，又像倒计时的秒针。

    他缓缓抬起右手，将帽檐掀开一寸，露出额角细密的汗珠，以及一双不再掩饰震颤的琥珀色瞳孔。

    五岁那年的午后，阳光刺眼得不像真实。

    他记得自己蹲在庭院青石板上，小手攥着父亲那支被磨得发亮的旧球拍，木纹沁进掌心，痒痒的。父亲坐在廊下，烟斗明明灭灭，没说话，只是静静看他挥拍。他打出一个歪斜的高吊球，球撞在院墙边的老樱树上，簌簌落下一串粉白花瓣。父亲笑了，抬手接住一片，夹进翻开的《网球周刊》里。

    那时他还不懂什么叫“本源”，不懂什么叫“吞噬”，更不懂什么叫“剥夺”。

    他只记得自己突然很生气——因为桃城前辈说他“打不好反手”，因为不二前辈笑着揉他的头发说“小家伙还差得远呢”。那股气堵在胸口，烫得厉害，像烧红的铁块。他咬住下唇，死死盯着父亲的球拍，眼睛发酸，视线模糊，然后……世界忽然静了一瞬。

    不是声音消失，而是所有动作都慢了下来。父亲抬手的动作拉出残影，飘落的樱花悬在半空，连他自己呼吸的起伏都变得迟滞。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从他指尖炸开，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拉扯，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光被黑洞吞没，像潮水退向地心，像整片海平面突然塌陷成一个点。

    他看见父亲的手僵在半空，烟斗里的火星倏然熄灭。父亲的表情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怔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掌心纹路似乎比刚才淡了一分，指节轮廓略显松垮，连手腕上那道常年打球留下的旧疤，颜色也浅了些许。

    然后，父亲笑了。

    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疲惫，那么……释然。

    “啊，原来如此。”父亲轻声说，把烟斗搁在膝头，“你继承了我的‘眼睛’，也继承了我的‘手’。”

    他当时懵懂点头，以为父亲夸他学得快。

    现在才懂，那不是夸奖，是告别。

    越前龙马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丝血线顺着指缝渗出，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暗红。他没擦，任由那抹红蔓延，像当年樱树下那片无声坠落的花瓣，染透时光的纸页。

    聊天群还在刷屏。

    灯塔首富：【所以龙马现在等于随身携带一个封印版越前南次郎？】

    把大古熬成汤：【不是封印版，是‘寄生版’——那个能力描述写得很清楚：‘覆盖’而非‘融合’。一旦触发，龙马本人的意识会濒临崩溃。这不是开挂，这是自毁式重启。】

    孤独者中的奇才：【我刚查了原作时间线。龙雅离家是在龙马六岁生日后第三天。而南次郎宣布退役是在龙马五岁半。时间严丝合缝。】

    霞诗子：【最可怕的是，这个‘被封印的越前南次郎’至今未被任何对手逼出过。幸村精市的七感剥夺没用，真田的风林火山没用，甚至阿修罗神道·武士形态都没用。说明什么？说明龙马迄今为止，从未真正抵达过‘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极限’。】

    普普通通的群主：【……所以他打遍全国都没触发，偏偏在群里看到自己五岁时干的事，就差点当场解封？】

    普普通通的群主：【这哪是战斗阈值，这分明是愧疚阈值。】

    越前龙马盯着最后一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愧疚阈值。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追赶父亲的背影，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在父亲的影子里，亲手斩断了那道光。

    他点开商城界面，手指划过琳琅满目的能力列表——《死神》的镜花水月、《火影》的须佐能乎、《海贼》的震震果实……每一个图标都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标价数字庞大得令人眩晕。他目光扫过最底部，那里静静悬浮着一行灰字：

    【友哈巴赫·全知全能（伪）｜限时体验版｜30000积分｜效果：预知未来三秒内自身所有可能行动轨迹及对应结果，冷却72小时】

    不是全知全能，只是“伪”。

    但对现在的他而言，足够了。

    他调出自己的积分余额：17284。

    差得远。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彻底压下眼底翻涌的潮汐。手指划向回收面板，毫不犹豫地点中第一个技能：

    【外旋发球】——回收成功，+800积分。

    【单脚小碎步】——回收成功，+1200积分。

    【二刀流】——回收成功，+3500积分。

    他动作极快，指尖几乎带出残影。每一个技能被回收的瞬间，他手臂肌肉都本能绷紧，仿佛有电流窜过神经末梢——那是多年形成的肌肉记忆在抗拒消亡。但他没停。抽击球A、抽击球B、COOL截击、蛇球……一个个名称从列表上褪色、消失，像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

    积分数字跳动：26400、29100、32800……

    终于，他停在最后一个未回收的条目前。

    【被封印的越前南次郎】

    光幕提示：【该能力为绑定型核心天赋，无法回收。】

    他顿了顿，指尖悬停三秒，而后移开，点向商城。

    搜索栏输入：“预判”、“直觉”、“反应速度强化”。

    跳出结果：

    【《拳愿阿修罗》·不动明王·刹那反应训练法｜2800积分｜效果：强制提升神经反射速度300%，持续12小时，副作用：结束后伴随72小时肌肉痉挛】

    【《咒术回战》·五条悟·苍之领域（简化版）｜4200积分｜效果：半径五米内动态视力提升至120帧/秒，可短暂捕捉高速物体残影，冷却24小时】

    【《鬼灭之刃》·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体术模拟）｜6500积分｜效果：爆发性位移速度提升400%，需配合特定步伐启动，冷却48小时】

    他没选。

    手指继续下滑，掠过所有炫目特效与夸张描述，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图标上：

    【《平凡职业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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