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天群中洛基与沃班侯爵等人争夺名额之时，在张三丰与东方不败正在融合的世界之中，一道裂隙缓缓张开。

    裂隙之中，缓缓浮现出一朵金色的莲花。

    那莲花共有十二品，层层叠叠的花瓣舒展而开，每一...

    “……所以，您说的‘击败魔王’，其实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佐藤和真歪着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光屏上那上百个金光闪闪的能力选项仿佛成了背景板，而他的目光却像钩子一样牢牢钉在阿库娅脸上，一眨不眨。

    阿库娅喉头微动，指尖下意识蜷起——那枚悬浮在掌心、被她悄悄凝聚又悄然散去的水珠，无声炸开成雾气，蒸腾得极快，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点失控。

    “理、理论上……是这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仍稳，却比方才低了半度，像绷紧的琴弦，“神明不可轻易干涉凡世因果，尤其涉及世界法则级存在……魔王虽强，本质仍是受此界规则所限的高位魔物，若神明亲临，反会引动天道反噬，动摇位面根基。”

    她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凿出来，又刻意裹上一层神圣的糖衣。可佐藤和真只是点点头，眼神清澈得可怕。

    “哦——”他拖长音，忽然笑了，“也就是说，只要没人愿意‘自愿’下界，神界就不会阻止？比如……某个特别靠谱、特别聪明、特别擅长净化与复活、还恰好对魔王有私人恩怨的水之女神？”

    阿库娅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他说中了什么隐秘——神界律令本就如此，她刚才那番话也确有其据；而是因为他语气里没有试探，没有质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就像……早已知道答案，只等她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亲手撕开。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记忆副本里那个“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个被佐藤和真用三碗泡面加一句“你再不去我就让达克尼斯天天给你念爆裂魔法咒文”就哄骗着签下契约的笨蛋。

    那个蠢货，居然真的签了。

    而眼前这个佐藤和真，正用同样平静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轮到你了。

    “呵……”阿库娅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越如泉，却无半分温度。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一缕湛蓝水光蜿蜒游走，凝成一朵剔透莲花，在虚空中静静旋转。“佐藤和真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本神，可是拒绝过你的。”

    “嗯。”他点头，坦荡得令人牙痒，“您拒绝得很干脆。我还记得您说‘危言耸听’‘绝不会让你有机会选到我’。”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她指尖微抬，莲花陡然绽开，瓣瓣晶莹如刃，“逼迫一位神明违背誓言？”

    “不。”佐藤和真摇头，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目光直视她眼底，“我在帮您补全逻辑漏洞。”

    阿库娅一怔。

    “您刚才说，神明不可私自下界，因会动摇位面根基。”他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可您也说过——那个平行世界的您，已经加入了聊天群，并且正在异世界执行任务。”

    “……那又如何？”

    “那就说明，‘聊天群’本身，就是一条绕过神界律令的合法通道。”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枚半透明的群聊图标，幽光流转，“它不属于任何位面，不受任何法则管辖，它只认‘绑定者’与‘意愿’。而您——”

    他顿了顿，笑意渐深：“您已经绑定它了。就在您和我一起清理卡巴内废墟时，群系统自动完成了双向认证。您当时忙着嫌弃我的矿泉水太廉价，没注意右下角弹出的‘神格适配成功’提示框。”

    阿库娅猛地低头——她手腕内侧，一道极淡的银蓝色纹路正若隐若现，形如涟漪，正随她心跳微微脉动。

    那是群系统烙印。

    她想否认，想怒斥，想甩袖拂袖而去——可那纹路温顺得不像话，像一滴融入血脉的露水，连她最细微的情绪波动都映照得分明。

    更糟的是……她竟不觉得排斥。

    “您看，”佐藤和真声音轻下来，近乎耳语，“您早就是群员了。而群规第三条写得清清楚楚——‘绑定成员若拒绝履行已触发的跨位面协作任务，将自动触发惩戒机制：剥夺一项基础神职，持续七十二小时’。”

    “……剥夺神职？！”阿库娅失声。

    “对。”他颔首，“比如……暂时失去操控水流的能力。”

    空气骤然死寂。

    阿库娅下意识抬手，可指尖刚聚起一丝水汽，那缕雾气便如被无形之手掐断，倏然溃散。她心头一沉——不是她主动散去的。是系统，已经锁死了权限。

    “您试试净化。”佐藤和真静静看着她。

    她咬牙，默念净化咒文。指尖蓝光闪烁三次，最终只冒出一簇微弱气泡，“啵”地破灭。

    “……”她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第一次感到喉咙发紧。

    不是恐惧，是荒谬。

    堂堂水之女神，被一个凡人用规则捆住了手脚？

    可偏偏，这规则是她自己参与制定的——当初建群时，她嫌条款太啰嗦，随手划拉几笔就点了同意，连“惩戒机制”四个字都没看清。

    “所以啊，”佐藤和真站起身，缓步绕过长桌，停在她面前一步之距，“您拒绝的从来不是‘和我去异世界’，而是‘承认自己早就没得选’。”

    他伸出手，并非触碰，只是悬停在她腕边那道涟漪烙印上方。幽光映亮他睫毛的阴影，也映亮她骤然失焦的瞳孔。

    “您怕的也不是吃苦。”他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您怕的是……发现自己其实一直都在等这一刻。”

    阿库娅猛地抬头。

    他眼底没有嘲弄，没有算计，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澄澈。

    像她第一次在转生大厅看见他时那样——那个浑身湿透、头发滴水、一边咳嗽一边傻笑的少年，对着神坛磕了个响头，说：“女神大人，能借张纸擦擦脸吗？我怕把您神殿地板弄脏了。”

    那时她嗤之以鼻，转身就笑他蠢。

    可此刻，她突然记起记忆副本里那个笨蛋阿库娅——在魔王军攻破王都那夜，暴雨倾盆，城墙崩塌，血水混着雨水漫过她的脚踝。所有人都在逃，只有那个被她骂了八百遍的佐藤和真，逆着人流冲回来，把她从坍塌的钟楼废墟里拖出来，背上全是玻璃渣，却还喘着气笑：“喂，智障，哭什么？你可是神啊。”

    而那个她，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你闭嘴。”阿库娅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她猛地抬手，不是攻击，而是狠狠抹过眼角——可那里干干净净，连一滴泪都没有。

    “本神才不会为这种事……”

    “我知道。”佐藤和真接得极快，甚至带了点笑意，“您连眼泪都是可控的。所以刚才那一下，纯粹是生理反应——毕竟神格被临时降权，内分泌系统有点混乱。”

    阿库娅：“……”

    她想踹他。

    可脚尖刚动，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扣住。力道不大，却稳如磐石。

    “别挣扎了。”他低头看着她，“您要是真不想去，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选择。”

    阿库娅呼吸一滞。

    “自请剥离群绑定。”他声音平静无波，“代价是——永久失去所有与‘聊天群’相关的权能，包括但不限于跨位面通讯、记忆副本调阅、群商城权限，以及……您刚刚被锁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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