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如今,练气、筑基者,已如过江之鲫,遍布军中、朝堂及地方。便是金丹之境,也已诞生百余。”
始皇帝:“蒙恬、王翦等将,李斯、冯去疾等臣,皆在此列;扶苏、将闾等,亦已金丹稳固。”
百余...
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玄真张天垂眸,右眼瞳孔深处,三枚漆黑勾玉正缓缓旋转,边缘泛起细微的暗红纹路,如同即将冷却的岩浆裂隙。左眼则平静如古井,却在眼白处悄然浮现出几道极淡的灰白脉络,似蛛网,又似根系,无声蔓延。
他没眨眼。
不是不能眨,而是不敢。
那股源自灵魂最底层的鼓动,正顺着视神经一路向上,撞向眉心泥丸宫——那里,仿佛有座沉寂万载的青铜古钟,此刻正被一只无形巨手,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叩响。
咚。
不是声音,是感知。
是意识层面被强行拓开一道缝隙时,空间结构发出的悲鸣。
玄真张天抬起左手,指尖悬停于右眼上方三寸。一缕极其微弱、近乎透明的查克拉丝线自指尖溢出,轻颤着探向瞳孔。那丝线刚触及虹膜表面,便如雪遇沸水,倏然蒸发,只余一缕焦糊般的青烟,在夜色中转瞬即逝。
他收回手,指腹微微发烫。
不是灼伤,是共鸣。
轮回眼的觉醒,并非能量灌注,而是……唤醒。
唤醒沉睡在血脉最深处、被写轮眼世代封印、却被灵气复苏时代重新激活的“大筒木”级生命模板。它不讲道理,不循路径,只以绝对的位格压制,撕开凡俗躯壳的桎梏。
可问题在于——
他不是大筒木。
他是玄真张天,一个被白玄从火影世界硬生生拽进现实的“异乡人”。他的血继限界、他的查克拉体系、他的一切力量根基,都建立在那个法则自洽、逻辑闭环的忍界之上。而这里,是地球,是灵气复苏后正在重塑规则的现实位面。
两个世界的“道”,正在他体内激烈碰撞。
写轮眼是“观”,是洞察、复制、预判;轮回眼是“掌”,是掌控、重构、生灭。前者需要极致的精神力与战斗本能,后者……需要的是对“世界权柄”的理解与承接。
可他理解什么?
他理解火影世界的六道之力、理解阴阳遁、理解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但他不理解地球的“灵脉走向”,不理解“山川龙气”的运行节点,更不理解白玄口中“自然权柄”背后那套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天地契约。
他像一个手持顶级源代码的程序员,却被丢进一台完全陌生的量子计算机里,连操作系统都尚未识别完毕,就要强行编译并运行“创世级”程序。
所以,痛。
不是肉体的痛,是存在层面的撕裂感。
仿佛有两双巨手,一左一右,死死攥住他的灵魂,朝相反方向拉扯。一边是火影世界的因果之链,铭刻着宇智波的宿命与斑的执念;另一边,则是地球意志投来的、带着审视与试探的冰冷目光,像扫描仪般反复掠过他每一寸精神烙印。
“呵……”
一声低笑,从玄真张天喉间滚出,沙哑,却奇异地压下了那几乎要撕裂识海的嗡鸣。
他缓缓抬头,望向远处海平线彻底沉没的最后一丝微光。
海面已全然墨黑,唯有浪尖上碎银般的磷光,还在固执地明灭。
就在这时,他右眼瞳孔中央,三枚勾玉骤然崩解,化作无数细密金粉,悬浮于虹膜之上。金粉并未散去,反而在一种无形引力下,开始逆时针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凝成一个极小、极致、近乎完美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一点幽邃白光,悄然亮起。
微弱,却不可直视。
仿佛一颗新生的恒星,在胎膜未破之前,已泄露了足以焚尽凡俗目光的辉光。
玄真张天瞳孔猛地一缩。
成了。
不是完整的轮回眼,只是……第一颗勾玉。
但足够了。
足够他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个世界的“线”。
视线豁然拔高。
不再是站在峭壁上俯瞰海面,而是……悬浮于九天之上,俯瞰整片东海!
海平面不再是平滑镜面,而是一张巨大无朋的、由无数淡青色光丝织就的“网”。那些光丝粗细不一,有的如手臂般虬结奔涌,那是主灵脉;有的细若游丝,蜿蜒穿梭于海底火山与海沟之间,那是支流与隐脉。光丝交汇处,隐隐有光晕流转,那是灵眼、是龙穴、是尚未被人类勘探到的能量节点。
更远处,大陆轮廓在视野中清晰浮现。他“看”到帝都上空盘旋的翠绿生命之气,如一条温顺巨龙;看到宁城外银灰色迷雾中若隐若现的时空褶皱,像一块被揉皱又勉强抚平的绸缎;甚至……他“看”到了杭城郊野深处,一团炽烈如熔岩、却又带着奇异韵律波动的赤金色火焰——那是火羽的气息,她正追逐一头鳞甲如黑曜石、肋生薄翼的“烬鳞雷蜥”,速度之快,撕裂空气留下道道残影。
他甚至“看”到了帝都灵气局训练室里,林凯与坤虎交手时逸散出的、每一道能量轨迹的细微偏差,以及两人每一次呼吸间,肺叶扩张收缩带动的、那微不可察的灵气粒子扰动。
这不是视觉。
是“权柄”的初次显化——【万象之瞳】。
能窥见世界底层运行的“线”,能追溯能量流动的“痕”,能映照万物本源的“相”。
代价呢?
玄真张天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右手。
掌心皮肤下,几道细密的裂痕正无声蔓延,如同瓷器开片。裂痕边缘泛着微弱的、与右眼漩涡同源的幽白光泽。一丝极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从裂痕深处渗出。
生命力,正在被抽走。
以肉身承载远超负荷的“道”,本就是一场残酷的献祭。
他合拢手掌,裂痕暂时隐去,但那股虚弱感,却如跗骨之蛆,沉甸甸坠在四肢百骸。
“果然……不能久视。”
他低声自语,右眼幽光缓缓内敛,漩涡与白点一同沉入瞳孔深处,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但那墨色之中,已悄然沉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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