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站在门口的粉女子，妇人含笑点头，说道：“八重姑娘，近来可好？”
“一切安好，有劳秦夫人挂念，这孩子是……？”
答话的八重樱依旧是当年的模样，不曾有过丝毫改变。
秦素衣看着八重樱的目光多少透露着几分羡慕。
包括她在内的不少人，虽然得传太虚剑气，却终归不得以太虚门徒的身份自称，更不可长期留于太虚山。
早些年秦素衣甚至为此耿耿于怀，如林朝雨一般，比起在江湖民间的莫大声望，留在赤鸢仙人身侧为其端茶倒才是她们更希望的生活。
也就是这些年嫁人生女，有了女儿李素裳后，这份心思才淡了下来。
只是瞧着能长伴仙人身侧，留在太虚山的八重樱，到底也难掩几分艳羡。
“这是小女，李素裳。素裳，唤人。”
小小的女童睁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抬起头看着八重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唤道：“八重姐姐！”
秦素衣有些错愕，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与八重樱平辈相交，女儿便是晚辈，结果却唤对方八重姐姐，这可真是……
好在八重樱毫不在意这些细节，她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
秦素衣这才松口气，这位八重姑娘的实力可不弱，虽然是以侍女的身份留在太虚山，但同样得传了太虚剑气，甚至还有圣王陛下指点，真论起来，地位可比她这个忆剑山庄女主人的身份高得多。
“不知仙人与陛下可好？”
“主人与陛下皆安，算的日子近日你们几个也要上太虚山了，所以本定下的出游计划也搁置下来，随我来吧。”
“有劳了。”
点点头，秦素衣携女儿李素裳，随着八重樱走进了太虚观。
第一次来到太虚观的李素裳看什么都好奇，一路左顾右盼，到得庭后，却忽然见到两个对战的身影。
铛——！
金铁交鸣声过后，与八重樱有着七八分相似，面容却稍显稚嫩些的少女跺了跺脚，狠狠瞪着面前十五六岁的俊秀少年，哼道：“不打了！我要去跟陛下说，你欺负我！”
已经长成了少年模样的朱佑樘赶紧收剑，无奈笑道：“凛姐姐，可千万别这样，不然师尊会打死我的。”
走进来的八重樱见状，三两步上前，一把捏住了妹妹八重凛的耳朵数落道：“凛，不可以仗着陛下宠你就胡闹。”
这声『陛下』指的自然是宁清璇，在太虚山上，朱佑樘的身份不是明帝国皇帝，只是宁清璇的弟子。
“再者，你自己总是贪玩，练功不真，到现在才堪堪凝聚剑心，想要领悟剑意得等到何时？人家小樘可是好几年前便除了太虚剑神，其余心、形、意、魂四蕴都登堂入室了。”
“疼疼疼！姐姐！疼！”
很清楚自己其实根本没有舍得力，妹妹这痛呼不过是装的，但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样子，八重樱还是不忍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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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八重凛当即打蛇上棍笑嘻嘻地贴上来，讨好道：“哎呀，姐姐，我就是个小侍女嘛，伺候好主人和陛下就行了，太虚剑气，不练也罢！”
你所谓的伺候好就是半夜三更偷偷爬上陛下的床吗……
这话八重樱没说，却也红了脸。
当然，八重凛的夜袭没有一次成功，因着赤鸢当年那一句『这不是真正的你』，宁清璇在这个世界当真过上了近乎十年的禁欲生涯。
这时，朱佑樘对八重樱点头致意，唤了一声“樱姐姐”，随即又对秦素衣点点头：“秦夫人，你好。”
“参见陛下。”秦素衣携李素裳便要行礼。
... .........
“欸别别别！在太虚山上我可不是皇帝！”
朱佑樘赶紧抬手虚扶，随后指了指自己这一身寻常人打扮，笑道：“你看我哪儿有皇帝样子？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都留在师尊身边听候差遣，不想回京当什么皇帝。”
“反正李秉做的很不错嘛，这些年大明又风调雨顺的，有我没我都一样了。”
比起记忆虽然安享荣华，却枯燥乏味的幼年时期宫廷生活，太虚山上的日子虽然辛苦，但朱佑樘却过得相当充实满足。
于山上如寻常人劳作，在师尊身侧学习诸般技艺，或是跟随在师尊身边一道下山，深入民间，斩妖除魔，体察民情，这样的日子逍遥自在，朱佑樘已经不想回去当什么皇帝了。
他甚至开口提起过，想要将这江山都交给师尊——当然最后被宁清璇笑着敲了敲头。
秦素衣又为朱佑樘和八重凛介绍了一番自己的女儿李素裳，这才说道：“此番上山，除了定期拜会仙人，还有一事，恳请诸位帮忙。”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当场应下。
秦素衣见状，咬咬牙，只得说明来意：“我想试试看，能否让小女也在太虚山上留些日子。”
她倒也没有说让李素裳拜入太虚门墙，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望这个。
秦素衣所期盼的，不过是女儿李素裳也能在太虚山上学艺罢了零.
第426章·丹朱，仙人抚我顶下一句是什么？
太虚山巅，除了那座标志性的孤亭外，还有着一处巨大的广场。
广场由汉白玉石板铺成，四周摆放着数座巨大的香炉，央的地面则雕刻出一个乾上坤下的阴阳八卦图案。
此时的广场上，一袭云墨丹心的赤鸢亭亭而立，右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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